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的黑衣人夜襲,魏子卿之所以會中招,也是因爲魏言情故意支走了宮人侍衛,坐視不理。</p>
虎毒尚且還不食子,魏言倩這般舉動,委實讓人心寒。</p>
可就是天意弄人,并沒有人發現這些不對勁。</p>
魏言倩把仇怨發洩在兒子身上,心情舒緩之際,母愛就有占了上風。</p>
就帶着魏子卿悄聲沉寂在後宮中,心情好了就教習教習,心情一差,那魏子卿就是第一個遭罪的人。</p>
如此反反複複,小小的魏子卿便在精分母親的折磨虐待下,長成扭曲的心理。</p>
魏子卿早在魏言倩發瘋時,就得知了自己殘疾的真相。</p>
多年的忍耐,就終于在神秘人找上門的那一刻爆發了。</p>
在神秘人的幫助下,恢複了雙腿的魏子卿,十三歲的魏子卿,親手把魏言倩的雙手雙腳化去了骨頭,囚禁起來。</p>
刀子一比一劃,開水一壺一燙,他将這些年承受的折磨虐待,通通還原在魏言倩身上,分毫不差。</p>
報了母怨,還要還母恩。</p>
魏子卿起先是将人鎖在房間裏,後來險些被宮人撞破,就将院子下的地窖,偷偷改成了水牢,将魏言倩囚禁在了底下。</p>
他要讓魏言倩看着他傾覆這個王朝,就算了卻她的養育恩情。</p>
後面的種種,大家便都知道了。</p>
溫安長歎一口氣,接過茶水抿了一口,神色複雜:</p>
“我被關,其實就是因爲誤打誤撞見到了那個女人,她啊,早就瘋了……全無當年風采,我愣是沒認出來了。”</p>
林雨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衆人正沉默間,忽而又聽那邊地下來了動靜。</p>
扭頭一看,許子吟醒了半分。</p>
林雨笙一驚,連忙就走了過去蹲下身子來。</p>
說是醒了半分,就隻有半分。</p>
許子吟眼中漆黑一片,并無半點神采,眸子半合不合,隻是直愣愣的盯着正上方。</p>
林雨笙看了半晌,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一晃,隻一下,就被許子吟抓住了手腕。</p>
隻一下,仿佛就耗光了人所有的精氣,力道一松,手就軟軟的落了下去,眼睛也重新閉上。</p>
不過,随着這兩下動作,許子吟手上的袖子,露出了裏面中衣袖子白色的一截。</p>
上頭是幾個血字:</p>
“十五香商船危”</p>
圍過來的衆人見了血字,也是一頭霧水。</p>
半晌,林雨笙站起身來,“韶光派的人在哪了?”</p>
“都安頓在隔壁房間了,所以你這是借來幹嘛用的?”</p>
君懷玉接着話茬,還是有些許好奇。</p>
林雨笙沒搭理他,隻是摸摸下巴,思索半晌,吩咐道:</p>
“除了顧眠、青缇和我留守客棧。</p>
其他都喬裝一下,分散到城中各家能制作南柯一夢的香料鋪子,打聽打聽哪家準備出海走這味香的貨,尤其注意他們的出海時間。”</p>
衆人得了任務,沒什麽說的,就各自四散去了。</p>
隻是秦衫便走邊神神叨叨的:</p>
怎麽的這曆練着曆練着,反倒是清澤師叔,更像小隊隊長了???</p>
房間裏幾人耳朵尖尖,聞言隻是笑笑,不予顧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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