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王天豪猶如泡浴在溫暖的泉水裏面,巨大的擠壓之感随着湧動加強來臨,這一刻巨龍更加瘋狂的擡頭,似乎是在掙紮,這擠壓之感怎麽能讓它退縮。
“嗯~~~天豪,你額....”嚴如玉柳眉一鄒,她自然能感應到巨龍的變化,但什麽還沒有說出來,就被那貨劇烈的咆哮下淹沒了...
随着動作的加快,漸漸的聲貝也有些提高,不過兩位老人家就住在隔壁,嚴如玉緊緊咬着貝齒,隻有吱吱唔唔的喃喃聲傳出,配合着她那霞紅的妩媚臉蛋,這讓王天豪更加興奮起來。
身子一番兩人的位置調換了過來,王天豪俯下身薄唇直接印在其小嘴上,慢慢的嗚嗚之聲隻能在嚴如玉的喉嚨裏面響起。
沒有多久,嚴如玉直接丢了,感覺壓制不住聲音她趕緊用枕頭捂住臉龐,父親醉了,但母親還在,這要是讓她聽到,指不定明天又得調侃自己。
見她這般,王天豪更加瘋狂的湧動起來,漸漸的嚴如玉進入迷情狀态,索性她什麽都不去想了,丢開枕頭開始劇烈的回應。
如此來,名器;三江春水便測底的爆發出來,王天豪隻感覺到一陣異樣的刺激,似乎稍微不注意就會敗下陣來一般,口中銀牙緊咬,甚至體内的靈力都自動在丹田内運轉流動了起來,啪啪啪...
房間裏面回蕩着令人忍不住幻想的聲音,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隔壁房間,此時的鳳芬正貼着耳朵在牆壁上表情古怪的聽着什麽。
聽了一會,嚴信突然從床上坐起,似乎要找水喝,看到這裏,一道靓麗的黑影直接将他撲倒,那原本幹枯的嘴唇也被印上,更是有玉露瓊漿流入口中,嚴信頓時有些清醒了過來,當看清楚所發生的事後,便開始激烈的回應。
嚴信和鳳芬也是正常人,最近工作的壓抑讓他們差點喘不氣來,趁着今天這個機會哪能不瘋狂一下,于是乎兩人便開始同隔壁房間一樣的湧動起來,不過鳳芬這邊則不敢想女兒那般,要是被女兒聽到,以後就不能随意調侃她了...
雖說鳳芬差不多四十五歲了,但那身材什麽的絕對比二十七八歲的婦人要好,而且嚴如玉更是繼承了她的美麗,嚴信更加的賣力起來,好久沒有和妻子這般,他早就波不急待了。
于是乎房子内,兩幅不堪的畫面在不同的房間進行,三十分鍾過後,鳳芬紅舌舔了舔嘴角很是滿意的側身睡在一旁,嚴信也喝了一口水沉睡了過去,他沒有王天豪流弊,喝了這麽多酒,再加上剛剛的戰鬥,早已讓他筋疲力盡。
但隔壁房間,王天豪和嚴如玉的戰鬥才真正進行到巅峰狀态,再也控制不住,嚴如玉有些高分貝的聲音破口而出,似乎知道會是這般,她建議王天豪到浴室中去,到時候關上門,聲音應該傳不出來了。
嚴如玉的想法不錯,但還沒有進去之前,隔壁房間都聽到了,鳳芬嘴角微笑,雙眸一閉舒心的睡去,反正不管聽到沒有聽到,女兒以後一樣要被調侃,誰叫她是自己的女兒...
要是嚴如玉知道,就不會進去浴室了,能遇到這麽一個逗比老媽,整個人都醉了,進入到浴室之後兩人更是瘋狂,将所能施展的招式全都用了個透。
而後又從浴室戰鬥到床榻之上,終于在一個小時之後,這場戰鬥才以嚴如玉的投降結束,濃郁的精華全部灑向裏面,王天豪松了口氣背靠在床頭邊,這三江春水果然名不虛傳,但嚴如玉有名器,他更是有神器,不然也不敢戰鬥啊。
嚴如玉經過藥液的浸泡,身體的強悍程度已經超過了普通人太多,但戰鬥完畢之後,她還是感覺到非常疲憊,如同普通人那般疲憊。
這當然不用太多的疑惑,和王天豪戰鬥之後不疲憊那才是怪事,起身喝了一杯水之後,嚴如玉靜靜的摟着王天豪閉上雙眸露出甜蜜的微笑漸漸睡去。
王天豪輕輕的在其額間一啄也摟着她慢慢睡去,這種時刻不是修煉時間,也不是天海少将,他是嚴如玉的丈夫,雖說還沒有結婚領證,但就是本意就是丈夫,現在他的一切時間都是屬于嚴如玉的!
清晨在一陣刺耳的鬧鍾聲驚醒了正在熟睡的兩人,昨天戰鬥完畢之後嚴如玉并沒有穿着任何衣物,睜開雙眸之後竟然發現王天豪也在看着她,但視線顯然有些不對,此刻這貨正盯着自己某處,而且巨龍正擡頭有種要啪打自己大腿的樣子。
看着王天豪欲言又止的樣子,湯姿淡淡一笑用手将巨龍挪開說道:“天豪,安分一點,我還有許多工作呢,現在就不能繼續了,存到下次再一并收取吧,不過昨晚的公糧好像比之前要少一點哦。”
說着她朝王天豪眨了眨,那妩媚的樣子可謂是誘人至極啊,其實她也是胡亂一說的,這貨每次都弄在裏面,誰知道有多少量啊,不過趁這貨愣神的時候,她歡快的起身,随後匆忙的穿上衣服。
王天豪靜靜的看着這一切,原以爲這妞真的發現什麽,再看到她敏捷如流水般的穿衣以及甜蜜的微笑,他知道被坑了:“如玉,不帶這樣坑人的...”
激動的喃喃一聲,他也趕緊起來,這妞去上班,自己得開車帶她去,怎麽說也得将屬于她的時間進行到完美。
嚴如玉嘿嘿一笑,竄進了浴室反鎖起來,誰知道這貨待會是不是要揍自己一頓,不過想起剛才這貨愣神的樣子,她心中隐隐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不過并沒有多想什麽她開始洗漱起來,再晚一點可就要遲到了,她是隊長不能開這個頭,不然今後會有同事說閑話的,雖然自己聽不見。
在王天豪和嚴如玉出門的時候,嚴信和鳳芬也都起來了,他們都是需要上班的人,遲到這種事情終歸不好,鳳芬看到女兒時,忍不住朝其眨了眨眼,一切竟在不言中。
嚴如玉是羞澀的不敢和母親直視,她已經知道母親的厲害,那種無話不說的狀态令她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