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亂被李懷風的天真逗笑了。
旁邊的那個小洞他一眼就看到了,那是人能住的洞嗎?裏面全是不知道什麽人弄的柴禾和枯草,明顯就是一個倉庫,本來條件就夠差的了,還要住石頭倉庫,那太苦了吧?
這個大石洞寬敞、明亮,裏面還有一張大床,無論如何都比小洞好太多了。
李懷風道:“你要是想住那裏,我就讓給你就好了,我們住柴房。”
司馬亂有些意外:“真的?”
李懷風誠實地點點頭:“是的。”
鄒壞一把拉過司馬亂,走遠了小聲叨咕道:“喂!阿亂,他答應的這痛快,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啊?他對這裏的情況比我們熟悉,小心别上當啊!”
“是啊是啊,李懷風經常這麽幹,我們得防備他啊。”
“亂少,大家說的對啊!”
司馬亂點點頭。
鍾美嘉也一把拉過李懷風:“喂!憑什麽讓他們住那麽好的房子,我們住差房子!?”
李懷風指指:“這好嗎?兩個不都是石洞而已嗎?根本沒啥區别啊。”
鍾美嘉道:“那怎麽行,我們這邊還有傷員呢,栾赢受傷了,得住床,隻有那個大的石洞裏有床啊!”
李懷風道:“沒事的。”
這個時候司馬亂又走了過來:“李懷風,我想了一下,還是你們住大石洞吧,我們住小洞。”
李懷風不知道司馬亂怎麽突然就又變卦了,立刻笑着道:“好啊好啊好啊!喂,你這個人終于有點不太讓人讨厭的樣子了。那就這麽定了。”
這個時候謝文斌又拉過司馬亂,四個人對着司馬亂出主意:“亂少!我知道了,他答應的那麽痛快,就是想讓我們疑心,以爲他的小石洞很好,主動跟他換,我們可不能當傻子。”
“是啊是啊,李懷風經常這麽幹,我們得防備他啊。”
“亂少,大家說的對啊!”
司馬亂皺了皺眉,心說你們怎麽一會兒一個意見?又湊了過去對李懷風道:“李懷風,我們想了一下,還是我們住大洞吧。”
“啊?你們咋又變卦了啊?”
司馬亂尴尬地笑道:“呵呵,沒什麽,你要不願意,我們打賭也行。”
“唉随便你們了!”李懷風問:“這次不變了吧?是不是确定了你們住大洞了?”
被李懷風這麽一問,司馬亂又猶豫起來。他們根本摸不準李懷風到底是怎麽想的,也搞不清楚這兩個洞哪個更好。但是,從外表看上去,确實是大洞更好啊!
司馬亂心裏一橫,心想,反正兩個洞的情況看上去都差不多,而且怎麽看都是大洞的條件更好,就算李懷風又弄出了什麽好東西,最起碼這個大洞裏的床還是我們的。恩恩,就這麽定了。
“決定了!我們住大洞!”
“好吧!那我去收拾小洞。”
李懷風走到小洞跟前,從樹上掰下一節帶枝葉的樹杈,去洞裏開始打掃。
李懷風安排鍾美嘉去邊上喂馬,讓杜施施和羅美薇去照顧栾赢,自己在小石洞裏忙活了起來。
先是把蜘蛛網都掃清,又用樹杈當掃帚掃地,把所有柴禾都平鋪好,上面鋪上枯草……。
李懷風像是個魔術師,一間小石洞,在他的手裏,幾下子就幹淨整潔了起來。
李懷風選的這個地方真是不錯,跟前不遠的地方有條小溪,清澈的下面的鵝卵石都看的一清二楚,魚兒有多大,紅的藍的也是一覽無餘。
李懷風在石洞裏潑了水,然後在石洞門口的位置點燃了篝火,周圍用石塊兒圍住。然後扶着栾赢進石洞裏躺着。
“對不住了栾赢,這裏的條件比較艱苦,隻能鋪些柴禾枯草了,是不是很咯啊?”
“沒,很新奇。”栾赢似乎很喜歡這裏:“感覺像是小時候玩搭窩棚的遊戲,很有趣。而且這麽多枯草鋪上,也很松軟了,一點也感覺不到咯。”
李懷風放心了,就走出了石洞,去大石洞看司馬亂他們。
司馬亂他們一進入石洞,就聞到了一股騷味。現在幾個人也是掩着鼻子潑水、掃地,不過大石洞似乎一直都比小石洞幹淨,收拾起來也很方便。
司馬亂幾乎是有樣學樣,李懷風做什麽,他們就做什麽。大石洞除了味道很濃,潑了很多遍水之外,其餘的真的什麽都比小石洞好。
羅美薇用木桶費力地雙手拎着一桶水回來,路過司馬亂他們的時候,狠狠瞪了一眼。
杜施施趕快跑過來幫忙:“美薇!我來幫你!”
“哼!”羅美薇看着司馬亂他們得意的樣子就很不開心:“也不知道保镖哥爲什麽那麽好心,竟然将那麽寬敞好玩的石洞讓給他們五個住!氣死我了!”
