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大家都在忙碌地放着自己的行李。
藤堂靜音和藤堂香橙相視一笑,在朱長青和消息陳的幫助下放好了行李;李懷風和濱崎靜手牽着手,一臉甜蜜。
藤堂香橙和藤堂靜音穿着和服,看上去十分乖巧,長的也很相像,雖然不是雙胞胎,但是真的也和雙胞胎差不多了。兩個人都是白皙、水靈,絕對是大大的大美人。
這個時候,一個穿着薄皮夾克的時尚達人站了起來,笑着對藤堂靜音道:“美女,去華夏啊?是去旅遊,還是探親啊?”
藤堂靜音一愣,看了看自己的妹妹,然後立刻點頭,溫和地道:“是去華夏生活。”
“哦哦哦,要定居在那裏啊?”那個人來了興緻:“你們也是在清水下機嗎?”
藤堂香橙睜大了眼睛,用力點頭:“您也是去清水嗎?”
那人哈哈一笑:“清水就是我的家啊!咱在清水市可是可以橫着走的啊!”
藤堂香橙一臉呆萌:“爲什麽你要橫着走呀?”
“額……因爲我牛逼!”尤世坦道,心理小算盤巴拉巴拉響:這兩個丫頭真是漂亮,穿着和服都埋沒不了好身材,而且長的都差不多,這要是來個雙飛,哈哈!爽死啦!
而且這姐倆看上去都是很天真的樣子,很容易相信人,呵呵,本少爺的魅力攻勢來啦!晚上辦事的時候拍成視頻,給那幾個家夥看看,哥們的把妹手段也不是吃素的!
尤世坦嘿嘿地壞笑着湊了過來:“二位,清水市的治安一直不好,很危險的,像你們這樣的美人兒,肯定會被很多色狼惦記上的,到時候搞不好有危險呐。”
“不、不會吧?”藤堂香橙比較天真,居然信了:“有那麽恐怖嗎?不是說華夏的治安比日本還要好的嘛?”
“都是騙人的!”尤世坦道:“不過不用擔心,我回罩你們的,在清水市,沒有本少爺擺不平的事兒,沒有我不認識的人,沒有我買不起的東西,沒有我……。”
“你能不能消失?我們不需要别的,你隻要做到在我們出現的地方‘沒有你’就可以了。”朱長青走了過來,對兩個女生道:“他是個色狼,别聽他瞎掰呼。”
尤世坦一聽就不樂意了:“嘿!我次奧!來了個擋橫兒的?你是她們男朋友?”
“不是。”
“那跟你有什麽關系?”
“她們是我朋友。”
“朋友!?”尤世坦一臉嘲笑:“你這種小子也配認識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去去去,跟大爺換個座位。”
“我不換。”
“哎呀,你特麽敢跟我刺毛!?你信不信我讓你下飛機走不出飛機場?去清水市打聽打聽,我尤世坦尤少爺的能量,是不是你們這種小卡拉能惹得起的!現在給我讓座,還來得及!”
李懷風走了過來:“又是你?”
尤世坦一見到李懷風,心說這個家夥我認識啊!當初自己帶着好幾個美女,說什麽也不肯分享的家夥!呵呵,今天在這裏遇上了。
尤世坦搖頭尾巴晃地走到李懷風跟前:“你挺牛筆呗?那天你給了小臂崽子多少錢,他一口一個哥地叫你?”
李懷風道:“我給他錢!?你少扯犢子,離我妹妹遠點!”
尤世坦捂着嘴,弓着腰,放佛不捂着點,容易把牙笑掉一樣:“這兩個美少女是你的妹妹!?鬼信呢?我還說她們是我妹妹呢!是吧妹妹?”
藤堂靜音虎着臉道:“我們不認識你!”
藤堂香橙也愠怒地道:“就是,請你不要再騷擾我們了。”
“唉!我怎麽就成了騷擾了呢?剛才咱們不是聊的好好的嘛?”李懷風一把推開尤世坦:“你不要太過分!”
尤世坦身邊的兩個小弟湊了上來:“次奧!你特麽是誰,敢碰我們少爺!?”
“滾遠點!”
這裏的騷動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乘客們紛紛看向這裏。
李懷風撸起袖子:“你們倆是找打是吧?就不能讓我開開心心地回國是吧?”
尤世坦推了李懷風的胸口一下:“你特麽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我!尤世坦!尤氏企業的繼承人,你特麽活擰歪了吧?!”
空乘人員見到這裏發生了争執,立刻上來勸架,好言好語說了半天,擋在李懷風和尤世坦中間,尤世坦不依不饒,對着空警大喝:“你特麽誰啊你?你特麽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啊!?知不知道!?我是尤世坦!清水市尤氏企業的繼承人,你敢動我!?你動我一下試試!”
“先生,這幾位先生不同意換座位,您不能強求,您繼續這樣,我們會給您做不良飛行記錄的……。”
“呦呵!叫闆!?跟我嘚瑟是不是?是不是?我就問你是不是!?”
