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笙将墨吟松的委托簡單的說了一下。</p>
當然,這是在隐去了她要額外報酬的那部分,還把七三分說成是九一分的前提下。</p>
這話一出,衆人的心思頓時就活絡起來了。</p>
星辰源體礦啊,哪怕隻是小型的都已經非常非常非常稀少了。</p>
雖然九一分有點小氣了些,但是對于他們來說已經是很不錯了的。</p>
要知道,哪怕是門派核心弟子,能夠見到星辰源體的機會都算少了,何況是得到呢!</p>
“這委托我們接了,左右都順路,至于事成之後的報酬……”</p>
溫安停頓了一下,目光掃向衆人。</p>
“看得到報酬的多少來平均分,但是,清澤要多一些,因爲這個委托是靠她才得來的。</p>
你們,沒有異議吧?”</p>
“當然沒有,這是應該的。”</p>
“是啊,我們都同意。”</p>
“嗯嗯……”</p>
舒靈兒眼神閃了閃,也還是随着衆人一樣,點頭同意了。</p>
“好,那大家就回去調整一下,等那邊派人過來接應!”</p>
林雨笙點點頭,揮手散去了結界,起身道。</p>
衆人便陸陸續續的離開包廂,各自回了房間。</p>
林雨笙淡定的坐在房間裏,不多時,房内幾道靈力波動,溫安、秦衫和青缇陸續來了。</p>
林雨笙四下張望一圈,關了門窗,看着青缇布下結界。</p>
“有什麽事就說吧,還得讓我們偷偷過來。”</p>
溫安有點好笑,幾人便圍坐到一起。</p>
林雨笙笑笑,雖然依舊沒提額外報酬,卻也把墨吟松給的真實分成數告訴了他們。</p>
“嘶——這麽大方,這委托不會有什麽問題吧?”</p>
還不等溫安說什麽,秦衫便已經倒吸一口冷氣,搶先說了台詞。</p>
林雨笙白了他一眼。</p>
“當然不會那麽大方啊,原本是八二的,我給硬生生掰到七三罷了。</p>
委托隻要那幫魔修不主動上門挑事,估計是不會有太大問題的。</p>
重點是要保證此次行動的絕對隐秘,我們不是去打架,而是去打掩護!”</p>
溫安點點頭,有些了然了。</p>
“所以你之所以隐瞞分成,是怕有人動歪心思而走漏風聲?”</p>
林雨笙眨眨眼睛,“嘿嘿”笑了幾聲,“一半一半,還有就是肥水——”</p>
“——不流外人田!”</p>
溫安和秦衫異口同聲的接茬道。</p>
“聰明!”</p>
林雨笙頓時笑彎了眉眼,狡黠的樣子,活像隻計謀得逞的小狐狸。</p>
“啧啧啧,不愧是南笙道君的徒弟啊,真給咱書院長本事!”</p>
溫安好笑的抿了一口茶,難得的誇了林雨笙幾句。</p>
林雨笙突然臉色一變,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眼神幽幽的看向青缇,意味不明的。</p>
後者卻是一臉淡定樣,将手中茶水用靈力加熱,輕輕吹吹,又抿了一口。</p>
“……”</p>
算了算了,還是讓他繼續裝着吧,她倒要看看青缇這馬甲能被披到幾時?</p>
林雨笙糾結了一會,還是收回了目光,内心卻莫名的多了幾分戲谑,眯眯眼,也抿了一口茶。</p>
溫安和秦衫茫然的看着林雨笙忽滅忽明的臉色,一臉的摸不着頭腦。</p>
隻青缇被茶杯遮掩的嘴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p>
好像,和徒弟鬥智鬥勇也挺好玩的……</p>
……</p>
當日下午,墨七便到達了客棧。</p>
糯梅間裏。</p>
“我們要走水路?水路可要多出好一段距離呢?”</p>
