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節 光芒一招


所有觀者一片嘩然。

“怎……怎麽回事?你發現什麽了嗎?”一個人問。

“沒,沒有發現什麽啊?”一個人緊張地回答:“杜施施小姐的行棋沒有任何問題,而且真的是很有實力,各方面都不輸給司馬平!不知道司馬平爲什麽這麽……激動啊。”

有一個人搖搖頭:“我也看不出這樣的行棋有什麽值得憤怒的,坦白說,如果是我來對局的話,也不會做的比杜施施更好了,她的每一步,幾乎都是完美的。”

大家紛紛議論紛紛,司馬平卻在咄咄逼人地看着杜施施。

杜施施微微一笑:“怎麽?怕了?”

司馬平眯起眼睛,啪地拍下一枚棋子:“你以爲你在跟誰下棋,但是,我要告訴你,這種玩法,你輸不起!”

杜施施也輕輕地放下一枚棋子:“誰要輸了?我要的隻是赢。”

“哼!你用這種方式,赢不了我。”

杜施施不屑地道:“如果輸赢都憑你一張嘴來說,我們何必下棋呢?還記得那句名言嗎?在厲害的一千個詞彙,也不如一枚技驚四座的落子。下棋吧,騷年。”

司馬平竟然被一個小丫頭數落,他真的心裏憋着火啊!這個杜施施真是不可愛,竟然用這種方式想要和自己對局,你以爲這樣真的可以赢我嗎?好,我就奉陪你到底,讓你知道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解說人也呆住了,他從未見過司馬平下棋的時候有過這麽明顯的情緒波動,雖然說之前就被這個丫頭片子氣的半死,但是,已經開始下棋了,應該調整好自己的心态了啊。司馬平這麽成熟的棋手,不會這麽激動才對啊!

而且,他們行棋的速度開始快了起來,兩個人的思考時間都十分地短,這讓大家十分驚訝。

願意來這裏看棋的,沒有一個外行,他們都能發現,兩個人的每手棋都十分厲害,都是十分精密、細緻的下法。但是……兩個人的速度太快了,思考的時間太短了,簡直像是在賭棋。

下棋是不能賭氣的,這個就連初學者也知道啊!難道兩個年輕人都不冷靜了?

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巨大的迷惑之中,一方面,他們爲棋局進行的如此精彩而拍案叫絕;另一方面,又爲司馬平和杜施施都開始下賭氣棋而紛紛感到費解;還有一方面,他們都驚詫且明顯地感覺到,這局棋,有秘密,有一個他們不知道的秘密!否則棋局絕不會以這種方式和氣氛延續。

可是,到底是什麽呢?至少在棋盤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發現端倪,提出分析和設想。

就連側室裏的鍾美嘉等人也發現了氣氛的詭異,鍾美嘉似乎是司馬平面部表情研究大師,司馬平稍微有些變化,她立刻就能發現。

她發現,司馬平從落幾個子開始,就皺着眉頭,疑神疑鬼地盯着杜施施。

又過了一會,幾乎是擰着眉頭盯着杜施施;

再之後,幾乎是在賭氣地落子了;

再再之後,終于爆發,問杜施施到底要幹什麽。

很顯然,杜施施一定是做了什麽,才讓司馬平如此鬧心巴拉的,但是,隻要能讓司馬平不開心,鍾美嘉就開心啊!鍾美嘉走過去拍兩下李懷風的肩膀:“喂,你到底讓她做了什麽?怎麽氣氛這麽詭異,司馬平似乎氣的想掀桌子了,你是怎麽做到的?”

李懷風轉過頭:“大姐,你回去做好,安靜地看着,我保證,驚喜在後面。”

鍾美嘉悻悻地回去座位,撅着嘴腦筋一動,又靠近了一臉平靜,貌似知道内幕的濱崎靜:“喂,美女!”

濱崎靜轉過頭,冷冷地盯着她:“啥事兒?”

鍾美嘉眯起眼睛,甜美地笑着:“别這麽拒人于千裏之外嘛,我是個外行,雖然我美的幾乎世界無敵,但是我對圍棋真的一竅不通。我就是着急想知道,李懷風到底讓杜施施做了什麽,司馬平那麽生氣啊。”

濱崎靜微微一笑:“不知道。”

穆子英也湊了過來:“美女,剛才是誤會,我也快被這解說人和這群人折磨瘋了,好想知道底細啊,你這麽淡定,一定是知道些什麽吧?”

外面,解說員才真的是要瘋了。就沒見過這樣的。

這一男一女,在棋室裏嗖嗖地下快棋,下賭氣棋,棋局本身沒有問題,但是氣氛太詭異了啊!更重要的是,自己作爲解說員,完全不能給所有好奇的觀衆一個答案,哪怕是一個預測和估計都沒有。

因爲他也完全沒辦法啊!這倆玩意不走尋常路啊,自己根本就是一頭霧水啊,别說圍觀群衆的頭要炸,就連自己的頭都要炸了。

更重要的是,那個老死頭子,竟然一句話也不說,你妹你是來當棋證解說人的嗎?你确定你不是來靜坐示威的?

