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楚天動手的過程或許衆人看的還不是太清楚,可是此刻的兩人是在主席台邊緣,每一個人都将整個過程盡收眼底。
小鬼子們哭笑不得的看着佐藤的身體忽然橫飛,飛向了主席台的邊緣。石野幹脆直接喊出了在華夏剛雪來的口頭禅:“什...什麽情況?!”
這是什麽情況呢?即便是那些不懂格鬥的學生也看出來了,倆人像是約定好的一般,很有默契的動作。
楚天移動身體,佐藤撲向他起初的位置。楚天擡腳踹去,佐藤剛好飛到。然後佐藤橫向飛出。
整個賽場,再次陷入了鴉雀無聲中。隻有劉蓮雙目流動着炙熱的光芒,薄薄的嘴唇微微翕動着。
那個大濕胸坂田似乎也明白了些什麽,但更多的還是一頭霧水。
在敵人欲動未動之時,依然料到對方的每一步動作,這就是他的能力麽?!劉蓮不知覺得握緊的粉拳,呼吸竟然都有些急促了!
這樣的能力,也太過可怕了些!或許是他的格鬥本能呢?!不!絕對不會是格鬥本能!劉蓮心中思索道,這樣的能力了,連自己的爺爺也不曾具有吧?!
即便是自己的爺爺,也隻是能在動手的過程中,依據對手現有的招式和形勢,大概的估計出他們下一步的動作,也絕對達不到這個層次!
在劉蓮呼吸急促,冰冷的血液也隐隐沸騰的時候,台上的佐藤卻已經飛到了主席台的邊緣。
啪!楚天的力道把握的剛剛好,當佐藤的身子飛到主席台邊緣的時候,力道剛好消失,于是佐藤開始下降。
而這時候他卻敏捷的用雙手攀住了主席台,勉強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得意懸在了邊緣位置。
楚天感到一陣乏力,剛準備送一口氣,卻看到那雙女人一般的雙手。
我擦!還真特麽的麻煩啊!楚天暗罵一聲,緩緩走到了一側,斜着探身子朝下面望去,卻正好看到了佐藤那已經不再那麽猩紅的雙眼。
式神的力量要消失了,可是佐藤郁悶的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赢,這會就懸挂在失敗的邊緣。
“喂,跳下去吧!咱倆都挺累的。”楚天撇了撇嘴,對着懸挂着的佐藤淡淡的說道,像是在商量,又像是命令。
佐藤怎麽肯?他正在努力的收縮身體,腳步緩緩上瞪,試圖積蓄力量,然後躍回到台上。
“當真不跳?!”楚天微皺眉頭,淡淡的問道。
佐藤不理會他,積蓄收縮身體。
“确定不跳?!”楚天有些不悅了,眉頭皺得更深了。
佐藤仍舊不理會他,積蓄收縮身體。
可是,楚天卻怒了,暴喝一聲:“特麽的小鬼子,真是不知好歹啊!你丫典型敬酒不吃吃罰酒!”
聽到這個聲音,佐藤猛然一驚,擡眼朝着台上的楚天望去。他卻看到,一旁的楚天非常生氣,喊罷之後,忽然高高躍起,收攏雙腿。
然後,然後直直的朝着佐藤攀住主席台的白嫩小手踩去!
啊!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響起,佐藤的身子直直的墜落台下,抱着手打滾不止。
“太血腥,太暴力了!”楚天伸頭朝下面看了看,撇嘴自言自語般說道。
觀衆們,再次一陣的無語。可是此刻看着台上那個嬉皮笑臉的家夥,卻的确很是順眼了。
看着楚天搞怪的樣子,劉蓮不禁莞爾,但随即冷哼一聲,故意對着看來的楚天做出一副厭惡的表情。
飄雪和彪悍妹卻在此刻梨花帶雨的笑了起來,這時的楚天,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楚天啊。永遠都那麽嬉皮笑臉,卻又永遠都打不到一般。
“我爸說的沒錯啊,他這才進行了一個周的格鬥訓練。一旦長期學習,楚天哥哥,确實能前途無量啊!”也不知道爲什麽,此刻的彪悍妹看着台上那個耀武揚威卻的家夥,心中卻沒有一絲的厭惡,反倒是感慨着說道。
說着無心,可是聽着有意。劉蓮微微撇了彪悍妹一眼,眼中露出一股駭然。
姜明明的父親是誰,她很清楚。也因此,她很相信姜大川的判斷。扭頭看向了台上的楚天,劉蓮心中的情緒再次變化,不由得有些恍惚。看來自己,真的看錯了他,也小瞧了他。
在人群的起哄中,裁判趕忙上台宣布了楚天的勝利,而剛準備接着說清下一位對手上場,楚天卻再次身子一軟,蹲在了地上。
衆人以爲他又在搞怪,善意的笑了幾聲,小鬼子們卻是一個個低聲的咒罵着。
楚天擺手打斷了裁判,對着台下的姜明明招手道:“妹紙,快來,哥哥我不行了!”說着,他也不理會衆人的反應,自顧自的就開始朝台下爬去。
剛才還是一副大英雄的模樣,這會卻那樣猥瑣的開始爬着想要離開主席台。觀衆們頓時又是一陣無語,一時間對這個新産生的英雄,有些不知道抱什麽态度好。
彪悍妹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飄雪卻才不管那麽多,抹着眼淚便沖上去扶起了楚天,然後在旁邊幾人的幫助下将他扶到了座位上。
一陣呲牙咧嘴之後,楚天堆着正在忙着給他倒水的姜明明闆着臉道:“我說明明啊,你看看你,關鍵時刻顯真情啊!你在這一動不動,人家雪兒卻趕忙去扶我!這就是差距啊!”
雪兒小臉一紅,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劉蓮卻是抱着肩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動也不動,眼睛的餘光卻一直在注意着楚天的位置。
平時如果楚天說了這種話,姜明明一定暴走,然後彪悍的吼道“狗屁真情!誰和你有真情!”可是今天楚天說完話之後,卻沒有等到姜明明的狂風暴雨。
扭頭看去,楚天頓時吓了一跳,直接将手中的紙杯給扔了,見鬼了似的吼道:“靠,你哭什麽?!”
姜明明眼圈透紅,似乎有些自責,又有些感動。她沒有理會楚天,而是抹了吧眼淚,在楚天傻傻的目光中,潇灑的邁步而出,上了主席台。
劉蓮望着姜明明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臉關切的給楚天擦臉的飄雪,眼神一暗,微微歎息一聲。
爲何此刻,這個男人會讓自己内心有種如此複雜的情緒呢?!從前的自己對除了爺爺和那個幹弟弟之外的男人,不是隻有厭惡麽?!
劉蓮,有些迷茫了。
給讀者的話:
我也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