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原先在東城郊外上空盤旋的直升飛機順着幾條主河道差不多出了天海市,但依舊沒有見到任何人影。
漸漸的,三女都慌張起來,其中柳清清最爲悲痛,連續兩天都沒有找到王天豪,這差點讓她崩潰,如果不是湯姿在一旁鼓勵,她早就承受不住了。
這一天直升機加了幾次油,飛越了數萬裏,但依舊沒有找到王天豪,夜幕臨近的時候,柳震天命令飛行員全部回來。
空中有直升機,地面上有搜救隊,事情已經到這個份上,柳震天也是無奈,結果顯而易見。
當時王天豪的位置一定是在爆炸點的中心,周圍十公裏都被毀滅得一幹二淨,就算王天豪是修士也要歇菜。
他們出去搜救不過是存在一絲僥幸心理罷了,内心深處都清楚,王天豪已經死亡,恐怕連屍骨都沒有。
他們隻是不想面對那藏匿在内心深處的想法,但是到這個份上,所有人都必須要面對。
最後三女離開軍區,柳震天派車把她們送回錦繡莊園,至于他則是安撫好幾個飛行員,明天繼續出去搜尋。
不管王天豪是否已經死亡,在沒有見到屍體的那一刻,他依舊會保持自己的态度,或許隻是幾天,或許是一年或許兩年。
三女在回到錦繡莊園後,那可是急壞了藍姨,不吃不喝也就罷了,沒有一個有精神的,都躺在沙灘仰望着滿天繁星。
無奈之下藍姨隻能順着她們,不過卻在一旁靜靜的觀察她們,王天豪的事情,她都知道了,如果三女有任何的不對勁她會立刻阻止。
戀愛中的女人有多可怕藍姨是清楚的,最終的結果确認下來,她還真擔心三女會做出什麽反常的舉動,她在猜測會不會不止三女,甚至還有其她的女孩。
烏龍鎮烏香村,今天對于烏香村來說熱鬧非凡,萱幕帶着王天豪到村中走有一圈,都被村民的熱情驚呆了。
隻要見到兩人的村民都會送上祝福,到飯點的時候,他們都出來村道上拉扯兩人到自己的家中吃飯。
甚至還有兩戶人家,脾氣可能是粗暴的那種,居然說要打一場,誰赢誰才有資格邀請萱幕和王天豪到家中吃飯。
這可吓壞了萱幕趕緊讓兩人停止了下來,雖說這不過是村民之間的玩笑,但萱幕可不想看到這種玩笑。
最後萱幕拒絕了所有人的邀請,帶着王天豪悠悠回到蘇老家中,畢竟蘇老一個年邁的老人不方便。
而自己現在帶着王天豪在這裏療傷,不幫點忙内心總是過意不去,在得知萱幕的想法後,衆村民都激烈支持,蘇老是誰,他們村裏的傳奇啊。
不過卻有幾個村名尾随着萱幕一同回到蘇老的家中,他們手上都帶有東西,處理好的雞鴨魚肉,這些都是他們從家裏拿來的,沒有到外面去買一丁點。
即尊重了蘇老又能給萱幕和王天豪補一些土雞土鴨土魚的營養,幾人把東西放下後,和蘇老打聲招呼便離去。
回到家中後,萱幕去做飯,王天豪則是回到房間中,蘇老則是在辦工桌前忙碌抄襲着什麽。
感覺恢複得差不多了,王天豪要将身上的紗布都解開,綁着它們有些别扭,自己都沒事了,不解開豈不是相當于進行詛咒嘛。
伸展一下筋骨,王天豪知道可以肯定身體已經完全愈合了,不過胸口還有些刺辣,相比那龜裂的傷口還需要點時間才能完全愈合。
沒有多想,其伸手一扯将身上的紗布撕下來,隻留那環繞胸口的紗布,不過明天早上應該就能撕扯下來了,五髒六腑基本上都恢複正常。
一身清涼的他感覺有些不妥,身長的衣服沒有,褲子還是破爛,小内都露出很多,這要是突然站在天海市的街道,整就是一個乞丐,或許比乞丐還慘。
看到房間内有儲物櫃,他靈識一掃,發現裏面有幾套衣服,雖說被人穿過,不過都是年輕一派的衣物,很顯然這是蘇老他兒子以前居住的房間。
他兒子可能沒來得急或是放幾套衣服在這裏以後回來備換,天助我也啊,嘿嘿一笑王天豪打開儲物櫃從哪裏拿了一件比較長的。
不過最後還是不合适,褲子如同七分褲一般,總體來說還好,至少比那破爛強,衣服的話都是冬天的棉衣,他也沒有拿,現在有這紗布也不怕曝光。
穿好之後他盤膝而坐,打算用靈力沖破那亮出穴位,隻要能施展靈力,到時他便幫蘇老根除了病患。
半個小時後,原本興緻勃勃的他無奈的歎息起來,那兩處穴位如同被超級無敵的強力膠水粘上了一般,不管靈力如何使勁都不能沖開。
隐約間他有了些猜測,這穴位被封,估計是許劍空自爆後留的手段,如果自爆之人死了,其身旁波及到的修士沒有生命危險,那此秘術便會在其體内凝型把穴位封印,這樣就如同普通人一般了。
王天豪這麽猜測是沒有錯的,許家的這自爆秘術卻是有這種神奇的能力,此秘術真正的威力是将周圍同階或者下階沒有死亡的修士封印。
将體内的靈力、靈氣、靈識都徹底的封印,今後隻能過上普通人的生活,要是被自爆者這邊的親屬或者門派中人感應到,那變成普通人的修士隻能眼睜睜的任人宰割。
而這次王天豪的靈識并沒有被封印,甚至靈力還可以在體内運行,這絕對出乎許劍空的意料,或者說王天豪沒有死亡,這才是真正的意料之外。
如果許劍空在泉下有知,他一定會死不瞑目,更多的則是無盡的後怕,連自爆秘術都不能弄死王天豪,自己當初來天海不是活膩了嗎。
之後一會随着萱幕呼喊,王天豪停止了嘗試,現在也不是強行突破穴位的好時機,萬一把胸口的傷蹦得嚴重,豈不是要浪費很多時間。
說起時間,他可不認爲許家不知道許劍空死亡的消息,有可能現在都在行動了,雙眸閃過一絲殺意,喃喃一聲他出門而去:“許家,希望你不要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不然我定要你許家在華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