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不敲門直接進來了,張欣然與陳鋒都錯愕了片刻,過後張欣然一臉怒容的指着陳天道:“誰給你這個權利趕人的,給我滾出去。”
“公司規定閑雜人等不可以踏足公司半步,我隻是按規定走而已,有什麽問題你可以向董事會提出,保安給我把他趕出去。”陳天指着陳鋒沒念絲毫的親情,便要把陳鋒趕出去。
陳鋒與張欣然頓時無言以對,他們知道這是赤~裸~裸的針對,但礙于公司規矩又無法進行反駁,怒不可言。
然,這時陸寒剛回來,他站在幾個保安的身後,越過保安不明所以的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公司規定閑雜人等不可以踏入公司半步我來是請你們離開的。”陳天傲然的說道。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陸寒假意伸過頭去裝作很認真聽的樣子,一臉的戲谑。
見狀,陳天知道陸寒有心耍他,便一臉怒氣的說道:“保安給我把他們趕出去。”
陸寒一改剛才的臉色,威嚴的掃視幾個保安道:“我今天到要看看誰敢趕我出去。”
而見陸寒如此強硬,陳鋒不禁露出了錯愕之色,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支撐着陸寒,讓他如此有底氣的對陳天等人說這般話,這時他發覺自己的室友瞬間神秘起來了。
一旁的張欣然此時的心情亦比陳鋒好不到那裏去,對于陸寒這個她一直不看好的人,她開始發現自己看不透了,現在陸寒所表現出的威嚴即使她這個數家公司的掌握人也不能比拟的,而且陸寒那強大的氣場也是讓他心驚。
準備動手的幾個保安也被陸寒這麽一喝停下來了,說起來他們也是挺無辜的,這豪門的鬥争根本與他們無關,他們卻偏偏夾心中間,動手不是,不動手也不是。
“你們的腦袋被門給夾了是不?這裏是公司給你們發工資而不是他,立馬我趕他們出去。”陳天錯愕過後再度命令着幾個保安,被一個無名小子吓了一下,他那怒氣已經毫無保留的爆發了。
“要走的是你。”陸寒手指伸出,指着陳天,臉上帶着一絲不屑的說道:“現在我手上擁有pt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這公司第二大股東,你有什麽權利趕我走?”
“擁有我們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陳天發出哈哈大笑,鄙夷的看着陸寒道:“你知道我們公司的資産是多少嗎?你知道我們公司每百分之一的股份值多少錢嗎?”
陸寒淡定的搖搖頭道:“不知道!”
确實,陸寒是不知道這一切,因爲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并非是他親自買入的,而是他叫茅山中的人買下的,但那确實是屬于他的。
“這你都不知道,你還敢說你擁有我們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這簡直是荒謬,荒天下之大謬。”陳天傲氣的說道,他可以肯定陸寒所說的話是假的。
而一旁的陳鋒與張欣然也眉頭一皺,他們也覺得陸寒所說的不靠譜,一個般這點常識,作爲一個股東是沒理由不知道的。
“何必這樣呢?等十分鍾,十分鍾後這自有答案。”陸寒依舊淡定的道,他現在是在等,等着那些把股份合同交給他的人。
“哼,别說十分鍾,就連一分鍾我也不願意讓你們在這,既然你要等那麽就在樓下等吧,保安趕他們出去。”陳天冷冷的說道。
這時那些保安沒有遲疑了,直接他陸寒與陳鋒走過去,分别對他道:“不好意思先生,這是公司的規定,請走吧!”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說了,陳鋒我們走。”陸寒整理一下衣服,微笑的看着陳鋒,他并沒有因陳天的言語而動怒,因爲他知道不用多久,陳天一定會比他還沒面子的走出這公司。
在保安的護送之下,陸寒兩人走到了電梯之外,等着電梯,不久電梯已到,然這時電梯中走出來那個中年人,他們個個都有着一股上位者的氣勢,但當他們見到陸寒時,那氣勢瞬間就弱了,他們恭恭敬敬的對着陸寒道:“師叔祖好。”
“你們總算來了,我還以爲我被他們趕出去後你們才會到呢!說吧,我叫你們做的事怎麽樣了?”陸寒臉色十分的平靜,完全沒有常人那種被人趕出來的憤怒,平靜的讓人感到壓抑。
“是那個混蛋,竟然敢趕我師叔祖,我要他以滾的方式,滾出這公司。”一個性格比較爆燥的中年人義憤填膺的說道,當然他這樣說也是怕陸寒把那怒火發洩在他們的身上。
其他幾人也紛紛開始表态道:“沒錯,不就是一個集團嘛!就是他們的董事長我們也要把他,弄出去。”
這幾個中年人都是茅山之中的弟子,與陸寒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他們深知陸寒的性格,别看陸寒平時嘻嘻哈哈的,但他們知道他們這個小師叔一發起火來,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而陸寒發火前的征兆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好,你們說的如果他沒有在這裏以滾的方式離開這裏,那麽你們便代替他滾出去。”陸寒平靜的說道。
聞言,幾人額上一抹的冷汗,他們沒想到,這怒火始終是燒到了他們的身上,而他們無奈之下隻能把怒火轉移到保安的身上,他們的其中一個人對着幾個保安喝道:“你們還在這愣着幹什麽,立馬給我消失,不然你們明天不用上班了。”
幾個保安,一臉的無奈,他們就知道有這麽一出,不過他們這些打工的也沒辦法,除非他們不想做這份一天八小時,一個月工資七八千的工作,不然他們隻有受氣,隻能乖乖的離開,這豪門的鬥争不是他們能參與的?
而這幾個中年人的出現,讓陳鋒大爲吃驚,特别是一當他見到這幾個中年人對陸寒恭恭敬敬時他的人生觀立馬被颠覆了,而陸寒在他心中也多出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替師叔祖找場子是我們應份的事,如果他不滾出去,我們滾。”幾個中年男人唯唯諾諾的說道,他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消除陸寒心中的怒火,不然他們就不好過了。
“好,那就找場子去吧!”陸寒雙目露出一絲寒光,看着陳天的方向,邁步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