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酒店設計的非常巧妙與神秘,王天豪試了一下,靈識竟然不能穿透牆壁而出,如此大規模的隔絕靈識,也不知道神局是怎麽辦到的。
無我之境後期的靈識不能,也不知空靈境修士可以不,想必應該也不能。
“天哥,參賽的修士實力都不錯,不過我覺得你一定是最棒的。”在王天豪思慮的時候,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沒等回應,一陣軟綿的感覺便是擠在後輩之上,不僅如此,王天豪甚至能感覺到兩個微微堅硬的小點!!!
李雅兒那潔白如玉的手臂挽過王天豪的脖子,撅嘴小嘴靠在其肩旁上。
“雅兒,你又調皮了…”王天豪笑容漸起,忽然感覺到巨龍發生變化,腦海中的思緒也都變得緩慢起來,不由的搖搖頭将思緒都抛撒而出,邪魅一笑:“不過我喜歡!”
“哎,啊!”
王天豪話落之後,便是聽到李雅兒嬌叫一聲,竟是被王天豪一個公主抱抱在懷中,随後便是被丢到榻席之上,自此便是昏天暗地之勢。
房間隔絕得非常隐秘,不僅靈識穿透不出,就是連聲音都洩漏不出半點,不然王天豪所在的房間絕對會成爲修士的議論對象,估計少有幾個會帶着妹紙來這裏。
畢竟是青修戰,聚集了各地修士,而每個家族或門派能來此處的名額有非常少,一般的小宗門與家族都是兩個名額,擁有空靈境修士的超級家族與宗門才有三個名額。
在名額如此稀缺的情況下,他們恨不得将宗門或家族内的潛力修士都帶上,怎麽可能會帶妹紙來消遣,這王天豪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同樣在五樓,某個房間之内,青色長袍遮身的許東臨靜站在窗前,窗外則是優美的景色,熱氣升騰的泉水倒映着一副天上人間的美畫。
在他身後的真皮沙發之上,一名身着月牙色長袍,面容鎮靜的黑發修士,其手中正擦拭着一把長劍,從長劍上散出的氣息可以肯定,這是一把法器,而且還是人階級别的法器,萬劍門門主易平!
或許是因爲修煉的功法與劍意有關,易平盡管年過百餘,但面容卻很年輕,看着就像六七十歲的老人一般,最主要的是,整個身子都散發着犀利氣息,應該是修劍所緻,就連氣息都是帶着寒芒。
“許家主,這次一見,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一變擦拭着手中長劍,易平一邊試探性的問道,面頰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就想嘻嘻松松的聊天一般。
許東臨将遙望遠處的目光收了回來,走至沙發上,将遮身的青袍一揮而下,閉關出來之後,第一次露出真面目,體内那獨特的氣息也是洩露一點。
嗯?
微微一愣,易平擡起頭,淡望了許東臨一眼,頓時瞳孔猛的一縮,感受這彌漫在虛無中的氣息,握劍的手臂竟是顫抖起來。
“你你…”将自身的情緒控制一些後,易平有些不敢相信的顫顫道。
此時易平似乎忘記身爲空靈境修士該有的尊嚴與威壓,面對許東臨,他似乎是低階修士一般。
“哈哈,易門主放松點,咱們可是合夥人,我有這麽恐怖嗎…”許東臨大笑一聲,其語氣雖是笑語,但就算是這樣,那詭異冰冷的語氣還是不減半分,更恐怖的是,在那洩露的氣息中,竟然帶着絲絲煞氣!
