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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卓也快步地走在基地裏。
這個高科技基地,深入地下幾千米,是日本全國最大的地下科技基地,這裏的人将這裏稱之爲——白城。
一聲機械的氣壓放松的響聲之後,一道金屬門從左右兩邊分開,中島卓也大步地走進去,七轉八轉地走到一處窄長廊。
“将軍,爲什麽這麽着急提審犯人啊。”一個衛兵問。
“既然是着急,就自然有着急的道理。”
他自己清楚,自己接到了黑崎龍二的電話,如果不能從加賀藤一郎的嘴裏知道加賀藤一郎的下落的話,那麽黑崎龍二将會陷入十分被動的局面。
等等,剛剛那句有點别扭,确切地說,是從被誤認爲是“李懷風”的“加賀藤一郎”的嘴裏,問出他自己到底去了哪裏……。還是很别扭,反正意思你明白了。
鐵門呲兒地一聲打開,中島卓也進去了,衛兵立刻敬禮。
“都出去,我要單獨審訊犯人!”
“是!”幾個衛兵敬禮之後,趕快走了出去。
中島卓也走到加賀藤一郎跟前,先是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李懷風,這裏住的還習慣吧?”
加賀藤一郎虛弱地睜開眼睛,他被揍的已經渾身浮腫、面目全非了。
加賀的嗓子恢複了一些,但是他穿着絕緣服,手腕和腳腕以及腰間都是金屬枷鎖,相互之間有鐵鏈聯着。背後有磁感應裝置,被牆面的電子磁場吸引着,憑他的力氣,死也掙不開。
更重要的是,他的嘴上帶着一個像是嚼子(嚼子:爲防止動物工作時偷吃糧食、或是咬人等行爲,而設計的金屬口罩,常見于農村。)一樣的金屬臉罩,說出的話都含糊不清。
中島卓也走到門口,用警棍敲了兩下,一個衛兵走了進來。
“将軍!”
“放他下來,打開他的口罩。”
衛兵猶豫了一下:“将軍,他……他是s級特别恐怖分子,按照規定,對他的監管要符合特定的軍方看管條理,所以在押期間,他是不能被取消磁牽引和……。”
“我用你給我背條例嗎!?”中島晝夜呵斥道!
他拎着自己的領口道:“看清楚,這是什麽,這是領星,初級将軍的證明!這個混球就是本将軍帶人抓回來的。非常時行非常事,我們放他在這裏養着是爲了什麽?觀賞嗎?如果不能讓他趕快吐出有用的信息,留着他有什麽用!?還愣着幹嘛,按老子說的做!”
“是!将軍!”衛兵一個敬禮,趕緊按了幾個按鈕。
呲兒一聲,加賀藤一郎身上的磁力消失了,整個人無力地躺在了地上。
中島卓也對外面道:“關掉錄音,開啓隔音。我不希望我和他的對話,有别人聽到。”
“是。”有了剛才的一頓訓斥,這次這個士兵也沒有對這種不符合規定的事情表示異議。
中島卓也走了過去,獰笑着:“李懷風,這可是本大爺對你的恩惠,你要知恩圖報啊。”說着掀起他臉上的面罩:“說吧,你和加賀藤一郎是不是有什麽聯系?你們是不是做成了某種交易?濱崎靜爲什麽能夠和你的那個情報員在一起?加賀這麽做有什麽目的?你們和忍者一族的合作,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加賀藤一郎驚訝地道:“什麽?忍者一族和李懷風合作了!?”
中島卓也失望地看着他:“演戲?還演?我讓你演,我讓你演,我讓你演。”
中島卓也惡狠狠地拉扯着加賀藤一郎衣服上的鐵鏈,這種鐵鏈隻要一拉,裏面就會釋放高壓電。
加賀被電的感覺全身都失去知覺了,下體屎尿一起流出,整個人挺直了身體,眼珠子突出,長大了嘴巴,痛苦不堪。
中島卓也冷哼一聲:“說,加賀藤一郎在哪裏?”
加賀喘息着,好不容易放松下來,渾身還在顫抖,慢慢地說:“我就是加賀藤一郎。”
中島卓也豎起大拇指:“有種!咱們再來!我讓你有種,我讓你有種,你是硬漢,你是硬漢,你是英雄,你是英雄!”
加賀藤一郎被電的肢體都已經僵硬了,心髒像是随時都會報廢一樣,他滿臉都是眼淚,眼裏布滿了紅血絲,痛苦的恨不得立刻死去。
中島卓也笑笑道:“第三輪了哦,你要想好了再回答我啊!我問你,濱崎靜和加賀藤一郎在哪裏?他們是什麽時候和你合作的?你們最後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加賀藤一郎喘息着:“我說……呼呼……我說……呼呼……。加賀藤一郎……他……他……。”
“他怎麽樣?”中島卓也緊張地問。
“他在哪裏我不知道……。”
“唉我去,你特麽還敢玩我,我……。”
“等等!等等!”加賀藤一郎趕緊道:“但是,我隻要出去,就能找到他們,我們之間有暗号。”
中島卓也歎了口氣,啪地一個大嘴巴:“你特麽當我傻呢?放你出去?你特麽在黑崎家裏砍二百多個人跟玩一樣,我放你出去我還活得了活不了?”