但是,解說員感覺,這個陳守仁,一定知道什麽内情,他一定發現了棋局中的秘密,或是對棋局的内情有着某種猜測,不然不會露出那種驚訝,懷疑和嚴肅的表情。

終于,輪到司馬平下棋的時候,他停住了,他沒有繼續果斷地落子了,而此時,棋已經到了中盤。

觀賞室靜的如同世界末日一樣,沒有人發出任何聲音,人們甚至對棋局都無從談起。

隻有解說人,打破甯靜道:“現在看來,司馬平先生,已經占據了全部主動了。”

大家一起松了口氣,盡管大家都看的出來,但是由解說員說出來,他們也自信多了。

“杜施施雖然初期的對局無可挑剔,但是,在快到中盤的時候,還是慢慢顯示出了頹勢,目前的幾處主要地帶,都是司馬平占優勢,杜施施要逆轉,恐怕很難了。以我十幾年的圍棋解說經驗來看,杜施施十有八九是輸定了。不過這不是說杜施施的棋藝不好,相反,能和司馬平戰鬥到這種程度,她已經是……。”

“不。”

此時,陳守仁蒼老且渾厚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打斷了解說人。

解說人愣了一下,内心在哭泣,心說你個老蹬,你丫終于肯說話了?你有本事繼續閉嘴啊,老子已經習慣自己解說了都!

陳守仁認真地看着棋盤,嘴裏嚴肅地說:“他們不是在下棋。”

“不是在下棋?”大廳瞬間亂了起來,所有人紛紛表示驚詫不已。

“不是在下棋……是在幹什麽?”

“這……那要怎麽樣才算是下棋?”

“這到底什麽跟什麽嗎?這個老頭,能不能一口氣說完啊!”

陳守仁盯着屏幕繼續道:“他們是在——擺棋。”

“擺棋?”

“擺棋?”

“擺棋?”

“啥叫擺棋?”

“擺棋是什麽意思?”

“擺棋?怎麽就擺棋了呢?”

陳守仁道:“杜施施和司馬平,在重複上次,司馬平和杜橫秋先生的棋局。”

大家全部驚訝的說不出來話了。

“也就是說,杜施施根本不是自己下棋,而是按照……當初她爺爺和司馬平對局的方式,重複那局棋?”一個人驚道。

“怪不得司馬平先生問她‘你到底要搞哪樣’,而且很不高興的樣子,杜施施這麽下棋,确實……挺無聊啊。”

“可是,他們賭的那麽大,怎麽可能輕易認輸啊?杜施施難道不想赢了嗎?那局棋杜橫秋不也是輸掉了嗎?”

“真是奇怪的人。”

陳守仁捏着自己的胡須,慢慢地道:“唯一有一點我不明白,如果是擺棋,利用一些杜橫秋先生的妙招的話,應該一些錯誤會規避掉才對啊,可是,她連杜橫秋那下錯的,或是後期被提走的棋子也照樣擺了上去,這樣的後果,無疑是會輸棋的啊。她到底打算怎麽樣呢?”

司馬平摘下了眼睛,揉了揉睛明穴,然後又戴上眼睛,帶着邪惡的微笑,裂開嘴,露出一排牙齒,一邊放下一枚棋子,一邊道:“你很有骨氣,你想用這種方式,替自己的爺爺、自己的家族找回面子是嗎?用你爺爺輸給我的殘局來對付我,就能向所有人說明,你爺爺的棋局,本身是可以赢的,是沒有問題的,隻是他故意選擇了輸給我,而今天,讓你用這局棋再赢回去,是嗎?你今天想在一局棋裏,赢我兩次是嗎?”

人群已經炸開了鍋。

杜施施的膽子太大了!的确,如果杜施施用杜橫秋輸掉的殘局赢了自己,那麽,還真一局棋赢了司馬平兩次。不僅這局算杜施施赢,而且能夠證明,杜橫秋的那局,也是赢的,隻是他老人家讓給了你而已。

而一旦杜施施赢了,司馬平就徹底——傻逼了!被人讓了不知道咋回事,還到處吹牛的淺碟子;硬了把寶劍,沒幾天人家就來到這裏,輕松愉快地赢了回去,順手還帶回去個漢代棋笥,呵呵,司馬平就成了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二筆了啊!

但是,杜施施能赢嗎?

“你能赢嗎?”司馬平突然大喝:“我知道,你赢的希望,就在于當初老頭子下錯的那步棋,那招扭轉乾坤的光芒一招,就是這裏!對嗎?”

司馬平霍地站起,指着那個光芒一點,大喝起來。他太激動了,頭發都亂了,整個人幾乎已經瘋狂。

衆人看過去,那個位置,全部倒吸一口涼氣!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