“對啊,有什麽問題嗎?”</p>
墨七一臉理所當然的點頭,不解的看着沐子白。</p>
“可我們不應該盡快到達礦區嗎,爲什麽要繞遠?”</p>
沐子白卻也一臉不解的看着墨七。</p>
“走水路就走水路吧,現在出發還是稍作歇息?”</p>
林雨笙眨眨眼睛,還是出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p>
墨七翻着白眼本欲說什麽,聽人出聲,這才點點頭,瞥她一眼:</p>
“即刻出發,真是,一個大男人還不如小丫頭幹脆。”</p>
林雨笙一翻白眼,“哎喲呵,墨七膽肥了,會叫小丫頭了?”</p>
“……沒你膽兒肥,這回總靠譜點了?”</p>
墨七默默地把手揣進袖子裏,他可沒忘記之前被這小魔王坑的……</p>
問一群羊追在屁股後面是什麽感覺?簡直魔了鬼了……</p>
不過林雨笙可沒管他在想啥,噌噌噌的把桌子上的點心打包收好,連秦衫剛掂在手裏的都沒放過。</p>
“好,我們出發吧!”</p>
秦衫:“……”走就走,特麽搶我糕點算什麽回事???</p>
溫安無奈的看了眼一本正經的林雨笙,也正兒八經的甩手給了隔壁秦衫一個爆栗。</p>
“咋的,愣着幹嘛?還不走等着吃晚飯呢啊?!”</p>
話一說完,收手就率先拉着墨七走了出去,腳步匆匆的愣是帶起了絲絲微風。</p>
剛走出門口,身後就暴起一聲怒吼:“明楓師叔……你特麽給老子站住——!!!”</p>
林雨笙好笑的看着秦衫捂着腦袋追出去,又轉頭看了一眼沐子白。</p>
“委托,早就開始了。”</p>
……</p>
林雨笙一行人一路打打鬧鬧的來到春語城的西渡口。</p>
春語城有東西兩個渡口,雖然面積不大,卻勝在來往的人流量大。</p>
眼前的西渡口,江上木棧橋大都是些肩抗貨物,健步如飛地來往在船與岸之間的大小夥子。</p>
岸邊或是大聲争着貨物價錢的商人,或是行色匆匆的過客,也有挑擔駐足的小販,人群擁擠而嘈雜。</p>
林雨笙看着眼前的景象,恍惚間仿佛又回到了前世……</p>
故鄉也是一片江南水鄉,考上大學後她也總喜歡在渡口站上半天,看着來往的嘈雜人群,心裏就莫名的踏實……</p>
“清澤?清澤!”</p>
“嗯……嗯,怎麽了?”</p>
林雨笙猛的回過神來,看向旁邊的人,應着聲。</p>
溫安有些擔憂的看着林雨笙,“怎麽突然走神了,有什麽不對勁嗎?”</p>
“哈……沒什麽,就是想起些事,一時失了神罷了。”</p>
林雨笙摸着腦袋,不好意思的笑笑。</p>
正說話間,秦衫的聲音就從不遠處傳了來:</p>
“嘿——租到船了!你們快過來吧!嘿——”</p>
衆人順着聲音望去,秦衫正站在岸邊擁擠的人群裏,朝他們使勁的招着手,一身白衣在人群中格外的晃眼。</p>
“這小子……辦事效率是真高,難怪子熙挑中他,簡直就是偷懶好利器啊!”</p>
溫安摸着下巴,啧啧地感歎一句,衆人便都朝秦衫那邊走去。</p>
租的是一條體型均中的木船,兩頭較平,塗得棕黑的船身,中間的客艙兩便頂像亭子,中間平頂,挂着幾盞紗燈,古式古韻的。</p>
船主是個面容和善的小老頭兒,正笑眯眯的叮囑着秦衫什麽。</p>
很快交接完畢,告别船主,衆人陸續上到船上。</p>
秦衫忙前忙後的又檢查一遍船,這才拍拍手,準備啓程。</p>
“喂——”</p>
一道熟悉的女聲從嘈雜的岸上隐約傳來,衆人回頭看去,卻皆是一愣。</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