令易平最震驚的不僅是許東臨的氣息,還有就是他的面孔,如果說雪是最白潔的,能有什麽比它還白,許多人尋找不到答案,但易平今天尋找到了。
那就是許東臨的臉孔,與雪相比,他的面孔要更爲潔白,頭發、眉毛、就連睫毛都是潔白的。
這樣的面容絕對不是尋常人該有的姿态,就算白血病患者都沒有他這般恐怖,基本上連一點血色都沒有。
被許東臨如此提醒,易平連忙調節自身的所有情緒,盡量讓自己穩定下來。
怎麽說易平也是空靈境初期修士,情緒調節這種事非常之快,隻是數秒便是恢複原态,他敢肯定,隻要是個人看到許東臨,都會被吓到。
“呵呵,許家主說笑了,我隻是不習慣而已。”易平苦澀一笑,沒有再去觀視許東臨,繼續擦拭着手中長劍。
許東臨那比雪還白皙的面孔笑容綻放,他自然知道自己現在這幅狀态有些不對勁,但沒有辦法,爲了達到目的,暫時隻能這樣,等完成之後,再想辦法恢複原狀就好。
“青修戰最後一天,行動便會開始,你隻要帶頭站立明确,相信這件事會非常愉快。”說着許東臨的表情變得非常認真,對于這件事,他從來都沒有松懈過,如今就算有底蘊,也不敢大意。
感受到氣氛的變化,易平擡頭對視着許東臨,他沒有任何懼意,有的隻是無比認真的情緒。
“我知道怎麽做,易平在這裏先道賀許家主…”易平努力的擠出一抹微笑。
兩人依舊相似,許東臨的笑容也漸漸勾起,最後兩人都是大笑起來。
夜幕降臨,酒店内,進入到房間的修士都沒有再出來過,有的在房間中盤膝打坐,有的在凝結練習手印,有的則是在睡覺,什麽樣的姿态都有,最特别的應該屬于王天豪了。
在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内,房間中都布滿王天豪與李雅兒的活動軌迹,初來咋到,他們并沒有不适應,這裏靈識不能穿透,比任何地方都要安全,所以他們也更加的瘋狂。
期間,李雅兒的瘋狂差點讓王天豪丢盔卸甲,但每次都是被他力挽狂瀾反擊過去。
要說名器中,王天豪最深刻的是哪個,應該就是李雅兒的七葉籠草食蟲了,隻要稍微不注意點,他便會中招,全身麻痹動彈不得,而這正是此名器的超強效果。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抹陽光照射在大地上,爲這明媚的大地,帶來了一絲詭異的寂靜,酒店内,衆人都還沒有出門,沒有神局主持人的通知他們就算出去也不知道去哪裏,還不如在房間中調息。
終于在,早上九點多的時候,房間内的小喇叭響起王剛的聲音,說是讓參加戰會的修士都到樓下集合抽簽,而其他人則是現在房間内等待,抽簽這件事,在場的必須隻有參戰者。
在李雅兒那妩媚的臉蛋上輕啄一口,王天豪衣裝整肅便是輕快出房門,出門的時候還看到與自己一樣參戰的修士出門,不同的是,那些修士要麽是提着長劍,要麽是插着短刀,各式各樣的武器都有,甚至還能見到一些握着法器的。
見到這般,王天豪不由的苦笑起來,還好自己有儲物空間,不然,自己也會像他們一樣,提着劍虎頭虎腦的遊蕩。
酒店之外的空地上,王剛與夢興民,以及神局的其他同事莊嚴站立,他們穿戴着統一服裝,胸口部位印着一個神字,代表着神局人員,但這個神字又非常的别扭。
神向來都是代表天上神仙之類的,你神局不過是華夏的一個部門而已,竟然也敢比拟天神,不過就算如此,也沒有哪個修士敢站出來指責,論起來,神局在修士界也算是最神秘,底蘊最強大的一個組織,說它是宗門不行,家族更不是,隻能說是組織了。
單單以創辦青修戰便能看出其底蘊的強大了,每五年送出幾件地階法器或者神秘靈術與法決,這是哪個家族和宗門敢比拟的。
王天豪跟随着衆人走至酒店門口,此時在這裏并沒有空靈境修士,王天豪以及在場的修士,都沒有任何顧慮,将靈識散出,爲的就是探查對手的實力。
先前關注的那幾人,都顯得有些特别,飛霜閣的面紗女沒有在人群中,而是背靠在一顆兩米左右的紅樹上,迷人的雙眸欣賞着旁邊奇異花朵。
參加戰會的女修有很多,不過面紗女子卻是格外引人,她不僅是氣質特别,修爲同樣強悍,無我之境中期!
杜飛白、許劍明、錢飛鵬、唐烨還有那幾個先前酒店門口遇到的無我之境參戰青年,都是孤立人群,獨自站立在偏僻之處。
面對下方參會修士做什麽,王剛都沒有打擾,掃視現場一圈,他數了數人頭,和往常一樣,參會的人數在兩百人左右,修爲大多都是在忘我之境後期上下,能達到無我之境的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畢竟這才是一幫年紀不過二十多歲的修士,想當年他在這個年紀的時候,連忘我之境都是沒有,感概完畢,王剛靈識舞動,一個鐵箱從身後浮空掠過。
噹啷!
一聲巨響,鐵箱落在身前的地闆上,自此下方參戰修士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
“戰會的詳情,相信你們都知道了,你們都是家族或者宗門的天才青年,在這個年紀能進階到如此等階,可以說是非常驕傲的。”在衆人遙望鐵箱的時候,王剛借勢便開始引領。
“這個箱子隔絕任何靈識,各位一個一個過來抽吧,祝你們好運。”沒有再多費口舌,王剛便是揮手讓活動開始,順便叫身後的幾名同事圍着箱子坐在椅子上,爲的就是登記修士所抽到的号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