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張遼揮動着大刀也朝着自己殺了過來。</p>
馬超正爲自己即将陷入以一敵二的困境而暗暗叫苦之時。</p>
張飛突然一聲怒吼。</p>
吓得馬超魂飛魄散。</p>
嗚嗚~~~~~</p>
胯下戰馬前蹄一躍而起,揚天一聲長鳴。</p>
頓時栽倒在地,氣絕身亡。</p>
馬超本就被張飛一嗓子吓得夠嗆,猛然又感到身體一輕。</p>
下一刻,便被騰空而起的戰馬甩飛了出去。</p>
手中的長槍也被這一甩之下,瞬間飛出幾米開完,刺入泥沙。</p>
馬超大驚失色,還沒來得及站穩腳跟。</p>
張飛手中的丈八蛇矛已然卡在咽喉。</p>
“哈哈哈!”</p>
“馬超小兒,服麽?”</p>
張飛大手一揮,一旁的兵丁立刻一擁而上。</p>
将馬超結結實實來了一個五花大綁。</p>
馬超一臉懵逼地看着張飛。</p>
我是誰?</p>
我在哪?</p>
剛剛發生了什麽?</p>
服麽?</p>
服麽?</p>
我服你妹!</p>
此時的馬超可謂是欲哭無淚。</p>
自己膽子壯,頂住了先前所有的怒吼之聲。</p>
可是胯下戰馬頂不住了!</p>
竟然硬生生被這貨的吼叫之聲吓死了。</p>
什麽鬼?</p>
感情這貨,輸出全是靠吼是麽?</p>
自恃武藝超群,骁勇善戰的馬超。</p>
東征西讨,馳騁沙場,縱橫天下。</p>
大大小小百餘場厮殺,唯獨這一次,敗得實在是窩囊。</p>
不是自己戰力不及張飛。</p>
也不是自己段位不及張飛。</p>
而是這個家夥太尼瑪能咋呼。</p>
人受得了,馬受不了啊!</p>
見張飛竟然将馬超捉住了。</p>
張遼頓時大喜過望。</p>
“翼德,快來助我!”</p>
調轉馬頭,順着原路,朝着身後追上來的龐德沖殺回去。</p>
馬超的戰馬被張飛一聲怒吼直接吓死。</p>
而馬超也被戰馬直接甩落馬下,被張飛生擒活捉。</p>
這一幕,全被追擊張遼而來的龐德看在眼中。</p>
隻是一個張遼,自己還勉強能夠應對。</p>
可若是再加上一個張飛,龐德哪裏有半分勝算。</p>
自認爲自己無法以一敵二,與萬軍之中救回馬超。</p>
萬般無奈之下,龐德隻好立刻調轉馬頭。</p>
朝着函谷關方向逃奔而去。</p>
逃也就逃了。</p>
張遼并沒有命人追趕。</p>
立刻傳令三軍迅速收攏。</p>
爲了防備潰散的涼州軍重新集結殺個回馬槍。</p>
張遼果斷下令撤軍。</p>
如果不是趁夜偷襲大營。</p>
想要正面硬鋼戰勝五萬涼州輕騎,恐怕真的沒有可能。</p>
雖然在此時傾巢而出偷襲,是冒着兵敗既會丢失潼關的巨大風險。</p>
可事實證明,陛下這般鬼道奇謀,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拼命打法。</p>
的确能出奇制勝,打得敵人措手不及。</p>
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膽略和韬略,可謂是冠絕當世!</p>
天子,就是天子!</p>
.....</p>
大軍凱旋,返回潼關,天已經蒙蒙亮。</p>
此時的潼關内,相比前幾日,早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p>
如果說從前楊奉的白波軍是一群烏合之衆。</p>
那如今潼關内的司州軍,就可謂是兵強馬壯。</p>