整個飛機都陷入了混亂,所有人都看向這裏,趙小田和消息陳他們都攔着李懷風,不讓他在飛機上鬧事,可是李懷風可是真有點忍不住了。
杜宮鋒歎了口氣,放下了雜志,微笑擠過去,對空乘人員道:“我來安撫他,他是我朋友。”
杜宮鋒一路擠到跟前,正看到尤世坦嗷嗷叫喚:“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正在跟誰說話!?啊!跟誰說話!?”
“尤世坦!”杜宮鋒道:“真的是你啊!”
杜宮鋒說着罩着尤世坦的眼睛就是一拳,尤世坦人還沒看清,一隻眼睛就變烏眼青了。
“誰!?敢打老子!?”
“我!”杜宮鋒說着又是一拳,打的尤世坦鼻梁出血。
尤世坦的兩個鼻孔都流出了血,他捂着鼻子,睜着一隻眼睛:“我日你的……。”
“啊!?”杜宮鋒不高興地瞪起了眼睛。
尤世坦一看是杜宮鋒,立刻軟了下來。
最近,他的老爸還帶着他見過一個老頭子,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麽牛逼的老頭子,自己的老爹在他面前都是規規矩矩,據說他是什麽清水四大家族杜家的家主,一身橫練功服,嘎嘎厲害!
尤世坦也就是那個時候認識了杜宮鋒,此時再見杜宮鋒,心理頓時咯噔一下,立刻到:“杜……杜少?這麽巧啊!”
“是啊。”杜宮鋒道:“你怎麽坐個飛機這麽不消停啊,啊?”
尤世坦道:“杜少,你不知道,那邊那個小子跟我嘚瑟,我得收拾他!”
杜宮鋒砰地又是一拳:“你收拾誰!?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杜宮鋒捂着眼睛:“我?我跟誰說話?”
杜宮鋒道:“滾回去坐好!”
尤世坦捂着眼睛,委屈地走回自己的座位,他身邊的兩個小弟道:“大哥,我們打電話,保證他們下飛機,在機場裏就挨揍。”
“打個屁!”尤世坦道:“你們知道他是誰?”
“他是……。”
“他可是杜宮鋒,最近特别出風頭的任務,據說他和一個小子開了個什麽圓桌會議,總之是個級别高的吓人,連我爸爸都上不去台面的會議……。”
“您家老爺那麽大的産業,還有他上不去的台面!?”兩個狗腿子驚訝地道。
“你們懂個屁!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是貴族,不是你有錢就能結交的起,結交的了的。他們杜家就屬于這個範圍。總之這個杜宮鋒現在正式參與家族事務,我們家的很多生意,都要靠他和他的家族罩着。我爹跟我說,得罪了杜家的人,他就得打斷我的腿,擡去杜家請罪,所以無論如何,不能得罪杜家。”
兩個小弟咽了口唾沫,心說我們還是見識淺啊,以爲跟着這個少爺就夠牛的了,想不到啊,這尤世坦的後面,還有杜家少爺這麽誇張的存在。
乘警指責杜宮鋒一點也不走心,雖然嘴裏說着:“你怎麽可以在飛機上打人呢?這是十分野蠻的行爲你知道嗎”?但是他的表情明顯就是,好漢打的好,我們就是乘警,要不然早就大嘴巴抽這孫子了!
杜宮鋒的道歉也一點都不走心,雖然嘴裏說着:“哦,我們是認識的,剛剛不是打架,隻是開個玩笑,給大家添麻煩的地方,還請原諒。”但是臉上明顯就是,我就揍他了,你們能把爺怎麽樣!?
乘警也立刻到:“哦!原來你們是朋友在鬧着玩啊,是我們多此一舉了,您坐着。”
“好嘞。”
“次奧!”盡管也不指望乘警能把杜宮鋒怎麽樣,但是這敷衍的态度和糟爛的演技,還是讓尤世坦心理十分郁悶。
奶奶滴,你個空警是不是瞎!?是不是瞎!?他說鬧着玩你就信了?鬧着玩有鬧得倆眼睛發青,鼻孔蹿血的!?
“大哥,難道這口氣就這麽算了!?”兩個小鬼問。
“算了!?”尤世坦眯着一對大熊貓的眼睛,鼻孔留着兩行鼻血,五官扭曲地擰成了麻花:“等下飛機的,我回讓他知道什麽叫後悔!還有那兩個美少女,一看就是上等貨色,看這樣子還是雛兒!少爺我可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李懷風和濱崎靜、趙小田、坐一排,杜宮鋒和夏心怡、栾赢她們坐一起;而藤堂姐妹和朱長青、消息陳坐在過道對面的四個座位上。一群人這些天都累壞了,坐上飛機,幾乎都沒怎麽聊天,就開始呼呼大睡。
飛機起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