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日楚陌在莫言拍賣場之中買來的那具妖獸骸骨原本是一頭地級層次的巨禽,也就是楚陌曾經在幻境中看到過的那頭跟敖丕長得有些相似的絕世飛禽。
它本身也算是敖丕的同類,是碧眼青雷鷹中的一種,隻不過血脈發生了變異,不如敖丕那麽純正罷了,但也是十分高貴的品種了。尤其是突破到無上地境之後,變得更是兇猛淩厲,是實實在在的天空霸主。
它的确也是死去多年,連屍身都已經腐化,隻餘下了一具枯骨,但那種層次的存在,即便是被斬殺,也不容易真正隕落,就好比九節真人跟混老人一般,即便已經隕落萬年,但憑借着種種匪夷所思的神通手段,卻依舊能夠留下種種的布置,使得真靈在萬年之後顯化。
這頭絕世飛禽當年傷得比九節真人與混老人都要嚴重,它的真靈幾乎都已經被打散了,但卻是始終一縷執念不滅,臨死之前托着重傷的身軀逃遁之後,這縷執念以及殘存的大部分精華都一同鎖在了骨骼之中,希冀在以後能夠獲得重生的機會。
當日敖丕之所以感覺到有人在召喚它,正是這縷執念在搞鬼。
它們兩個血脈同源,敖丕的出現激發了鎖在骸骨之中的執念,使得它複蘇了過來。
對于敖丕來說,那具骸骨蘊含了那頭絕世兇禽身前大量的生命精華與力量,是一樣不可多得的寶物,但對于那頭絕世兇禽來說,血脈純正的敖丕又何嘗不是一座移動的寶藏,它若是能夠奪舍敖丕的肉身,憑借着它當年的境界以及敖丕血脈之中蘊含的玄妙,它不僅有機會複活,就是更上一層樓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正是基于這種算計,那頭絕世兇禽以殘存的血脈力量召喚了敖丕。在敖丕得到那具骸骨之後,它更是對後者釋放了自己當年所留下來的精華與力量。
這也是敖丕在得到那具兇獸骸骨之後修爲能夠迅速突飛猛進的原因。
但敖丕沒有想到的是,它汲取了那頭絕世兇禽的力量與精華,不知不覺之間卻是将那縷不滅的執念也引入到了自己的體内,等它意識到這個情況之後,那縷執念已經在他的體内紮根,再難以驅逐,甚至隐隐有反客爲主的迹象,給敖丕帶去了很大的麻煩。
那頭絕世兇禽生前畢竟是地級妖獸,即便隻是一縷執念不滅,也擁有着不可測度的力量。
好在敖丕也不是一般的鷹,它本身修爲也早已經到達了極高的境界,意志力十分強大,在全力抵抗之下,那頭絕世兇禽想要奪它的舍也沒有那麽容易,隻能夠将它給暫時鎮壓住而已。這也是爲什麽之後楚陌和敖丕之間的聯系逐漸淡薄的原因。
敖丕雖然被鎮壓,但它當然也不會坐以待斃。它來曆神秘,擁有着高貴而且罕見的血脈傳承,通過跟那縷執念的不斷對抗,它血脈之中蘊含的種種力量與秘法也是在壓迫下不斷地被解析開來,最終通過它的苦心鑽研,終于被它從其中找到了脫困的方法。
剛好楚陌也奇怪于它的境況,向雲逸仙子請教,最終在雲逸仙子的出手幹預之下,讓它找到了那麽一個機會,将自己的意念傳遞了出來,提醒楚陌太古戰場可以幫助到它。
在楚陌來到太古戰場之後,敖丕立刻就開始催動秘法,吸收太古戰場之中所蘊含的一些特殊能量,開始了種種的布置,随時準備反壓,所以楚陌才會時時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有一絲異樣,似乎是在不斷吸收着外界的某種能量。
“原來如此!”聽着敖丕的叙述,楚陌終于完全明白過來,“這還真是兇險啊!叫你别貪小便宜吧,差一點就萬劫不複了吧!”感歎之餘,楚陌又不禁揶揄道。好久沒有跟敖丕鬥嘴了,這種感覺有一些親切。
敖丕怒聲道:“你小子少說風涼話,你什麽時候提醒過我!再說了,這是小便宜嗎?你知道那具骸骨裏面蘊含有多大的力量,若是那些力量對你有用,估計你都要跟我搶了!”
楚陌正色道:“胡說,我怎麽會搶你的東西??????你的不就是我的!”
敖丕道:“滾蛋!”
楚陌教育道:“小鷹,你這就不對了,我怎麽說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若不是我帶你來太古戰場,你說不定早就已經嗝屁了,你不報答我也就罷了,竟然還讓我滾蛋,你真是太讓我傷心了!話說,你應該不是那麽沒有良心的鷹吧,我知道你隻是在跟我開玩笑,其實你已經準備好了大把的寶物要報答我了對不對?其實你不用那麽客氣的,咱兩誰跟誰,你就随便把你空間袋裏面的那些東西捯饬出來送給我就行了!”
“唳!”敖丕不禁在楚陌體内發出一聲尖叫。
“咦,我好像聽到了一聲鷹叫!”晉甯眉頭微皺,小聲嘀咕道。
“我也聽到了,而且那頭鷹似乎叫得很凄慘,好像是一頭雄鷹被母鷹給侮辱的時候發出的那種叫聲!”莫苘接口道,目光卻是有些怪異。
“胡說,莫苘你這不正經的!”柳絮俏臉微紅,輕啐了一口,“那明明是一頭鷹臨死之前不甘的叫聲。
敖丕聞言又差點咆哮起來,若非自己狀态不佳,它真想現身将這三個家夥的腦瓜給一爪拍碎,真是什麽樣的人收什麽樣的手下。
“好了,言歸正傳!”楚陌适可而止,問道,“小鷹,那現在那頭兇禽已經被你給壓制住了吧!”
敖丕順了一口氣,道:“隻是暫時的,它沒有那麽容易被鎮壓,等它研究透了我的秘法,我就再也奈何不了它了!”
楚陌道:“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
敖丕微微沉默了一會兒,最終說道:“辦法自然有,我需要去一個地方,那裏有能夠幫助我的力量!不過我現在要全力壓制那個家夥,不能随意動用力量,否則會被它給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