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洋國。杜晨和杜一夫來得非常迅速,當他們決定第二天要來到大洋國,他們就真的來到了大洋國。大洋國和華夏國相同,幅員遼闊,人口衆多。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恐怕僅僅是将大洋國走個遍,都需要耗費數日,然而,對于杜晨和杜一夫來說,根本沒有這樣的困難。
以他們的速度,完全能夠在一瞬間的時間,将整個大洋國走一遍。值得一提的是,杜晨和杜一夫并不是乘坐飛機來到大洋國的。而是由杜一夫運用出類似空間法則的手段,直接将他和杜晨傳送過來的。
本來杜晨在突破到三重境之後,對自己的實力已經有了極大的自信,可是在見識過杜一夫的手段後,他才逐漸明白過來,自己和杜一夫之間還是有些差距的。此時,杜晨和杜一夫正處于一片農場外。
杜一夫看了眼一旁杜晨,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一樣,笑着說道:“這也是光之法則的一種。咱們華夏的武者雖然不能像那些異能者一樣,同時掌握超過三種以上的法則,但咱們掌握的法則是具有可塑性的。比如你的雷電法則,就已經被你的逆光屬性法則感染,出現了變化。”
聽到這話,怔住的反倒是杜晨,他不解地看着杜一夫問道:“逆光法則,那是什麽東西?我有這樣的法則嗎?”看起來,好像杜一夫比杜晨還要清楚杜晨的情況。
“你的光之法則就是逆光法則。”杜一夫解釋道,“所以你的雷電法則是出現變化,而我的光之法則,則沒有這樣的能力。”
“原來如此。”杜晨點點頭,總算是明白了自己的雷電法則,爲什麽還出現變化的原因了,同時,他在四周看了看,不解的問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那些異能者就在這裏嗎?”
“不。恰恰相反,這裏很少有異能者出沒。”杜一夫解釋道。
“我們不是要和那些異能者決一死戰嗎?怎麽反而來到這個異能者不經常出沒的地方來了?”杜晨滿臉不解。他還以爲來到大洋國之後,就能和這些異能者拼個你死我活呢。
杜一夫搖頭道:“打殘這些異能者是必須的,但是在異能者當中,也有實力高強的異能者,甚至比起我來也不弱。所以,就算是我們要對異能者動手,也要講究策略,不能以爲我們現在都是三重境武者,就能橫沖直撞了。那樣的話,我們隻會死得很慘。”到最後,連杜一夫的聲音裏也有了些凝重。
杜晨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點點頭說道:“這倒也是,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這裏畢竟是這些異能者的老巢,如果這些異能者群起而攻之的話,就算自己兩人的實力很強,恐怕也不會落得個好下場。
看來,自己自從突破到三重境後,自信心有點膨脹了呢。想到這裏,杜晨搖頭苦笑,這樣可不行。太自信的人,通常會死得很慘。
“下一步當然是要對付這些異能者。你對這些異能者不了解,但是我和他們打了很多年的交道,他們在每一個城市的總部在什麽地方,我都清楚。”杜一夫解釋道,“我們既然要将這些異能者打殘,就要将他們在各個分部的高手斬殺。至少讓他們在一段時間内,不能恢複元氣。”
“難道就不能直接将這些異能者全部斬殺,讓他們徹底不能翻身?”杜晨的眼裏閃過一道精光,冷冷的說道。這些異能者三番五次對華夏意圖不軌,不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的話,他們是不會記住的。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聽到這話後,杜一夫卻是搖搖頭說道:“這絕對不行。這些異能者不可能将華夏的武者徹底滅掉;我們也不可能徹底将這些異能者徹底滅掉,即便我們有這樣的能力,我們也不能這麽做。”
“爲什麽?”杜晨不解的問道,當初要對付四大武門的時候,就有人提醒過他,開始的時候他不知道原因,但後來知道這是因爲有國外的異能者在觊觎華夏,留下四大武門,雖然是一個禍害,但是在對付異能者的時候,好歹也是一個助力。可是這異能者留着有什麽用?難道會有外星人攻打地球不成?
“如果西方的異能者被我們全部殺掉的話,勢必會導緻東方的勢力瘋漲。”杜一夫認真道,“短期來說,殺掉這些異能者,的确是對華夏有利,但是從長期來看,卻是弊大于利。因爲留着這些異能者的話,華夏的武者還有一個對手,可将這些異能者滅掉的話,華夏的武者就将沒有對手,那時候隻可能會是一個結果——内亂!”
