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左定侯此人陰險毒辣,喪心病狂,實在可恨,今日若非有楚陌兄弟出手,我們在場這麽多人隻怕都要飲恨在這裏了,想想也真是後怕!”孟奇濬等這些被左定侯暗害的人也是紛紛向楚陌表示自己的謝意。雖然以前并沒有過什麽交集,但此時看起來卻都是非常和善友好,一口一個兄弟,就好像是多年的朋友一般。
“楚陌兄弟,今天我欠你一個人情,日後若是有什麽用得到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水莺莺身材修長健美,姿容美貌不在顧輕舞之下,此時雖然因爲身體虛弱,面色蒼白,卻更多了幾分柔弱的美感,引人垂目,此時她看向楚陌眸泛異彩,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更是動人心弦,“我水藍王府求才若渴,似楚陌兄弟這等青年才俊,即便是我父王見了,也必定會大爲欣賞,楚陌兄弟如果有意的話,我也可以代爲引薦一番!”
這最後一句話就是抛出橄榄枝了,如能招納如此有爲的一個年輕強者入王府,那此次萬墟山脈之行也算是沒有白走了。
顧輕舞身材曼妙,姿容清麗,此時面對着水莺莺,卻是感覺到了一絲壓力,不由得伸手親昵的攬住楚陌的胳膊,無聲地宣示着自己的主權。
“以楚陌兄弟的天縱之資,無論去哪裏,必定都會大放異彩的!”其他代表各方勢力的人也是紛紛表達出了自己的善意。這些人皆是來自名門望族,背後擁有着龐大的勢力,遠非雍城可比。
“他日若有機會,我必定會登門拜訪!”楚陌大感頭痛,卻也隻能一一應付。自己終究是要離開東靈王朝的,若是能夠爲雍城結下一番善緣,對顧輕舞日後也是有幫助的。
一番閑侃之後,靈頤面帶一絲尴尬地向楚陌說道:“楚陌兄弟,愚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你手中的這顆寶珠是何寶物,之前我們受了左定侯的暗算,傷了本源,不知能否借它一用,用以恢複療傷?”語氣誠懇,并不仗勢淩人。
孟奇濬和水莺莺等人也是一臉殷切。
“這個??????”楚陌卻是面有難色,“其實這顆寶珠也不是我的,是輕舞在一次偶然的機緣下于一古迹中得到,因爲上面沾染了她的精血,是以就隻有她才能夠使用!”說着看向顧輕舞,流露出一副詢問的表情,暗地裏卻是擠眉弄眼。
顧輕舞哪能不明白,當即接口道:“如果能夠幫到大家,那自然是好的!隻不過??????”似乎踯躅猶豫了一下,“其實這顆寶珠裏面的能量雖然十分龐大,但也并非是無窮無盡,本來我是不會輕易動用的,但爲了幫助楚陌,也不得不将它拿出來。之前爲了給楚陌療傷,已經耗費了不少,也不知道其中還有多少能量儲存!”
“這個我們自然是可以理解!”靈頤等人相視一眼,雖然略微有些失望,但卻也并不懷疑。畢竟這樣才算是合情合理,若是這顆寶珠之中的能量當真無窮無盡,那才真是逆天了。得知這點之後,原本的一些小心思也随之消失。照這麽說來,這顆寶珠雖然十分珍貴罕見,但也并非是什麽不可求的無價之寶,爲了它還不值得大動幹戈。
“這裏的兇險還沒有散盡,我們也是急需要恢複一些實力,輕舞小姐,你就先用這顆寶珠來爲我們療傷吧,我們不會讓你白白浪費這股能量的,等離開這裏之後,日後自會回報!”靈頤說道。
随即大家商量了一下,決定先爲靈頤,孟奇濬和水莺莺三人療傷。一來,他們三人的地位最尊崇,二來,他們的修爲最精深。
結果當然并不如人意,雖然楚陌當時小法長鲸吸水馬力全開,在小龍蠶的配合之下一瞬間的确是吸收了不少生命能量,但畢竟時間尚短,難以存儲多少,最終也僅僅是幫助三人穩住了本源,寶珠就失去了原本的光彩,讓他們不至于那麽虛弱。
“唉??????可惜了這寶物!”楚陌和顧輕舞對視一眼,面露惋惜,眼眸深處卻是有着調皮的笑意閃過。他們似乎還有演戲的天分。
“現在,該是處置這些人的時候了!”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付青靳等人身上。
“殿下饒命!”付青靳等人當即跪下求饒,早在左定侯死去的那一刹那,他們就已經被怒火中燒的衆人給控制起來,“這一切都是左定侯安排的,我們全然不知情啊,就連我們自己也被他吸盡了力量,我們也是受害者啊!”一個個悲呼,一副凄慘的樣子。
他們這也是無妄之災,左定侯做這些的時候都沒有跟他們洩露過半點,平白被自己主子算計,吃盡了苦頭不說,事敗之後卻又要承受衆人的怒火,一個個感覺冤枉死了。
“哼,你敢說你們一點都不知情?”衆人自然不會相信他們。
“我們真的不知情,要說真有誰知道的,那也就隻有,隻有??????咦,秦仁呢?”付青靳他們突然大叫,遊目四顧卻是發現竟然少了一個人。
“秦仁!”衆人都不禁皺起了眉頭。大家左右搜尋,卻是竟然找不到秦仁了。
“殿下,一定是秦仁!”付青靳當即大叫道,“一定是秦仁搞的鬼,這個小子不知道怎麽樣搭上了左定侯,竟然十分受左定侯的器重,明明修爲不強,在左定侯手下地位卻比我們還要高,私底下,兩個人還時常在一起密議些什麽,左定侯所做的一些事情,很多主意都是他出的。我看這一次也八九不離十是他作怪!”
其實不用付青靳多說,大家也已經發覺了不對勁。現在整片萬墟山脈都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所封禁,連地勢都發生了變化,大家雖然都可以随意走動,但根本沒有人能繞得開這裏,而此時秦仁卻是不聲不響地消失了,這不是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