一道道劍光縱橫捭阖,混合着無可匹敵的劍意撕裂長空,鋒銳不可抵擋。
有的劍光擁有閃電一般迅捷的速度,肆意縱橫之間,快到不可思議。
有的劍光則緩慢若龜爬,初始似乎沒有什麽氣勢,但随着不斷推進,卻是如同長江後浪推前浪一般,勢頭一波猛過一波。
有的劍光則是介乎快慢之間,仿佛超脫時空,明明看上去十分的緩慢,可實際上卻是如同奔雷一般迅猛。
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萬千劍光最終彙聚在一起,恍若構造出了一片劍的世界,劍光如浪濤席卷,排山倒海,驚濤拍岸,兇猛的攻向了左定侯。
“咻!咻!咻!咻!咻??????”
劍影綽綽,淩厲的鋒芒變幻莫測,難以捕捉,随着楚陌不顧一切的催動,似乎擁有着撕裂萬物的無可匹敵氣勢,不可抵擋。在空中呼嘯而過,瞬間就在左定侯身上留下了密密麻麻數不清地劍痕。
鮮血飛濺,劍氣在左定侯的體内瘋狂肆虐,他那原本澎湃洶湧的氣勢瞬間出現了紊亂的态勢。
雖然戰劍訣的品階提升并不能爲楚陌增長本質的力量,但他本身對于力量的運用變得更加精妙了,原本隻是一分的力量,在通過種種玄妙的變化卻是能夠發揮出十分甚至是二十分的威力,運轉之間,自有一股莫測的威能。
這就是戰技所帶來的好處。擁有一門高階的戰技,對于一個人的戰鬥力是有着顯著提升的。
照理說以楚陌現在的修爲是無法催動八品戰技的,但戰劍訣是他自己所創,一招一式本就契合他本身的力量,所以對于他來說并沒有什麽局限性,相反的,随着他修爲的增長,這種力量還會不斷地提升。
“他的劍術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破了?”人們也是感覺到了楚陌的氣勢,在震驚的同時,似乎也明白了楚陌爲何能夠如此強大。沒想到他如此年輕卻已經走上了這一條無比艱難但卻象征着強大的道路,不過三重人漩境,竟然已經能夠創造出八品戰技,這種天縱之資已經不僅僅是驚豔,簡直就是世所罕見,難怪竟然敢跟左定侯叫嚣,果然是擁有着足夠的底氣。
“左定侯小命休矣,大局已定!”衆人不禁流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雖然左定侯此時所表現出來的力量超乎大家的想象,但是這股力量卻是他不惜耗費本源所激發出來的,雖然強大,但卻難以駕馭,相對于掌握有八品戰技的楚陌來說,雖然也有一定威脅,但要戰勝卻也不難。
因爲他以三重人漩境自創八品戰技,對于力量的掌控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即便左定侯力量遠勝于他,但憑借着他手中鋒銳無匹的玄晶鐵劍和自身對劍的精妙掌控,卻是能夠将這種差距給彌補。
“殺!”
楚陌一聲厲吼,無數的劍光呼嘯,忽快忽慢,快慢有緻,快慢相間,給人以眼花缭亂的感覺,讓左定侯疲于應付之餘,無法集中精神凝聚力量。
随着他身上所密布的劍傷越來越多,他好不容易激發出來的本源力量則是在快速地消耗,還沒有等真正釋放出來,就已經被逐漸分解開來。
而楚陌則是氣勢如虹,随着戰劍訣的提升,自身的戰意也是越來越澎湃,此消彼長之下,勝負已經沒有懸念。
“楚陌,我要宰了你!”左定侯不甘的怒吼,原本無可匹敵的氣勢此時出現了萎靡,劍光縱橫之下,他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了。玄晶鐵劍身爲地寶,威力又豈是等閑。
“你沒有機會了!”楚陌目光沉凝,意志堅定,冷冷地看着左定侯,表情沒有絲毫的波動。
玄晶鐵劍舞動,那如海般翻滾的劍氣最終全部凝聚到了一起,随着他玄晶鐵劍的高高舉起,無形中似乎也有人一把抓住了那彙聚有龐大力量的劍光。
“帶着你的罪惡去地獄忏悔吧!”楚陌怒喝一聲,随即猛然一劍怒劈。今日死在左定侯手裏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其中更是不乏有雍城的人馬,楚陌心中的怒火早就已經熾盛無比,按捺不住,現在借由着這一劍,最終一下全部都釋放了出來。
浩浩蕩蕩的劍氣挾着滾滾洶湧的氣勢猛然劈下,彙聚成了極其恐怖的力量,劍光劃過長空,有着壓塌一切之勢,借着玄晶鐵劍之威,瞬間所爆發的威勢并不下于左定侯的黑耀千仞典,其鋒銳淩厲之處甚至要更加強勁。
這一劍,他已經竭盡全力,體内所有的力量,包括九節真意等等手段全部都融入在這一劍之中,勢要将左定侯給斬在劍下。
“好強!這還是人嗎?他怎麽會這麽厲害!”幾乎所有人都被這一劍之威所攝。
左定侯本人更是睚眦欲裂,眼睜睜地看着這鋪天蓋地的劍光在瞳孔中迅速變大,不禁發出了低沉而又不甘的怒吼。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爲什麽自己明明占據着絕對的上風,形勢卻是會在瞬間逆轉,明明是一切盡在掌握,最終面臨死亡的卻是自己。
“我不甘啊!楚陌,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左定侯黑發亂舞,臨死反撲,熾盛的黑光化爲一道光虹,抵擋向那必殺的一劍。
“噗!”
左定侯已經近乎強弩之末,匆忙的一擋又怎麽能抵得住楚陌這蓄勢良久,幾乎貫穿了自己所有精氣神的一劍呢。兩道力量碰撞在一起,黑色光虹很快就碎裂開來。
淩厲的劍光長驅直入,毫不停滞地怒劈而下,最終在左定侯絕望的目光之中,将其給一劍兩斷。
“結束了!”楚陌從空中飄落,以玄晶鐵劍支地,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氣,眼神當中卻是有着難以掩飾的興奮。正面交鋒,居然斬殺掉了一名一重人王境的強者,這般進步,連他自己都感覺有些匪夷所思。雖然其中有着小龍蠶的幫助,但最終所依靠的卻完全是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