這樣的結果比留下異能者,還要嚴重,所以在最初,杜一夫就沒打算将這些異能者徹底滅掉。
聽到杜一夫的話,杜晨總算是明白了過來,點點頭說道:“這麽說的話也有些道理。”做人目光不能太短淺,尤其是如果杜晨和杜一夫現在目光短淺,很可能導緻将來華夏出現内亂。這樣的後果,不是杜晨和杜一夫能夠承擔得起的。
“不過就算不能将這些異能者全部殺死,也要将他們的主要力量去除。”杜晨想了想又補充道,“至少讓他們在二十年内不能恢複元氣。”
杜一夫笑着說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說完,他在四周辨别了一下方向,對杜晨說道:“距離這附近不遠處,就有一處教堂。這處教堂算是這個州内異能者最強的力量了,我們接下來的目标,就是摧毀這個教堂。”
“沒問題。”杜晨忙點頭說道。
“你跟着我。”杜一夫扭頭說道,然後就施展光之法則,向前沖去。看到這一幕,杜晨沒有任何猶豫,也緊随其後跟了上去。
時間不長,仿佛隻是一眨眼的時間,他們就來到一棟教堂前。教堂并不高聳,也不威嚴,在教堂内出入的人也非常少,就算是偶爾有人出入,也是一些異能者。
杜一夫冷笑道:“這群混賬簡直是在亵渎上帝。要是上帝知道他們做的事情,恐怕第一個滅掉的人就是他們。”
“他們都是教徒?”杜晨不解的問道。即便已經和異能者交過手,可是他對異能者的了解還非常少,甚至連他們的信仰是什麽都不知道。
“當然不是。這群人隻是借着教徒的身份發展成員,爲非作歹罷了。”杜一夫擺手道,“真正的信徒,對他們是深痛惡覺的。”
杜晨點點頭,原來如此。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兩人也緩緩向教堂走去。他們剛走進教堂附近的區域,就感覺到有好幾雙眼睛在盯着他們。
時間不長,教堂裏就走出來一個像是牧師的人,用流利的英語說道:“兩位,這裏不歡迎你們。”在他說話的時候,他還非常敵視地看着杜晨和杜一夫。倒不是他認出了杜晨和杜一夫,隻是單純地讨厭兩人而已。
杜一夫笑着說道:“你們前往華夏那麽多次,可問過我們這些華夏人,是否歡迎你們?”
聽到這話,牧師的神色猛然一變,退後兩步後,呵斥道:“你們是什麽人?”這次他說的卻是非常流利的華夏語。
“我是杜一夫,他是杜晨。”杜一夫笑着說道,“我們都是你們曾經想要除掉的人。”
牧師的神色大變,但很快就恢複冷靜,冷笑着說道:“原來是你們,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來到我們大洋國。你們這是找死啊!”
杜一夫笑着,“你說的對,我們就是來送死的。讓你們的人都出來吧,我們不想一個個找。”
杜晨也冷冷的說道:“不然的話,我就将你們這破教堂拆了。”在說話的時候,他的身上出現一層紫色的閃電。下一刻,牧師就發現,教堂的四周竟然都已經被這種閃電包圍了。
這正是杜晨的手筆,隻要這牧師敢說一個“不”字,他就會用這閃電,直接将教堂炸飛。
“你……你們等着。”牧師的臉上閃過恐懼,然後就小跑着進了教堂。
在教堂四周的異能者,也紛紛走了過來,将杜晨和杜一夫包圍。然而,無論是杜晨和杜一夫都沒有将這些人放在心上。開什麽玩笑,如果不是他們嫌麻煩的話,這些人早就死了。
時間不長,大概也就兩分鍾的時間左右,牧師重新走了出來,隻不過這一次他不是一個人出來的,在他的身後還跟着一個穿着紅衣,年約六十的老人。
在看到這老人的瞬間,杜晨和杜一夫就明白,這老頭應該就是這裏的最強者——紅衣大主教。
“主教大人,就是這兩個可惡的華夏人,威脅我們。”牧師仿佛覺得有紅衣大主教站在他的身邊,他特别有底氣一樣,指着杜晨和杜一夫,冷冷的說道。
紅衣大主教沒說話,而是看了眼杜晨和杜一夫,不看不要緊,一看吓一跳,他的神色也随之變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