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别說那隻是一個虛無缥缈的傳說,就算是真的,那又怎麽樣,誰又能遺棄得了誰,就算真有上界,就算那裏真的是強者如林,那又怎麽樣,并不能說明他們就真比我們強,隻不過是先天條件勝過我們罷了!”
大家能夠走到這一步,本身都是意志堅定的人,雖然一時有些失落,但通過你一言我一語的讨論,很快就又将心緒給調整過來,将重心重新放回到了太古戰場之中,交流着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情況,爲未來備戰太古戰場做準備。
楚陌靜靜地聆聽,不時地發表自己的看法,看到他們一個個神采飛揚,回複了往日的自信與風采,他也是不由得暗松了一口氣。畢竟話題是他引起的,若是因此而讓大家一蹶不振,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不過想想,他也是有些後怕。其實剛聽到他們說起那個天地分兩個層面的論述之時,他的心緒也是曾經出現了一絲波動,任誰初次聽到那種觀點,要說一點反應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不過楚陌終究是楚陌,他一向意志堅韌,堅信自己無敵,可以不斷地超越和突破自己,即便上界傳說屬實,也難以磨滅他的強者之心,動搖他無敵的信念。
“他日我們若是去了太古戰場,除了要面對那險惡的環境之外,還要防備裏面的冒險者,那些人才是真正可怕的人物!”
“怎麽,那裏面還有人存在?太古戰場不是每隔三百年才開啓一次的,每次隻會開啓三年的時間嗎,怎麽還會有人在那裏?”
“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雖然太古戰場每次都隻會開啓三年時間,但它本身是不會驅逐人的,每一次太古戰場要關閉的時候,總是會有許多的冒險者不顧風險的滞留在裏面,希望能夠有更多的收獲。他們這些人全都是刀頭舔血的狠角色,在那種險惡的環境之下,隻要能夠不死,那無一例外都能夠成爲震懾天地的強者,若是能夠在裏面獲得天大的機緣和傳承,那就更是能夠一躍成爲最爲巅峰的存在,這種人是最不可招惹的。”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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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紛紛交換意見,對于太古戰場的認知逐漸的變得清晰,心中的一些疑問也都得到了解答,在心中漸感凝重之餘,對于在不久的将來進軍太古戰場也是逐漸多了一些把握??????
在最初的轟動與激動之後,大家的生活逐漸變得緊張起來,每一個有志于進軍太古戰場的弟子都開始了一系列的準備,他們開始不斷地調整自己,不斷地加強修煉,不斷地收購大量的靈藥,一切都是爲了等待那一天的到來。
而在那期間,雲修樓再一次發生了震動,之後柳涵怡從第九層雲修樓走下來,又引發了一次議論的狂潮。
短短的時間之内,雲淼仙子兩次被引動顯化,這簡直就是開創雲淼門數百年來的先河,讓得衆人心中羨慕之餘,又不禁湧現一抹激動與希冀,這似乎是一個不錯的征兆。
而相對來說,楚陌的生活就顯得有些平淡了。
在借助三界碑修煉之後,他的修煉進度逐漸放緩下來,除了正常的修煉之外,他的每一天都過得很清閑,或者是去雲修樓看看書,或者是随處走走領略一下雲淼門的風光,一點也沒有太古戰場即将開啓的緊迫感。
在雲淼門的一座高山之巅,雲霧缭繞,站在上面,有着一覽衆山小的開闊感。
楚陌翹着個腿,悠閑地躺在上面的一塊巨石上,嘴裏叼着根小草,眼睛仰望着似乎近在尺咫卻實則遙不可及的天空,一派悠閑的樣子。
“天空中彌漫的那種氣息越來越濃重了,好像有一種天都要壓下來的感覺,看來離太古戰場所開啓的時間真的不遠了!”楚陌雙目微眯,眼眸深處似乎有着一種異樣的光在閃爍。
當他躺在這高處的時候,他心中越來越相信前些日子那些雲淼弟子所說的話,這種好像天都要崩塌下來的感覺讓他确信太古戰場的确是存在于天之上。
雖然他從來都沒有經曆過以前太古戰場開啓的場景,但通過這些日子的了解也能判斷出一些來。
似乎每隔三百年,壓縮在那異域空間的太古戰場都會發生膨脹,正是因爲那種劇烈的膨脹感,大家才會産生那種壓抑的感覺,那是因爲太古戰場與眼下的這片天空産生摩擦與沖撞的結果。
不過要想打開太古戰場,也正需要這種摩擦與沖撞,隻有通過太古戰場的不斷膨脹從而壓迫這片天地無形中的壁障,才能讓那壁障不斷被拉伸從而變得薄弱,到那時,大家要從中打開一個缺口進入到裏面也就變得容易了。
現在各大勢力之所以都沒有動,隻不過是在等,他們要等那壁障最薄弱的時候。
“太古戰場!到時候元一衡也一定會去吧!”楚陌目光中突然爆射出一抹淩厲的光,他有一種感覺,距離他和元一衡正面沖突的那一天已經不遠了。
到了那個時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延續了這麽多年的仇恨應該很快就能夠徹底解決了吧!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辛苦的修煉,不斷的進取爲的是什麽,不就是爲了終有一天将那個害了自己父母一生的仇人給打落塵埃嘛!
“轟隆!”
就在這時,在雲淼門的深處突然響起了一陣劇烈的轟鳴聲,接着天空之中一片動蕩,恍若有着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攪蕩風雲,使得整個雲淼門都似乎劇烈震動了一下。
楚陌心神一凜,瞬間翻身而起,原本平和的面龐陡然之間變得銳利起來,目光微凝,遙望着遠處,隻見那深處似乎有着一條深邃的通道貫穿天地,将那天都給打開了一個缺口。
一股股狂暴猛烈的波動滾蕩開來,充斥着震懾人心的力量。
“太古戰場,開啓了!”楚陌的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