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坐在沙發上許久,掃視着陌生的四周,王天豪感歎一氣,随即起身出門。
出了公寓,他沒有四顧,徑直的走到一個拐角,那裏一個青年正蹲着玩手機。
“四合會的?”瞅了青年一眼,王天豪直白的問道。
“你特麽誰啊,老子在這裏和女朋友聊天幹你什麽事!”青年意識到王天豪來到身前,頓時從地上蹦起來,一副怒氣沖天的模樣。
然而王天豪的做法更直接,嘴角掀起一抹冷笑,上前,一手将青年的衣領抓住,硬生生的提到半空中。
“大哥别打臉,有話好好說…”青年被王天豪的這個舉動給吓到了,當時王天豪在舞廳施展拳腳的時候,他就在場,自然知道這個男人的強大,要是自己在強硬,半年醫院是躺定了。
“回去告訴葉霸天,是男人直接點來,别搞這小偷偷摸摸的小動作!哼!”說完,王天豪冷哼一聲,手腕輕輕一抖直接将青年丢到五米開外的牆角邊。
看都不看一眼,王天豪直接出門,他相信這青年會很美好的給自己傳話,至于到沒到葉霸天耳中,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但他有一個底線,若是蘇小小或者蘇行亮都被傷害了,那麽即便是桶了天,他也要把葉霸天滅了!
青年在滾爬了一會後,冷汗早就将全身侵透,最後躲到暗處,将所有事情都告知給上面的大哥。
乓啷!
在一處環境極爲優美的别院中,一個茶杯以絕美的弧度劃過空間,最後狠狠的摔在地上,一個右臂纏繞着綁帶,整個狀态極爲憤怒的青年正在咆哮着:“王天豪!敢威吓我!你給我好好珍惜吧,沒有幾天了,你必須要死!”
此時,葉霸天的憤怒可以說是無極限的,這裏是葉家一處比較安靜的地方,适合安定心神和治療傷勢,他被大長老安排到這裏。
原本手臂就接近徹底報廢,如今再聽到王天豪那般侮辱之語,他怎麽還能忍,不僅在自己的手臂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傷痛。
更是在自己的心口劃了一刀!此仇不共戴天!
廣甯市内一家私立醫院中,王天豪輕車熟路的走進電梯,他之所以和方雪晴以及蘇小小打招呼,目的就是爲了來咨詢甯海的。
如果甯海查到華夏天海市的存在,那自己很有可能會尋得一絲記憶的痕迹。
在咨詢了幾個漂亮的護士後,王天豪來到十樓一間偌大的書房内,這家醫院是私立的,對于一些安排都是非常不錯的。
與其說是書房,倒不如說是一個書館,裏面整整齊齊擺放着約十個高大書櫃,每一個書櫃上滿滿的都是書,各個類型的書籍都清晰的擺放在同一書櫃上。
現場也有許多患者或者患者的家人,他們都是來看書或者借書的,所謂學無止盡,生病的日子最是難熬,在不能接觸電子産品之際,書籍無疑是最消遣時間的方式。
不僅消磨了時間,更能獲得許多寶貴的知識,在什麽事都不用去想的情況,最是能将書本的内容看進腦子裏。
這種方式對王天豪來說也是不錯的積累方式,而且有些可怕的是,他發現,隻要自己看過的東西,都能牢牢的記在腦海中。
無疑便是傳說中的過目不忘,但就是一個擁有過目不忘的另類人,居然可笑的失憶了。
在找尋了一番,王天豪終于在一個擺放華夏曆史的書櫃旁發現了甯海。
不過甯海的模樣有些恐怖,其身上穿着的白衣大褂早已髒污不堪,黑白交錯的頭發雜亂無比,若不是在廣甯市有些名望,别人絕對認不出,這個有些邋遢的老頭,正是醫院的院長。
孰知他的人卻隻會搖頭苦笑,甯海,很較真,若問題沒有解決,他便不顧命的紮進去尋找解決的方法。
此時,距離王天豪離開醫院已經過去了兩天時間,在這兩天之中,甯海除了中午吃點同事幫忙叫的飯菜外,其他時間都是在找尋有關于天海市的消息。
王天豪作爲第一個能夠承受千萬伏電壓,更是在自己所研制的那套設備中恢複了一絲記憶,這便足夠讓他如此拼命的替其搜尋了。
“甯院長,休息一下吧。”在甯海身旁站立了許久,王天豪見他絲毫沒有反應,頓時出聲提示道。
甯海一愣,合上那厚厚的華夏古代地名典籍,緩緩擡起頭:“額,天豪啊,你來了。”
語氣中,并沒有太多的驚喜,原因無他,在這兩天的時間内,甯海沒有尋找關于任何天海市的消息,哪怕是一點點都是找不到。
從甯海的神态中,王天豪已經看出了全部,心中略微有些灰心,但隻是一點點,這個難過六十多七十的老先生能幫助自己到這份上,值得恭敬了。
“甯院長,我的事情不用過多擔心,天海市找不到沒有關系,我會一步步打開記憶的枷鎖。”王天豪微微一笑,笑的很真,甯海所做的這些,他非常感動,自己不過是他的一個病人而已,如此,仁至義盡。
“哎,老了老了,看了這麽久連一點皮毛消息都發現不了。”對于此事,甯海非常忏愧,不僅是對王天豪,更是對自己。
研制了大半輩子的儀器,在幫助患者恢複了這麽一絲記憶,眼見就要成功的時候,卻是卡在這種事情上面,可謂餘恨不能泯啊。
“對了天豪,當時你除了記得天海市外,還有沒有其他關于地址的消息?或者其他的比較深刻的事情?”放棄了天海市這個地址,甯海就琢磨着令一種方式,但自己不是王天豪,承受不住那超級電伏之力,自然不會知道他看到了什麽。
聞此言,王天豪仔細回想,卻是無法言語而出,映象深刻,或許隻有身處于那浩瀚的雷霆之力中,同時,自己的身軀之内,更有一股清晰的滅世之威。
不過他不會說出來,就算是說出來,甯海也不會相信,甚至認爲自己的儀器壞了。
确實,那些東西都太過駭人了,即便是自己都不相信,這讓别人如何相信呢。
“甯院長,其他的事情我沒有印象,不過今天來卻是要請教一個事情…”思緒了許久,王天豪終于将心中所疑惑的事情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