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發鬼的關節部位幾乎都有類似鱗甲的護甲保護,張蝦對赤發鬼的關節部位進攻收效甚微,自己卻累的有些喘氣。</p>
而這時,博洋開始發威了,他的萬花門内功雖然隻是到了第七層,已經快超過掌門吳婵娟的第八層内功,但他看到這些朋友們畢竟是爲了幫助自己而被困在這裏,他内心很過意不去,一怒之下,直接幹掉他面前的敵人,過來幫張蝦的忙。</p>
但赤發鬼畢竟是一個實力很強勁的對手,博洋的幫忙對他來說可以說根本沒有影響,赤發鬼依舊強勁,博洋被他直接一拳打飛,倒在地上半天沒有起來,張蝦看了看博洋沒有性命之虞,這才放心地和赤發鬼繼續打起來,赤發鬼的武功大開大合,根本沒有任何柔的部分,張蝦身體不如赤發鬼堅硬,很多時候根本不敢和赤發鬼硬拼,如此一來,張蝦便會比起和身體狀态和他差不多的人對戰要消耗多得多的内力,這樣下來,他的九陽神功就開始出現内力回複不及的情況。</p>
赤發鬼雖說體力不如張蝦,但他力量驚人,很多時候他的進攻是可以一點内力都不用使的,張蝦看出赤發鬼的心思,他想耗死自己,但此刻每個人都有交戰的對手,自己如果不能盡快戰勝赤發鬼,注定會被耗盡内力而亡,博洋還在地下掙紮着沒有爬起來,看起來赤發鬼的那一拳讓他受的傷着實不輕,他在地下突然坐了起來,他運勁查看身體的情況,發現骨頭和環節還有韌帶這些都沒有大礙,隻是一些内傷,他調息打坐療傷,争取盡快站起來戰鬥。</p>
博洋的打坐調息讓張蝦感受到了一點安心,他努力療傷期待着反攻,他要報剛才赤發鬼一拳之仇,一定要,突然,博洋調息完畢,又一次攻向赤發鬼,赤發鬼和張蝦打的正酣,無法顧及到後背,被博洋一拳打在他背心上,赤發鬼一口血噴了出來,他也受了内傷,張蝦趁着這機會,打中赤發鬼前胸兩掌,赤發鬼前胸後背都被擊中,鑽心的痛讓他狂性大發,他一下子周身燃起火來,張蝦和博洋不敢接他的進攻,隻有暫避其鋒,四處躲藏。</p>
赤發鬼發起狂來和之前大不一樣,攻擊和防禦都漲了不少,張蝦和博洋的進攻對他來說完全就如同刮痧一般,根本就是撓癢癢一樣,怎麽辦呢?張蝦決定刺激一下赤發鬼,他說道:“赤發鬼,聽說你把自己比做神仙,那麽你覺得自己是什麽神仙呢?”</p>
這個問題仿佛問住了赤發鬼,他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是哪個神仙?你覺得呢?”</p>
張蝦和博洋哈哈大笑,張蝦笑着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個屁仙!”</p>
赤發鬼雖然發狂,但也聽得出張蝦在諷刺自己,他怒火中燒,攻擊更加迅捷勇猛,打出的拳和提出的腿誰要是挨了一下絕對是非死即傷,張蝦和博洋繼續瘋狂閃躲,消耗赤發鬼的體力,現如今情勢大反轉,是張蝦和博洋反過來消耗赤發鬼的體力,準備讓他力竭而亡,就算累不死他,讓他消耗大量的體力也會讓之後的戰鬥變得容易不少。</p>
戰術選的對了,張蝦和博洋的方法就變得多樣了,兩人分站兩邊,猶如耍猴一般,兩邊勾引他,讓他來回折騰,消耗他的體力。</p>
赤發鬼知道張蝦和博洋的戰術,但他此時已經别無辦法,他隻有被牽着鼻子走,他不禁有些後悔不該攔下張蝦他們的,他以爲隻是和之前遇到的對手一樣,那麽弱,沒想到這幾個全部是硬手,看樣子他今天是沒法活下去了,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他決定至少要殺死張蝦和博洋中的一人才行,才能解心頭之恨。</p>
赤發鬼的癫狂讓張蝦和博洋反而冷靜下來,俗話說得好,最強大的并不是憤怒,而是平和,赤發鬼的憤怒讓他迷失了心智,張蝦和博洋的冷靜讓他們更加平和,沉着冷靜地應對着赤發鬼的一招一式,仿佛赤發鬼的招式變得慢了下來,張蝦和博洋還是在兩邊不停地牽引着赤發鬼,赤發鬼着急,誰都想打,但卻誰都打不着,這樣一來,他反而更加憤怒,心智更加迷失,到最後,赤發鬼終于倒下了,他是被自己的憤怒沖昏了頭,把腦血管沖破了,倒地而亡。</p>
赤發鬼終于倒下了,他的手下再也顧不着和張蝦他們對戰,四散離去,圍觀的衆人看着赤發上人居然被張蝦他們打敗,紛紛跪下呼叫張蝦他們是神人!</p>
張蝦本想分辨,但張掌櫃及時制止了他,他小聲對張蝦說道:“反正我們馬上要走,你管他們把我們當做什麽,沒關系了!”說完他拉着張蝦上其中一輛馬車,其餘群俠各自上車,在民衆的簇擁下出了城門,張蝦他們坐着兩輛馬車離開了縣城,去往京都城,隻剩下城門口那些把他們當做神人的民衆還在地下跪着大聲呼喊:“神人呀,你們别走呀,你們走了我們可怎麽辦呀?”</p>
張蝦他們一路笑着離開,愚昧無知就是赤發鬼這些邪教組織最容易借助的東西,隻要有一點不可思議的東西做給他們看了,他們就會把你當做神人。無知,愚昧始終是需要開化的呀,讓普通民衆都能讀到書,學到知識,就不會被這些邪教組織輕易地利用,爲他們斂财提供一切可能。</p>
張蝦想着縣城的那些可憐的民衆,張掌櫃似乎看透了張蝦的心思,他說道:“算了吧,别想了,我們消滅了赤發鬼,一樣會有白發鬼,黑發鬼,綠發鬼出來妖言惑衆,利用民衆的無知和愚昧瘋狂的斂财,殺戮并不能解決問題,教育廣大的農民才是當務之急!”</p>
張蝦說道:“你這話怎麽聽起來那麽耳熟?誰說過的?”</p>
張掌櫃說道:“這是沙丁魚說過的,我那次聽他說的,這時候用在這裏我覺得正好,哇哈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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