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初步的交鋒,楚陌已經大概判斷出他們三人聯手的實力,跟當日的左定侯相比,差遠了。
“什麽!”
面對那滔天的劍氣海洋,三人不由得大驚失色。身形迅疾的交錯,掌指間紛紛迸發出強大的力量,澎湃的元力波動如同潮水一般瘋狂湧動,試圖能夠抵擋住那鋪天蓋地的鋒銳劍芒。
“撕拉!”
三人聯手之下,威勢之盛,一時無二,那洶湧滂湃的力量讓人心驚膽顫。可是,三人還來不及放松,很快便驚悚的發現自己的力量竟然不能夠抵擋那滔天的劍海分毫。
那鋪天蓋地的劍芒鋒銳而又淩厲,在空中閃爍之間,擁有着所向披靡,震顫人心的力量,劍光所向,輕易地就将三人聯手的元力給撕裂開來。
“怎麽會這樣!”三人面面相觑。滔天的劍海壓境,讓他們感覺到了緻命的威脅。
“哼!”
楚陌冷哼一聲,清秀的面龐上如同籠罩着萬年不化的玄冰,身形疾掠之間,如同浮光掠影一般,雙手連連舞動,那如海的劍芒所爆發的力量變得更加的熾盛與猛烈,激蕩之間,仿佛要将周圍的空間都捅個大窟窿。
“砰!砰!砰!”
三聲凄厲的慘叫不約而同地在天空中響徹開來,三人的身影沒能抵擋多久,很快就在衆人震動的眼神中紛紛吐血倒飛,身形極其狼狽不堪。
“他竟然強大到了這等地步!”
人群之中,一片嘩然,包括楚澤在内,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那可是三名高階的人漩境強者,面對着此時的楚陌,竟然連支撐一會兒都做不到,現在的他究竟已經達到了什麽境地。
“一年,一年的時間而已??????我沒有看錯,小陌他,果然是非同凡響!”楚澤雙拳緊握,眸子中頻頻閃爍着精光,心中激蕩起伏,呼吸都不免變得急促起來,“他隻要照着這個速度繼續成長下去,打敗元一衡,爲玉芯報仇,指日可待!”
楚陌從空中落到地上,大踏步上前,指尖有着極端狂暴鋒銳的力量在凝聚,面色冰冷地道:“真是不堪一擊,一點挑戰性都沒有,就憑你們這點莊稼把式,竟然也好意思到我面前來耀武揚威!如果你們沒有什麽新鮮的手段的話,那不好意思了,我可要動手殺你們了!”
“可惡!”三人身形倒縱,分三方站立,雖然身上密布着密密麻麻的殷紅劍傷,看起來十分狼狽,但表情卻是陰沉而又森冷,“大言不慚的小子,你當真以爲自己已經吃定了我們不成!”
楚陌張狂地道:“還有什麽把式,竟然耍出來,要不然你們就沒有機會了!”
“會讓你如願的!”三人對視一眼,而後相互間微微點頭。随即,在他們的臉上有着一股詭異的紅潮湧上,随着他們雙手舞動,一口精血噴吐而出。
屈指一彈,三人的精血在半空中迅速的融合到了一起,遠遠望去,上面似乎有着無數紛繁的符文在跳躍閃動,不及細看,精血再次一分爲三,帶着一種莫名的氣息分别沒入到三人的額頭之中。
“打不過我就要玩自殘嗎?”楚陌意态閑适,并沒有出手打斷他們,隻是在一旁冷冷的觀看。
“轟隆!”
随着三滴精血融入到額頭,三人同時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一股極端兇悍狂猛的元力波動陡然間迸發,猶如三根耀目的天柱一般聳立在他們的身上。
“楚陌,納命來吧!”三人面色攀爬上一抹猙獰,眼眸中似乎有着一抹扭曲的光芒在流轉,強大的殺意迸發,帶着強大的力量,同時疾沖向楚陌。
“還以爲你們能玩出什麽花來,也不外如是!”楚陌冷笑連連,腳踏罡步,嘴角微微勾起,清秀的面龐上似乎有着一抹不屑之色劃過。雖然三人似乎是施展了什麽自殘的詭異秘法強行提升實力,但楚陌還不将他們放在眼裏。
袍袖微微一揮,鋪天蓋地的劍海再次凝聚,随着鋒銳的劍芒在激射,其中似乎有着無數可怖的屍山血海在沉浮,滔天的戰意滾滾擴散,劍光一道道一縷縷垂落,猶如江湖倒灌一般。
“嗤嗤!”
劍光呼嘯,波動如同漪漣一般震蕩開來,猛然撞擊在三人的身上,爆發出一股股恐怖的波動,他們身上所爆發出的強大元力光柱上隐隐出現了一絲絲的裂痕,隐隐有着崩潰的迹象。
“這一場鬧劇也應該結束了!”楚陌在那行走,猶如閑庭信步一般,每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所缭繞的劍海似乎變得更爲龐大猛烈一般,那鋪天蓋地的氣勢,壓得人們逐漸喘不過氣來。
“怎麽可能!這樣都竟然對付不了他!”三人面色再變,詭異的潮紅再次攀上面頰,腳步一陣疾踏,身形交錯之間似乎變得虛幻起來。
“千元一體!”
憤怒之中又帶着一絲振奮的聲音響徹而起,三道虛幻的身影之間似乎形成了一種奇妙的聯系,随着他們的手印不斷變化,一股熾盛的光芒如同井噴一般爆發,瞬間将他們給包裹在内。
“轟隆!”
隻聽得一聲劇烈的震動,在那熾盛的光芒之中似乎有着一道如山嶽一般高大威猛的身形站立起來。
那道身形如同虛幻,渾身被刺目的光華所籠罩,但其中所擴散開來的滂湃力量,卻是不由得讓人感到一陣陣的心悸。
而之前的那三人卻是消失在了衆人的視野之中。
“他們三人??????融合到了一起?”人們眼神凝重,看着這一幕不禁發出一陣陣的驚歎之聲,這一切看起來似乎太過詭異了些。
楚陌也是眉頭微皺,暗暗思索,“這秘法好像并不屬于元一宗吧!”
因爲要對付元一衡,他對于雲修樓之中曆代前輩強者所搜集的描述關于元一宗種種秘法戰技的手劄也曾深入研究過,對于元一宗的一些法門,雖說不上是十分了解,但多少也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