能夠将涼州輕騎一舉擊潰,</p>
經此一戰,司州軍的威名,恐怕用不了幾天便會威震天下。</p>
“啓禀兩位将軍,陛下昨夜睡得很早。”</p>
“讓小的轉告将軍,一切等他睡醒之後再說。”</p>
睡得很早?</p>
張遼聞言,不禁面露幾分無奈之色。</p>
自己和張飛各自率領一萬五千兵馬偷襲涼州軍大營。</p>
先不說偷襲能否成功,對陣勝敗如何。</p>
昨夜的潼關内,可隻是幾千老弱傷殘。</p>
用幾千傷兵鎮守如此重要的咽喉關隘。</p>
陛下竟然也能睡得如此踏實。</p>
這到底是心大呢?</p>
還是.....早已料定成敗?</p>
張遼無語,張飛更無語。</p>
将手中的丈八蛇矛丢給一旁的侍衛。</p>
伸手點指狼狽不堪的馬超正色道,“把他給俺關起來。”</p>
“好吃好喝,不得打罵!”</p>
“能跟俺大戰三百回合,也可以算得上是一員虎将。”</p>
馬超聞言,頓時面露震怒之色,狠狠地瞪了張飛一眼。</p>
你丫還要臉不要?</p>
小爺我威震涼州的時候,你這黑鬼隻怕是還在賣豬肉吧?</p>
那是跟你大戰三百回合的事麽?</p>
我是怎麽被生擒活捉的,你心裏沒點逼數麽?</p>
即便是心中憤憤不平,怒火中燒。</p>
可眼下已經被活捉,縱使一世英名,也早已盡毀。</p>
令馬超崩潰的是,若是這一次大難不死。</p>
日後跟人談及這一戰,自己都不知道怎麽說。</p>
戰馬被活生生吓死了,你敢信?</p>
連日奔波,就算是鐵打的漢子,此時也已經精疲力盡。</p>
待一切安頓之後,整個潼關内漸漸沒了聲息。</p>
一覺睡醒,已經是晌午。</p>
劉協剛剛爬起來。</p>
早已等候在帥帳之外的守衛,立刻走進來跪地叩拜。</p>
“陛下,昨夜張遼和張飛兩位将軍,突襲涼州軍大營。”</p>
“大獲全勝,生擒了敵軍主帥馬超!”</p>
呼~</p>
劉協聞言,長長松了一口氣。</p>
雖然是有着十成的把握。</p>
但這一戰,應該是自從自己穿越而來之後,最爲玩命的一次突襲。</p>
而且是那種毫無記載可尋,毫無蹤迹可查的突襲。</p>
成敗與否,就連自己這個來自于一千多年以後的人,都不知道結果。</p>
沖動是沖動了些。</p>
但馬超這貨既然敢越過函谷關三十裏屯兵。</p>
就必須幹他!</p>
見陛下似乎有些愣神。</p>
守衛連忙再次躬身叩拜。</p>
“陛下是要宣召兩位将軍,還是提審敵将馬超?”</p>
劉協輕輕搖了搖頭。</p>
“再讓他們睡一會吧。”</p>
“至于馬超....”</p>
劉協冷冷地輕哼一聲。</p>
“命人打造一輛囚車,不必太寬敞,能蹲下一個人就行!”</p>
“一天之内,必須造好。”</p>
這.....</p>
守衛聽到陛下的旨意,頓時面露幾分困惑之色。</p>
囚車這種東西,自然很是常見。</p>
但如陛下所說的,能蹲下一個人就行,這樣的怪異的囚車,還真是沒聽說過。</p>
更重要的是,陛下要求一天之内必須造好,似乎有些困難。</p>
見陛下面色怪異,守衛也不敢多言。</p>
拱手行禮之後,便快步退出帥帳傳令。</p>
盤算了一下時間,應該剛剛好來得及。</p>
一天之内,接連兩次大戰。</p>
将士們也是應該好好休息一天。</p>
反正此時的潼關,可謂是固若金湯。</p>
劉協重新躺下,翻了個身。</p>
再補一個回籠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