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身爲人漩境強者,即便是在一些大勢力之中也可以稱得上是中流砥柱了,即便是自己建立勢力,都必定可以吸引許多人的投靠,區區順德城有什麽魅力,竟然能夠讓他們趨之若鹜。
要說他們沒有目的,打死他們楚陌都不會相信,沒有一個勢力會吃飽撐的派這麽多強者來到這旮旯之地攪風攪雨,他們完全能夠發揮更大的作用。
這就隻有一個可能——他們本身就是沖着楚家而來。
他們之所以要扶持燕韓兩家來跟楚家作對,或許正是忌憚雲淼門,他們害怕洩露身份。再怎麽說,楚家也是受到雲淼門庇護的,太過明目張膽容易引起雲淼門的怒火。
但由燕韓兩家出手情況就不同了,雲淼門身爲莫言王朝三大巨頭之一,還不至于爲了一個小城市之中的幫派勢力幹戈而動怒。
“究竟是誰要跟楚家過不去呢?”楚陌一瞬間想了很多。會如此大費周章派遣強者來順德城搗亂的人明顯不多,不是沖着楚陌,就是沖着楚澤,沒有第三種可能。
楚陌正想推門進去,向父親問個究竟,突然,從遠處快步跑過來一個青年,隻見他邊跑還邊不斷大喊,“家主,不好了,出事兒了!”
“什麽事情慌慌張張的!”楚澤威嚴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随即,大門打了開來。
時隔這麽久,楚陌終于再次見到父親,不由得心神震蕩。隻見楚澤坐在主位上,雖然兩鬓略有一些斑白,但氣息卻是雄渾而又淩厲,氣勢也是多了幾分懾人的威嚴。坐在家主位上,掌握手下無數人生殺予奪的權力,這是自然而然的氣質養成。
“這麽長一段時間不見,爹的修爲愈發精深了!不知道現在到了什麽境界?”楚陌暗暗想道。同時目光看向坐在楚澤兩側的楚嘯天和楚沛,兩人精神抖擻,看來也一切都好!
“家主,燕家的燕齊飛,韓家的韓天宇帶來了大隊的人馬将我們楚家給包圍起來了,說是要來讨一個說法!”青年入内沖着主位的楚澤恭敬地說道。
“讨說法,他們要讨什麽說法!”楚澤微微皺眉。
青年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看到形勢不妙,就趕緊過來通報了!不過依稀間好像是聽到說楚揚少爺怎麽怎麽的!”
“楚揚?”楚澤冷冷地哼了一聲,從座位上長身而起,“走,随我一起出去看看,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能夠說出什麽花兒來!”
“叫楚澤出來,給我們一個交代!”
“把楚揚那個小兔崽子交出來,我要将他碎屍萬段!”
“你們再不把他們交出來,我們可要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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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楚澤爲首,楚家幾乎所有的高層長老尾随在後,一群人浩浩蕩蕩走出來,可是還沒有等他們走到門口,就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不用看也知道有着許多人在那裏叫嚣。
“他們究竟在搞什麽鬼,難道真要跟我們楚家開戰不成?”楚澤的氣勢不由得逐漸冷冽,對着之前報信的青年吩咐一聲,“你去楚家峰把楚揚也給叫來,我倒要問問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自己則是繼續朝着門口走去。
“是,家主!”青年立刻朝着楚家峰奔去。
楚陌沒有立即現身,暗暗躲在一旁,心中也是犯起了嘀咕,“楚揚?”他當然記得那個他一回楚家就叫嚣着要跟他挑戰的少年,沒有想到今天這件事情竟然是楚揚引起的。
“楚澤,你身爲一家之主,難道就隻會窩在家裏當縮頭烏龜嗎?”
楚家門口被燕韓兩家的人給圍了個嚴嚴實實,幾名護衛帶頭在那喝罵,氣勢逼人,到最後更是叫嚣起來,罵得越來越難聽,惹得守衛在楚家門口的守衛們一個個義憤填膺。
不過現在楚家勢單力孤,暫時也就隻能強忍着。
“燕齊飛,韓天宇,你們帶人圍在我楚家門口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想要與我楚家開戰嗎?”楚澤快步趕到門口,越衆而出,一股強大的氣勢陡然迸發開來,将燕韓兩家人馬嚣張的氣焰迅速給鎮壓下去。尤其是之前罵得最歡的幾人,更是從心底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好像有一座巨山壓在他們身上一般讓人喘不過氣,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慘白。
燕齊飛和韓天宇也是臉色一變。
“六重人漩境!”楚陌眼睛一亮,沒有想到楚澤的修爲也已經是突飛猛進,遠勝當初他離家之時。
這也難怪,楚澤本身也是天之驕子,天資出衆,若非以前被元一衡所重傷,傷了根基,多年以來自暴自棄,實力與修爲絕不止是現在這樣,在他傷好以後,多年的抑郁一掃而空,勇猛精進,勤修苦煉之下自然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再加上雲淼門大量的賞賜,有如今的修爲也不足爲奇。
“呵呵,楚家家主真是好大的威風啊!”一聲冷笑聲傳來,四名一直默默站在一邊抱臂看戲的中年男子分别突然沖上前來,四股絲毫不下于楚澤的氣勢瞬間迸發,立刻就将楚澤的氣勢給瓦解開來。
澎湃的氣勢浩浩蕩蕩,如同江河倒挂一般鋪天蓋地,似乎要将所有的楚家子弟都給淹沒其中。楚家除了楚澤狀态稍微好一些之外,其他所有人包括楚嘯天和楚沛在内,都有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這四人最低的修爲也是六重人漩境,與爹相當,至于最高的,竟然已經達到八重人漩境!”楚陌心下當即做出了判斷,“真是好大的手筆,爲了對付我楚家,竟然一下派遣出這麽多強者來!”
楚澤面色陰沉,冷聲道:“幾位究竟是何人,爲什麽要與我楚家過不去!”面對四個如此修爲的強者,即便是楚澤也感覺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
燕齊飛和韓天宇有了四個中年男子的撐腰,膽氣立馬壯了起來,“楚澤,四位大人身份尊貴,你這小小楚家家主,又怎配問他們的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