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劉協開始嚴重懷疑孫尚香是想累死自己。</p>
要麽就是江東孫權那貨使出的一招美人計。</p>
一天到晚地各種妩媚妖娆。</p>
向來性烈如火的丫頭,時不時地就突然變的嬌滴滴。</p>
更是柔弱無骨地黏在自己身上,撩撥心弦。</p>
縱使自己定力如此強大,可還是每每招架不住誘惑。</p>
暫且不說她那張老天爺都嫉妒幾分的俏臉。</p>
單單是她那火辣的身材,就足以令自己前一世那些所謂的明星花旦望塵莫及。</p>
要說她以美色迷惑天子吧,似乎還真就有點冤枉。</p>
畢竟這丫頭總是一本正經地勸谏自己要以國事爲重。</p>
不能沉溺與享樂。</p>
什麽溫柔鄉即是英雄冢。</p>
說起來那也是一套接着一套的。</p>
可要說她是江東使出的一招美人計吧。</p>
似乎更是有些冤枉。</p>
畢竟這丫頭這幾天已經把她所知道的所有江東的情報,一點沒落下地全說了出來。</p>
就連周瑜氣性大,一口氣要是上不來,都能直接把自己氣死那種。</p>
這樣的細節,孫尚香也都和盤托出。</p>
身爲從後世穿越而來的劉協,對每一個曆史人物的性格,</p>
或多或少都有所了解。</p>
對于江東的現狀,更是一清二楚。</p>
劉協自然知道孫尚香所言到底是真是假。</p>
毫無疑問,這貨百分之百的成爲了自己忠實的女粉絲之一。</p>
對于江東來說,孫尚香這丫頭已然是不折不扣地“投敵叛變”了。</p>
一番深思熟慮之後,劉協最終得出了兩個結論。</p>
第一,女生外向這句話,一點都不假。</p>
第二,紅顔有的時候,還真是禍水!</p>
不過一提到紅顔禍水這個詞,劉協也瞬間産生一絲不屑。</p>
早在自己前一世,便對這個詞時常嗤之以鼻。</p>
紅顔有什麽錯呢?</p>
又何來禍水一說?</p>
不過是那些廢物男人爲自己的失敗找一個借口罷了。</p>
把自己的失敗一股腦地全推到女人身上,這本身就是無能的表現。</p>
如果一定要說紅顔禍水,那也是男人色迷心竅的結果。</p>
對于一個真正成功的男人來說,紅顔隻能是賢内助。</p>
如果這四個字要是讓身邊的孫尚香聽到,劉協用腳後跟都能想象得到,</p>
這個小丫頭會是如何的回怼。</p>
左右不過是那一句,“長得美,還是老娘的錯?”</p>
“有本事,你别看呐!”</p>
思量至此,劉協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p>
随手接過婢女遞到面前的熱茶抿了一口。</p>
茶杯還沒放下,便聽到寝宮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p>
隔着一道宮門,法正洪亮的聲音直接傳了進來。</p>
“啓奏陛下,剛剛接到探馬來報。”</p>
“那周瑜聽聞陛下與銅雀台賦詩一首之後,當場怒氣攻心,連噴了三口鮮血。”</p>
“險些命喪當場!”</p>
“昨天夜裏剛剛搶救過來,今日一早,周瑜不顧衆将的勸阻。”</p>
“執意點兵出征,揚言要與陛下決一死戰!”</p>
“此番周瑜出動了蓋海号戰船,距離赤壁,已不足百裏。”</p>
“軍情緊急,臣等叩請陛下聖斷!”</p>
即便是隔着一道宮門,劉協還是能從法正的聲音當中聽出一絲慌亂。</p>
可這會兒,劉協所有的注意力,幾乎全被另一條信息吸引住了。</p>
轉頭看向身後面色似乎有些凝重的孫尚香。</p>
劉協滿臉無辜地調侃道,</p>
“朕不過就是即興賦詩一首,刻在了銅雀台上。”</p>
“就這,也能将周瑜氣吐血?”</p>
“妹子,你一點都沒說錯。”</p>
“周瑜小兒,果然氣性大!”</p>
說實話,劉協原本的确是想借着銅雀台刺激一下周瑜那顆脆弱的心。</p>
劉協琢磨着,畢竟隻是一首詩,殺傷力應該不會太大。</p>
最多就是惡心惡心周公瑾罷了。</p>
可眼下看來,自己似乎低估了他周瑜的氣性。</p>
自己這波騷操作,似乎有了意外收獲。</p>
這倒是劉協先前萬萬沒想到的。</p>
目光掃過孫尚香那張冷豔的俏臉。</p>
隻見此時身前的美人,美眸之中滿是驚愕之色。</p>
隐約之中,似乎還夾雜着些許惶恐。</p>
“蓋海号.....”</p>
孫尚香輕聲呢喃了一句。</p>
旋即俏臉凝重地說道,</p>
“江東水師,絕非荊州蔡瑁張允之輩可比。”</p>
“周瑜竟然出動了蓋海号戰船,顯然是來拼命的!”</p>
“江東水師之所以橫行無忌,除了常年水戰訓練有素之外。”</p>
“絕大部分原因,就是因爲這艘蓋海号戰船。”</p>
“此戰船之高,上下足有七層。”</p>
“内載精兵,可達三千以上。”</p>
“船身長度比起你那飛雲号,至少還要長出數十米。”</p>
我草!</p>
比飛雲号還長出數十米?</p>
孫尚香先前的描述,劉協還都沒感覺到什麽。</p>
更是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p>
直到孫尚香最後這句話一出,劉協終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p>
這麽長?</p>
本以爲飛雲号那般海上巨無霸,已經可以堪稱這個時代之最了。</p>
可劉協萬萬沒想到,小小一個江東,竟然能打造出七層戰船。</p>
那自己引以爲傲的飛雲号,在周瑜面前豈不是成了弟弟?</p>
果然,不管哪個時代,落後就要面臨挨打!</p>
跪在宮門外的法正,遲遲不見陛下現身。</p>
正欲起身離去,卻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p>
剛剛走出去幾步,便有退了回來。</p>
對着宮門再次躬身行禮回禀道,</p>
“還有一件事,臣忘記回禀了。”</p>
“三天前,荊州來人禀報,說是陛下設計的龍舟已經試航成功。”</p>
“現已起航趕赴赤壁,午後應該便可抵達港口。”</p>
“大司馬段煨從益州發來奏報,叩請陛下爲龍舟賜名!”</p>
吱嘎!</p>
法正話音剛落,那道厚重的宮門陡然敞開。</p>
下一刻出現的畫面,着實令法正終身難忘。</p>
隻見宮門打開的刹那。</p>
一向注重裝容的天子,僅僅隻穿了一件龍内褲。</p>
甚至連鞋都沒穿,便直接沖了出來。</p>
“什麽狗屁蓋海号?”</p>
“配得起這麽牛逼轟轟的名字麽?”</p>
“朕今天就讓你周公瑾知道,誰是你永遠也惹不起的爸爸!”</p>
劉協一邊嘟囔着,臉上一邊閃現出一抹詭異而又得意的笑容。</p>
伸手指着跪在一旁的法正,厲聲喝道,</p>
“傳令三軍,銅雀台下聽候調遣。”</p>
“襲取荊南四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