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日挂正空,陸寒走到宿舍外,見門沒鎖便走拎着大包小包的走了進去,而影入他眼前的則是幹幹淨淨的地而與整潔的擺設,就像是一個每天都有人精心打理的小房子一般,根本不像所謂的陰宅,而這完全超出了他能理解的範圍,若不是他進來前看到這裏煞氣,他肯定會認爲黃若水和宿管員在忽悠他。
“我嘞個乖乖,這大白天的不會這麽猛吧?”陸寒放下那一包包的行李後原本想上廁所的,而正在這時廁所裏便傳來了清脆的水聲,使他尿意全無,目光一變雙眼下意識的盯着後門外的廁所,生怕自己不留意着了那東西的道。
半響,水聲停止,一個陌生的身影出現在陸寒的眼前,才讓他平靜了下來。
“原來是個人。”陸寒松了口氣随後仔細的看了一眼那人,他身材略顯肥胖,被灰塵掩蓋的臉龐,乍一眼看上去還是有幾分俊俏的味道,但令陸寒不解的是這傳說中的兇煞之地爲什麽還會有人出現,于是他便問道:“你是?”
“我是這間宿舍新來的舍員,我叫陳鋒。”那人見到陸寒也打量了一翻,見他的穿着心中不免有一些疙瘩,但他并沒像外邊的人那樣用有色的目光看他,反而客氣的問:“你又是?”
其實陳鋒隻是看不慣陸寒的穿着而已,這大活人的穿一件七十代的背心,一條六十年代的短褲,再加一雙破舊的解放鞋,這算什麽事嘛?
“我是剛剛到的,也是這裏的舍員,我叫陸寒,考古系的,很高興見到你。”陸寒道。
陳鋒的态度讓第一次見面的陸寒對他的好感提升了不少,至少陸寒覺得有這人做室友挺好。
“沒想到這破地方還有人敢來住啊!”陳鋒一臉不憤的道:“我還以爲除了我以外沒人來住了,弄得我一個人搞完清潔,中午飯還沒吃呢!等下去吃飯你買單,叫你這麽遲才來。”
“沒問題,”陸寒豪爽的答應,不過想到一個問題便問道:“我穿成這樣,你和我一起吃飯你不怕别人用有色的目光看你嗎?”
“怕啥?”陳鋒再度看了一眼陸寒,遲疑了一下道:“要不你還是換一套衣服吧!這真的有點另類,大張揚了不好。”
“可是我除了這身衣服就沒有更好的,其它的更張揚。”陸寒臉色略顯尴尬,他以往與他爺爺在一起的時候穿的不是唐裝就是道袍,你說這大熱天的穿唐裝那豈不是更像傻子。
陳鋒想了片刻道:“那就穿我的吧,我剛好買了兩套新的,看咱倆的身高差不多,你穿上以後頂多是寬松些許,在這大熱天的還舒服。”
話完,陳鋒立馬去翻他的行李箱,可他還沒找到陸寒便開口阻止道:“别,咱倆的身高是差不多,但是體積差太遠了,你的一件衣服估計兩個我都能穿得上,穿出去更丢人,我已經很餓了,如果想要我請的話就走吧!别計較這些東西。”
“好吧!不就是丢個人嘛誰沒丢過,走…吃飯去。”陳鋒也沒說什麽,灑脫的蓋上行李箱跟着陸寒走了出去,當他關門時手中多出了一個若隐若現的紋身。
“陳鋒,你在清潔宿舍或者剛才關門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東西。”陸寒臉色凝重的問道,在陳鋒跟上來的時候他明顯的感覺到陳鋒的精,氣,神比剛才弱了不少,他懷疑陳鋒是動了某樣東西被那鬼給盯上了。
陳鋒想了片刻後道:“早上我清潔的時候撿到了一片照片。”
“在那呢?”陸寒問道。
“那是以前留下來的東西放着也沒用,我扔了,具體在那個角落我也不清楚。”
說完後,陳鋒似乎想到了些什麽興奮的看着陸寒問道:“那照片不是傳說中的鬼生前的東西吧?”