中島卓也走到刑具台上,一邊挑選刑具,一邊叨咕:“今天不給你來點厲害的,你就不知道本大爺的手段!”
外面的衛兵正隔着大玻璃窗子看着他審訊犯人,他皺皺眉:“看什麽看!關上!”
衛兵一個敬禮,趕快放下了窗口的電子擋闆,同時關閉了攝像頭。
中島卓也拿着電容筆奸笑着走向加賀藤一郎:“桀桀桀桀……李懷風,這個東西叫電容筆,能夠産生高溫,燒毀你的皮膚。知道嗎,古華夏以前有一種刑罰,叫做黥面,也叫墨刑。這個黥面不但是在行刑的時候會讓人感覺道痛苦,而且在以後,也會留下永遠的傷痕,對人的自尊心是永恒的打擊。”
加賀藤一郎看着這個混球,心裏想把他放絞肉機裏絞碎!但是沒辦法,他現在不敢動,動一動,衣服裏面就發電,痛苦的是自己。說自己是加賀藤一郎?這個二逼認準了自己就是李懷風,給自己的各種折磨、羞辱和打擊,完全是按照李懷風的标準來的。
加賀藤一郎突然想起一個很詭異的問題,李懷風在哪呢?這孫子在幹嘛!?
畫面一轉!
李懷風打了個噴嚏。
“怎麽了大哥?是對我的計劃有什麽看法嗎?”趙小田問。
“沒有沒有。”李懷風道:“就是打了個噴嚏而已。那什麽,讓廚房多做點肘子什麽的方便攜帶的食物,出去幹活總餓。”
栾赢皺着眉:“也就是你在出去幹活的時候還有心情吃東西吧?話說肘子是什麽‘方便攜帶的食物’嗎?”
杜宮鋒也咯咯地笑着:“嗱,不要岔開話題,繼續說計劃。”
畫面轉回來。
看着中島卓也拿着電容筆走向自己,一副“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架勢,加賀藤一郎想死的心都有。自己堂堂忍者族族長,竟然被一個二筆如此羞辱,折磨!還不如死了算了!
但是,他知道,自己是忍者。所謂的忍者,就是能忍耐之人,痛苦、孤寂、羞辱、打擊……一切常人不能忍的,他們都能忍耐。隻是爲了強大,爲了任務!
中島卓也走過來:“想想看,你以後出門逛街的時候,臉上有些東西,會是什麽狀态!?恩!?以後别想把妹了!我給你在臉上畫個王八,哈哈!說不說?說不說?”
加賀藤一郎看着中島卓也,突然湧上滔天的恨意。
這個混球,開始我就當你是認錯了人,一切對我的折磨和羞辱都是當我是李懷風才這麽做的,沒當這麽想的時候,我心裏都會舒服一點。但是,光特麽心裏舒服有什麽用,你特麽的讓我的身體太不舒服了!
再說,我跟你說多少次了,我不是李懷風,我不是李懷風,你呢?我一張嘴你就揍,我一張嘴你就揍,我說真話說假話都挨揍,對了,之前我說不出來話的時候,你還是揍。
你特麽哪裏是在刑訊逼供,你特麽就是來在我身上過揍李懷風瘾來了!我……我要跟你魚死網破!
看着他手上的電容筆,加賀藤一郎突然有了個想法,他決定拼一次。
他冷冷地一笑:“中島,沒見到我在黑崎府上的裝扮嗎?我從來都是不露臉的,而且現在的整形手術這麽發達,哥不在乎。”然後咬着牙道:“隻要我的手還可以握刀,就早晚有你們好看!”
中島卓也一愣,豎起大拇指:“有種!”
“我倒是忘了,你是個武士,武士最重要的是用刀!呵呵,好提醒,我就來毀掉你的手吧!”
中島卓也旋開加賀藤一郎手腕上的金屬扣環,将他的手從和絕緣服連爲一體的手套裏拉出來,獰笑着道:“我可警告你,你最好老老實實地說出我想知道的事情,這種電容筆如果電下去,你的手筋就再也接不上了,就是最好的外科大夫也白費!”
加賀藤一郎笑了,笑的特别開心,一直笑,一直笑,給中島卓也笑的有點發毛。
“你……笑什麽?”
“中島啊。”
“啊?”
“你真特麽是個二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