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陌随手将靈草寶藥給收到須彌戒之中,眼眸亮晶晶地再次看向了肥胖男子??????
肥胖男子一陣委屈,最終在楚陌的剝削下,又是奉獻出了大量的珍寶,就差沒把内褲都給脫了。他心裏這個憋屈啊,周圍這麽多人,這尊大神怎麽就找上了自己呢,這是走了幾輩子的黴運啊。
雖然心有不甘,不過想到對方的實力,卻是隻能夠默默的忍受。
随後,楚陌又問了肥胖男子不少的問題,從後者的嘴中,他很快地了解到了一些信息。
原來,有人在這片小世界中發現了一些古老的文字,通過解析,明白到了一些其中的玄妙,大家之所以都朝着這個方向聚攏,是因爲前方有着通往那不朽豐碑的祭壇。
“原來那些密密麻麻的光點就是祭壇啊,也就是類似于傳送陣的存在!”楚陌喃喃自語,随後不再理會肥胖男子,一臉人畜無害的眼神轉而看向了其他“老熟人”。
“咻!咻!咻??????”
他還來得及上去聯絡聯絡感情,幾人見狀,已經一溜煙地跑得沒影。
肥胖男子的實力他們心知肚明,這麽強大的一個人在那個男人的手中都沒有還手之力,若是找上自己,那豈不是要步上那肥胖男子的後塵。
眼見肥胖男子那清潔溜溜就差被扒個一幹二淨的模樣,他們的腳下就像是踩着風一般,暗恨爹媽少生了幾隻腳。
楚陌不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小聲嘟囔,“我很和善啊,爲什麽大家都那麽怕我!是了,一定是因爲那個毛孩子,他把我的名聲都給毀了!”他一臉的無辜純良,心底卻是親切地問候了一番那毛孩子的祖宗十八代。
一旁,那肥胖男子欲哭無淚,隻見他腆着個大肚子,一陣冷風吹過,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他不禁暗暗腹诽,就尼瑪還和善,那世界就沒有壞人了。
楚陌似有所感,回首瞪了他一眼,他登時有着一種寒毛炸起的感覺,面上浮現驚駭之色,粗大的雙腿化成一片殘影,踏起了一地的塵埃,轉瞬間消失在了楚陌的眼前。
楚陌嘟囔,“長得這麽胖,還能跑這麽快,真是了不起!”
随後,楚陌繼續趕路,三日後,他終于在前方一片空曠的地域發現了一座綻放着七彩光芒的巨大石台。
在那石台的周圍此時已經密密麻麻圍繞了不少人,這些人無一例外,氣息強大,他們正在不斷地敲打研究着石台,眉頭深深地皺起。
“那就是通往不朽豐碑的祭壇嗎?”楚陌還沒來得及仔細打量清楚,卻是突然感覺到不遠處有着一股驚人的殺氣直迫眉睫。
“這股氣息!”他心神一凜,同時,體内也有着一股毫不掩飾的殺意迸發,“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你了??????元一衡!”他順着那股殺氣的方向望去,隻見得那裏有着一道灰色的身影正以驚人的速度疾馳而來。
那是一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他面龐棱角分明,堅毅卓絕,有着一股超然的氣質,身形閃爍之間,眼睛精光暴閃,猶如天神降世一般,睥睨四方。
對于這道身影,楚陌簡直刻骨銘心,他做夢都想要将其給撕成碎片,隻因此人叫元一衡。
因爲元一衡,他父親楚澤根基盡斷,一蹶不振,因爲元一衡,楚陌父子二人隐匿于安定村,十幾年來有家都不能回。深仇大恨,不共戴天,這一切他都牢牢地刻在心中,不敢有一刻的忘記。
也正是秉承着這個信念,他才離開了家鄉,曆經各種磨難,不斷磨練自己,最終走到了這一步。這一切,全都是爲了打敗這個男人,爲父親和母親報仇。
沒想到今日在這裏二人再次相見,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楚陌如今實力已經大進,有了跟其一較長短的底氣,如今面對他,終于不用再畏畏縮縮,隐藏自己的刻骨之恨。
“咻!”
元一衡猶如一道流光般閃過,最終在楚陌身前不遠處停頓。随後,不遠處又有着破風之聲傳來,停留在了元一衡身後恭敬而立。
楚陌目光直直地逼視着元一衡,兩人目光碰撞,迅速就撞出了耀眼的火花。
時隔這麽久,他們在這陌生的世界,終于再次會面,兩人皆是殺氣凜然,毫不避諱。。
“真是好久不見!”元一衡身姿偉岸,氣勢逼人,有着一股居高臨下的傲然姿态,看向楚陌,微微地沉默了一會兒,嘴角随即牽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沒有想到,當日的一隻小蝼蟻,今日竟已經成長到了如今的地步!”
“你也不賴嘛!”楚陌深吸了一口氣,眸光中冷冽的寒芒逐漸收斂,體内的氣息卻是愈發的洶湧澎湃,他冷靜地望向了元一衡,隻覺得後者氣息如淵如獄,深不可測,比起當日所見,不知強大了多少倍。
“實力強了,果然連說話的底氣都足了,遙想當年,你在我面前不過是一隻随意就能踩死的蝼蟻,今日竟然敢以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了!”元一衡體内驟然迸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其中恍若有無盡的屍山血海沉浮,最終全部凝聚到了一起,如同一座巨山一般碾壓向了楚陌。
“大言不慚!”楚陌冷哼一聲,“你當日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将而已,又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大放厥詞!”面對元一衡強大的氣勢,楚陌卻是毫不示弱。他早已經不是昔日的吳下阿蒙,元一衡想要光憑氣勢壓倒他,沒有那麽容易。
元一衡雙目微眯,綻放神光,似有冷冽的光芒在其中激蕩,“那不過是九節所布置的無聊比試而已,算不得什麽!”
楚陌嗤笑道:“赢就是赢,輸就是輸,你連承認失敗的勇氣都沒有,真是令人不齒!”
兩人言語争鋒相對,雖然沒有動手,空氣中已經彌漫上了一層強烈的肅殺之氣,引得周圍無數的人紛紛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