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高格沿河尋找的時候,在他之前出來的小土丘那裏後方數裏,一白一黃兩個不同發絲的外籍男子緩慢的從泥土中升起。
他們身邊的樹木還在,隻不是都是翻倒的,連一顆直立的都沒有,之前感受到的那股氣息還在,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有疑問,是不是要再走下去。
随後兩人都點點頭,于是乎便朝前方小跑了起來,當兩人跑出數裏後,都不約而同的停止腳步,臉上都挂着驚恐之意,他們的四周一點樹木都沒有,一眼望去是看不到盡頭的黃土,看到此處,再加上前方那個地方傳過來的氣息,他們害怕了,根本提不起腳在邁出去。
“凱裏,我們還是先走吧,這有點恐怖,怕是有去無回,鬼泣和許家那人太過強悍了,剛才都消耗那麽多了,居然還能弄出這麽強大的破壞力,就是一萬個你我都不夠死的啊。”遙望着四周格吉爾顫抖的聲音說道。
凱裏聞言點點頭,戰鬥的兩人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不是他們能夠觸碰的了,想要妖刀鬼泣,硬碰是不行,得要想到一些妙計才行。
歎了口氣之後,兩人朝着來時方向快速的跑離,這股氣息不散,他們也都害怕察覺到自己,兩人随便過來一個自己就歇菜了。
燕京市某酒店房間中,唐烨圍着一身潔白的浴袍躺在床榻上,一個身子婀娜長相妩媚的女子靜躺在一邊,不時還擡起那吹彈可破的玉手在唐烨的大腿上輕捏一番。
唐烨并沒有将目光放在此女身上,而是目不轉睛的盯着筆記本電腦,那是一個視頻,視頻畫面中,許劍空正結着手印,腰間還别着一把刀,看到這裏唐烨的雙眼閃爍着光芒,法器!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許劍空竟然擁有一件法器,似乎是許老幾年前在大比之上用過的碧蛇劍,黃階高級法器啊,看到這裏他羨慕不已。
至于視屏中兩人施展的靈術他沒有在意多少,他在意的是結果,越是往下看他越是心驚,驚的是王天豪這個陌生的青年,王天豪他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如果不是爲了對付許劍空,他也不會去調查這貨,可是看到視頻中王天豪施展的靈術後,他有些不淡定了。
王天豪是誰?爲什麽他施展的靈術這麽怪異?爲什麽他也有一件法器?爲什麽他也是無我之境修士?很多個爲什麽在唐烨的腦海中蹦出。
平息情緒之後,他往下慢慢看去,突然,他的雙眸忍不住大睜起來,畫面中,王天豪的手上憑空多了一把紅色短刀!唐烨有些震驚的開口道:“儲物空間!這刀是什麽品階的!”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心髒在無休止的狂跳着,當他看到王天豪以紅色的短刀破開許劍空的高階靈術時,他震驚非常,指着電腦屏幕有些激動的喊道:“這是地階法器!不!!是天階法器!!!啊哈哈!!!”
在一旁幫他揉捏小腳的妩媚女子有些不解的看着唐烨,心中猜測莫非這貨傻了,怎麽陰晴不定的,不過她不敢說什麽,她不過是一名在校大學生罷了,能傍上唐烨可謂是無比的幸運,怎會在出言損他呢,這不是作死嘛。
唐烨收起笑容後在妩媚女子的聖峰上狂虐了一把再次将視線投到視頻畫面中,他有些期待之後的畫面了,王天豪和許劍空是不是兩敗俱傷,然後被自己花錢請的兩人幹掉呢。
隻是看完之後他非常的失望,不過又有些震驚,許劍空居然逃了,燕京年輕一代的妖孽居然在一個沒有名氣的修士中逃走了,這要是傳出去,必定會成爲燕京的笑話啊。
他失望的是兩人的法器還都在身上,以他們的修爲,也不知道花錢請的殺手能不能得手,估計很懸吧,畢竟那可是無我之境修士,就算是自己要費很大的力氣,或者說很難擊敗兩人。
不過兩人要是沒有完成任務的話,一定會回來燕京找自己的,之後發生的事情,他們也一定知道,等等再說吧。
唐烨并沒有把這件事報告給家族,如果要報告那也要等法器到手再說,到時法器一出,就算是老祖宗也要對自己另眼相看。
他有種将這個視屏公布網絡的舉動,要是讓人都看到許劍空戰敗逃亡的畫面,那是不是很美呢,不過他隻是想想罷了,要真公布了,無疑是在玩火,控修部一定會檢查得很嚴,或許在這個視頻上傳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會被删除吧,如果再尋找到自己這裏來,作死啊...
歎了口氣,他将手移到妩媚女子的頭上,引導她接下來該怎麽做,将其頭部移到肚子以下時,妩媚女子會意,張開性感的小嘴,噗哧一聲将某物吞了進去。
“呼...”唐烨将身子平躺下去,仰頭深吸了口氣,閉上雙眸靜靜的享受着異樣之感。
天海市東城區,一輛黑色的奔馳S600正在公路上急速的飛馳着,因爲剛才天空的異象,此時公路上沒有什麽車輛,他們都以爲會有超強暴雨或者台風來了,于是都将車子開回家,或者停在某停車場,要是下大雨被困在某低處,車子絕對不堪了。
在東城行駛了大約十幾分鍾後,奔馳車來到了郊外,車中湯姿有些疑惑的看着柳清清,她不知道柳清清帶她去郊外做什麽,而且還開着這麽快的車速,雖然柳清清臉上表情沒有什麽變化,但她隐約感覺不妙。
再次過了十幾分鍾周圍的樹木都有些歪斜起來,看到這裏柳清清終于有些動容了,她爲什麽會來這裏呢,主要是因爲剛才爺爺打的那個電話,許劍空和王天豪今天會有一場戰鬥,至于地點在哪裏爺爺不知道。
但看到東城這邊出現的爆炸異象後,柳清清強烈的感覺到,那兩人就是在這裏戰鬥,或許那次的爆炸就是兩人搞出來的,畢竟他們都是修士,修士自己不懂,但上次在車中看到過一些,修士體内的那種白茫之物似乎擁有極其公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