“這個我不太确定。”陸寒臉色越發凝重的道:“不過既然你身上有了變化,我估計即便不是,這照片對他也有很大的意義,不然他不會大白天的就盯上了你。”
“太好了。”陳鋒不驚反喜道:“我住這宿舍就是爲了能見上那東西一次,沒想到這樣真的成了,我一直以來的願望終于能實現,我太開心了。”
見到陳鋒這興奮的樣子,陸寒不禁扶額,這時他才真正的理解了什麽叫初生牛犢不怕虎,不過他并沒有多言,心中則默默的想着對應之策,因爲這事經驗過這麽一折騰就沒這麽簡單了。
……
兩人一邊行走一邊聊天,很快倆人就走到了飯堂,雖然在途中沒少遭到别人的怪不異的目光,倆人雖然很不自在,但無奈自己沒權控制别人的雙眼怎麽看,所以他們爲有欣然接受。
“陳鋒,這飯堂可以用現金的吧?”走到飯堂門口,陸寒想起來他還沒辦飯卡,如果點餐不能用現金的話他就丢臉丢大發了。
“沒事,這頓我請,反正我充了一萬塊的飯錢,咱去貴賓廳吃。”陳鋒豪氣的說道。
其實對于他這種一個月生活費就有三萬多的富二代來說,吃一頓飯隻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完全沒什麽,如果他願意,天天請陸寒去貴賓廳都可以。
“那好,不過如果能給現金的話,這頓我請,畢竟我沒有搞清潔,我過意不去。”陸寒認真道。
陳鋒點點頭,也沒多說什麽,雖然他有錢但他卻不想用錢來交朋友,因爲他覺得這錢交來的朋友是最不牢固的。
學校的飯堂共有四層,第一二層是普通的餐廳,因爲來這吃飯的學生人數較多所以要兩層,第三層是高級餐廳,價格比普通餐廳的貴點,但味道好很多,第四層就是貴賓廳,是完全按照星級的酒店布置,吃飯的地方全都是獨立的單間,并且每間房都有專人服務,當然這裏就是白菜的價格都比高級餐廳的肉都要貴幾倍。
因爲貴賓廳的飯菜實在是太貴了,對于大部分的學生來說都是生活費難以承受的價格,所以這裏長期都有空的房間,陸寒兩人也不用等就直接進去了。
那服務員見陸寒的穿着嘀咕了一句“現在什麽人都來貴賓廳了。”随後依然很敬業的爲倆人下了單走了出去。
而陸寒兩人則很歡快的繼續聊起天來了。
倆人聊着,不一會兒門就開了,他們以爲這麽快就上菜了,就擺定架勢準備着殲滅戰的開始。
可是事實并非他們所想的那樣,走進來的則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他掃了一眼陸寒兩人,露出一縷不屑的笑容,從口袋裏拿出一疊錢丢在台面上道:“我給你們一千塊馬上給我離開這裏。”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使陸寒倆人怔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們的表情就被憤怒所掩蓋,未等陸寒開口陳鋒便迅速的拿起那一千塊直接用火機點着了,他在錢包裏拿出三千塊道:“這有三千,一千是還你的,另外兩千你拿着滾,和老子比倡狂,老子用火燒錢取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那裏呢?”
“沒想到今天遇上了硬骨頭了。”那年輕人臉色微變再度拿出一萬塊來傲氣道:“這一萬塊我想你們應該會同意離開了吧?”
而這時陸寒站起來了,他微笑的看着那年輕人,脫下他背着的背包,這是他唯一能見人的包了,随後他打開,頓時滿滿的一背包百元大鈔出現在衆人眼前,初步估計這不低于兩百萬,他淡淡的道:“如果你能在我吃完飯前拿出這麽多現金我随時離開,但如果不能就有多遠滾多遠,老子低調你當我好欺負是不?”
其實這錢隻不過是他爺爺在他來的時候随意塞進去,而這些錢不不知道有沒有他爺爺的千份一多。
“有錢穿這麽寒酸,他-媽-的有病嗎?”顯然,那年輕人被陸寒這一背包的錢給深深的震到了,這震驚不亞于一顆原子彈在他心中炸開,而他說話也開始有點結巴;“你……給我等着,我……這就去拿錢。”
而這時,因爲陳鋒剛才的喝聲引來不少在貴賓廳用餐的學生,他們看着意氣風發的陸寒心中不免有着此疙瘩,這好好的一個富二代裝什麽窮鬼,這不是在找虐嗎?不過不少人看着那一大包的錢,眼中都泛起了貪婪的目光。
此時,陳鋒連忙把門關上,将背包重新丢回陸寒的手裏道:“你這是在作死嗎?錢不露眼難道你不清楚,等下我陪你去存起來,省得被人惦記上了。”
顯然,陳錢不是一般的富二代,錢對他來說隻是個數字而已,所以他對這點錢完全沒感覺,他隻想交陸寒這兄弟。
“好,反正我也想存了,帶這麽多錢在身太不方便,存了好。”陸寒點點頭道。
風波過後,陸寒與陳鋒平靜的吃了午飯,倆人完全沒再聊錢的事,因爲他們知道他們的友誼不是建立在金錢上的,而是用心的。
飯後,兩人去街上存了錢,并且買了幾套衣服後就回了宿舍,而那時已經是傍晚五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