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副輕松寫意的樣子,就猶如是在自己的後花園之中閑庭信步一般。
“怎麽會這樣!”在這時,就是其他人也都已經看出了一絲的不對勁。這和衆人之前的判斷和想法完全就不一樣嘛。
楚陌不斷地變幻腳步,雖然沒有出手,但一衆金甲強者們所布陣法的節奏卻已經被他逐步帶動,别說是對付楚陌了,就連他們自身的力量都差點要控制不住。
這是陣法的反制。陣法就好似棋盤,他們身爲布陣人,本身是下棋的人,但通過外力的強制幹涉,最後卻是淪爲了棋子,自身的一切再不受自己的掌控。
“怎麽會這樣!這不可能!”金煌臉色慘白,說話聲音都微微有些顫抖。
“給我破吧!”楚陌最後突然頓住腳步,忽然回轉身朝着空處一拳轟出。
強大的勁力凝聚,猛烈的罡風自他的拳頭中震蕩而出,周圍突然傳出一聲咔嚓的聲音。
“啊??????”
一陣連綿起伏的慘叫聲在空中響徹回蕩。
強大的拳勁循着某種無形的軌迹激蕩開來,一衆金甲強者們頓時感覺胸口一陣沉悶,随即紛紛朝着四面八方橫飛而去。
一拳!楚陌從頭到尾就隻用了一拳,就輕易地将金陵王朝的這一群金甲強者們給打得七零八落的。
這些可全都是人漩境的高階強者,其中有一小半更是達到了人漩境巅峰,隻差一步就可以踏入到人王境,可是這麽多人聯手,甚至是在陣法加持力量暴漲的情況之下,最後卻被楚陌在一拳之間解決,這種力量當真是匪夷所思。
無數的人吞咽口水,再看向場中那道欣長的身影時,眼眸中不禁流露出一副忌憚與敬畏的神色。
“你還有什麽手段嗎?”楚陌伫立當場,衣襟擺動,黑發飛揚,再次看向金煌之時,清秀的面龐之上劃過一抹冷冽之色。
“你太嚣張了!你如此作爲,難道是想要與我金陵王朝不死不休嗎?”金煌冷冷地說道。他的神色很難看,楚陌這副蔑視的表情讓他感覺到了深深的恥辱。那分明是一種不屑,對方甚至并沒有将他當成是同等級的人對待。
“呵,真是笑話,你不是早就對我動了殺意了嗎?”楚陌不由得嗤笑道,“早就已經是不死不休了,還用得着說這場面話嗎?你以爲我們剛才是在做什麽,小孩子過家家嗎?而且,你也用不着在這裏扯什麽金陵王朝的虎皮,在這生存環境殘酷的太古戰場,一切都是各安天命,有背景的人這裏比比皆是,你有什麽好驕傲的,在這種地方,是龍你得給我盤着,是虎你也得給我卧着,什麽狗屁勢力,在這裏通通都不好使。而且,你隻不過是區區一個太子而已,能夠代表得了整個金陵王朝嗎?我想在你們的王朝之中,想要你死的人也有不少吧!”
金煌臉色陰沉,楚陌的話雖然不中聽,但的确也是事實,無論是在怎麽樣的勢力中,從來都不缺乏競争,“好,好,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跟我們爲難了!”
“是你們先爲難我!”楚陌說道,“廢話少說,要動手就趕快的,要不然你們就沒有機會了!”雖然依舊并沒有元力波動溢散開來,但氣勢卻是逐漸攀升。
面對着越來越強勢的楚陌,金煌卻是反而平靜了下來,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話音剛落,嘴中突然吐出一道光芒。本來隻是細微的一點,但那光芒卻是迎風而漲,瞬間掀起了一片奪目的光彩。
在那奪目的光之中,有着一個造型奇特的圓盤在那裏沉浮,不斷地溢散出一股特殊的波動。
“那是什麽?”包括楚陌在内,所有的人都是一驚,那股波動顯得十分怪異,随着那片奪目的光越來越強盛,周圍的空間好像都被束縛住了一般,讓大家如陷泥沼,動彈不得。
“哈哈,本來我還不想動用此寶,這是你自己找死!”金煌陰笑一聲,臉色卻是突然變得如同一張白紙,氣息迅速萎靡。顯然,動用這個奇特的圓盤,他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金煌殿下,我們可沒有忤逆您啊,怎麽把我們也牽連進來了!”
“殿下,我們和這個人可沒有任何的關系啊!”
“金煌殿下,您放了我吧,我願意爲您效犬馬之勞!”
??????
所有人都慌了,這奇特的圓盤太詭異了,竟然施展出了無差别的攻擊,将所有人都控制住了。在這個時候,如果金煌想要殺他們,那簡直是易如反掌。
他們這時候可真是後悔,好好的跑過來看什麽熱鬧,早知道躲得遠遠的就好了,這可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雖然他們也全都是強大的修煉者,但面對這種強悍的人物,在此刻卻也和普通人沒有什麽區别。
“本宮原本也是不想牽累你們,但每一次使用這件寶物一次,都得付出不小的生命力,即便是本宮也很難承受,不得已就隻得找你們借一點了。你們要怪就怪這個小子不識時務,連累了你們!哈哈,哈哈!”金煌手中連連變幻手印,催動圓盤,圓盤在空中極速的旋轉起來,頓時産生了一股巨大的吞噬力,人們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與生命力逐漸不受控制,竟然被逐漸拉扯而出。
“金煌殿下,饒了我們吧!”一時間,哀嚎連連,随着生命力的流失,大家的血氣逐漸衰竭,升起一種有氣無力的感覺。
“哈哈哈哈!”金煌卻是發出一陣陰森的笑聲,似乎是得到了某種反饋,原本蒼白的面頰之上漸漸泛起了一抹詭異的潮紅。
“鎖!”楚陌心下一驚,他沒有想到金煌竟然還身懷如此詭異的寶物,不由得趕緊催動元罡之體,一陣陣奇異的波動在體内産生,頓時将所有的力量與血氣都緊緊地鎖在血肉與髒腑之中,使其不流露出一絲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