杜施施看了看開心的司馬亂等人:“算了,那個魯大和曲三多也受傷了,好像是栾赢打傷了他們呢。沒關系,反正有李懷風呢,就聽他的安排吧。”
羅美薇驚訝地看着杜施施:“咦?施施姐,你咋變化這麽大?什麽時候開始任由保镖哥拿主意了?你不是應該罵他嗎?你不是應該各種鬧脾氣嗎?”
杜施施敲了一下羅美薇的腦袋:“你以爲我隻會鬧脾氣啊!”然後歎了口氣道:“我們的情況很不樂觀,幸虧李懷風知道這裏的情況,對這裏比較了解,連我也看的出來,李懷風看上去輕松随意,實際上他是故意的,他是怕我們害怕、焦慮,才故意表現的一切都很随意的樣子,似乎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杜施施雙手托着腮幫子:“其實我感覺他真的挺厲害的,越是在關鍵的時候,他就越是會照顧每一個人的想法和感受,越是不着痕迹地默默照顧每一個人。但是,有時候我也會想,憑什麽所有的壓力都要讓他來承受呢?他又不欠我們什麽,爲什麽每次平時我們都說他是傻子,可是到了關鍵時刻,又都來指望他呢?這對他來說不是很不公平嗎?難道不是嗎?美薇?”
杜施施隻顧着自己一個人絮絮叨叨,回過頭才發現,羅美薇已經愣住了。
“施施姐!你可以啊,你這番話,如果保镖哥聽到了,他肯定高興的不行,你讓他爲你去死他都樂意。”
杜施施笑着搖搖頭,摸起一塊柴禾扔進火堆,她抱着膝蓋看着篝火:“其實我也知道我平時挺兇的,我也知道李懷風很辛苦地爲每一個人着想。可是,我不知道爲什麽,就是喜歡沖他兇。”杜施施用手擋住嘴巴小聲對羅美薇道:“有時候我是故意發脾氣的!我就是喜歡他遷就我,喜歡他被我欺負的樣子。”
羅美薇翻了翻白眼:“可憐的保镖哥。”
杜施施美麗的面容在篝火的映照下,更加的美麗和清純:“美薇,你說,李懷風會真的生我的氣嗎?”
羅美薇撓撓頭:“不會吧,保镖哥心那麽大,從來不和我們計較的,他是那種心胸寬廣的人。如果他真的不高興了,肯定會有話直說,不會憋在心裏的,你别亂想了。”
此時李懷風在河邊收拾魚,他很愛惜這條小溪,所以自己一個人跑去下遊洗魚。往回走的時候,看到了那兩屁馬。
李懷風很好奇,不是鍾美嘉負責放馬嗎?人呢?走道跟前一看,躺下了!
李懷風低頭一看,心裏一驚!壞了!
鍾美嘉臉色煞白,呼吸困難,雙目緊閉,不斷發出呻吟,這是中了蛇毒的症狀。
“我的姑奶奶啊!你咋遇上毒蛇了呢!”李懷風趕緊把魚挂在馬鞍上,蹲下來給鍾美嘉把脈。
“次奧!還是劇毒!不過沒有走到心口,還有的救!”李懷風真的着急了,他立刻封住鍾美嘉幾處穴道,本來應該疼的發出聲音的鍾美嘉,竟然隻是發出了一聲虛弱的呻吟。
“大姐啊!你也就是和我在一起,這要是你自己或是跟一個不懂事的在一起,你真的就要死在這裏了。”李懷風喂她吃下一粒丹藥:“來來來,這是解毒的東西,吃了它,不過還是得盡快把肌膚表面的毒吸出來,否則會持續擴散的,到時候就是不死也容易變成植物人。”
李懷風看了鍾美嘉的胳膊和小腿,都沒有傷口啊?疑惑了半天,一眼看到,鍾美嘉的胸口的衣服上,有兩個不明顯的小眼兒。
“呃……擦,這條蛇還挺色,專門往肉多的地方咬。”李懷風道:“美女,不是我想占你便宜啊,實在是這蛇太會挑地方,你要怪就怪自己這裏的肉太多……。”
李懷風說着解開鍾美嘉的胸口扣子,又用匕首挑斷了胸罩……然後……然後……然後李懷風就流出鼻血了。
愣了好幾秒鍾,狠狠抽自己一個嘴巴:“都什麽時候了,還那麽多邪念,不就是大的離譜嗎?不就是特别好看嗎?至于就那麽盯着看嗎?先救人好伐?人命關天好伐?”
李懷風深吸一口氣,一頭紮進去,開始瘋狂地吸允起來。
鍾美嘉吃了解毒的丹藥,藥性慢慢化開,她的意識也稍微恢複了一些。
幾分鍾過去了,鍾美嘉終于慢慢蘇醒,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大腦袋伏在自己的胸口。
“啊——!”
鍾美嘉的尖叫聲在山谷裏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