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站了起來,他放下那護住臉龐的雙手放了下來,露出了如豬頭般的臉龐,他憤怒的看着蕭帥,此時他有種想将蕭帥的沖動,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打過他的臉,今天卻被打了,而且還被打到像個豬頭一樣,這激起了他的憤怒了。
“我去你是誰啊?我認識你的嗎?”看到陸寒的樣子後,蕭帥被吓了一跳,他反應過來後方才想起來這便是陸寒,随後低頭陰晴不定的道:“這次玩大了,真的把他揍成豬頭了。”
“呵呵,這個寒哥,我答應做你的搭檔,這事就過去了如何?”蕭帥緊張的看着陸寒,不知道爲何蕭帥看着現正在發怒的陸,他心中竟然生起一絲不安,這讓蕭帥十分的不解。
“長這麽大沒被人打過臉,今天你揍成我這樣,既使我和搭檔也得讓我找回場子再說。”陸寒憤怒的說道,雙手飛快的結印,天空之中頓時響起了雷鳴,陸寒印成後低喝道“天雷轟”。
“轟隆隆……”
密密麻麻的雷電從天空落下,将這整個别墅照得透亮,此時已不知道現在是白天或黑夜了,而蕭帥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雷電,知道自己避無可避了,便用靈力護住自己,随後喃喃自語道:“我去你個陸道子,這次被你害死了。”
半響,雷聲停止,整個别墅回歸了黑暗,而蕭帥則被陸寒這一記“天雷轟”給劈成了烤鴨外焦裏嫩,頭發都豎起來了,而且口中不冒着煙,陸寒見狀,心中的氣也消了不少,便開口說道:“現在咱倆扯平了,開始建立契約吧!”
陸寒口中所說的契約,是古代修煉者所創造出的一種與靈鬼建立的一種精神上的聯系,這種契約對人與鬼雙方沒有任何的傷害,無論那一個突然死亡,對方都不會有任何傷害。
聽到陸寒的話,蕭帥并沒有反駁,而是點點頭頭道:“好吧!”
其實,蕭帥來到這裏是陸道子在一個月前叫他來的,他他能來那麽就說明他必定會與陸寒結契約,成爲陸寒的搭檔。
在别墅外,一個臉腫得像豬頭看不清年齡的人與一個被電得全身都焦了的靈鬼正一起結着奇怪的手印,而這兩人便是陸寒跟蕭帥,他們意見達成了一緻之後便開始了繁瑣的“建聯”。
良久,兩人中間閃過一陣強光,而他們也停止了結印,這一刻他的契約也完成了。
“說說吧!你爲什麽會化成那般模樣來吓沐雅菲?”陸寒與蕭帥結完印之後,他知道靈鬼在一般的情況下是不會去騷擾人類的,所以他知道蕭帥這樣做絕對有着其它的原因。
蕭帥回憶片刻後道:“其實在一個月前這間别墅裏還有着另一個人住的,那是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估計那青年與你所說的沐雅菲是情侶吧!兩個一直在這裏住,而且相安無事。”
“不過在半個月前,這沐雅菲竟然帶了一個男子回來,在床上被青年捉了個正形,之後那青年就被沐雅菲與她帶回來的那男子合力殺死了,并埋在了山頂之上,而那天的當晚青年便化爲了怨鬼,回來找沐雅菲尋仇,卻被沐雅菲請回來的大師打得魂飛魄散永不超生,我憤怒之下就化作那青年死後的模樣天天拇吓她,想讓她自首,讓知道你們卻來了。”蕭帥道。
“這便是傳說中的蛇蠍心腸啊!”聽完小蕭帥的話後陸寒不禁發出一聲感歎,他打心底就痛恨這種人,所以便開口說道:“等明天收了尾款之後,報警讓法律來懲罰她。”
過後,陸寒看了看天色又看了一眼蕭帥,他知道現在該是林羽凡回來的時間了,但是眼前的蕭帥他卻不知道如何安置,若被林羽凡回來時看見了就完蛋了。
“你不用擔心,我們靈鬼是可以随意變化的,所以你老闆來了之後,是絕對不會發現我的。”蕭帥與陸寒有了聯系,那麽陸寒心中想什麽蕭帥幾乎是一清二楚的,他身一變化爲了一隻蒼蠅飛進了陸寒的口袋中。
良久,林羽凡果然回來了,他見到陸寒的臉後,不由大笑了起來,他忍笑的對着陸寒道:“怎麽一會沒見你的臉腫得像豬頭一樣,難道這裏真的有鬼?”
“鬼毛線,我去主人房看了看,誰知道那裏太多水大滑了,讓我摔了幾個跤,而且次次臉着地,所以才弄成這樣的。你怎麽這麽快回來?”陸寒裝出一臉的憤怒道,他當然不會讓林羽凡知道這是被打的,而且還是一隻鬼給打了,先不說林羽凡信不信,但那也會成爲他的痛。
聞言,林羽凡一臉不屑的說道:“那沐雅菲也不是什麽好人,說句不好聽的她就如同一個公廁,是人都可以進,唉,不說了,我們走吧!明天過來收尾款就是了,這女人咱們少接觸。”
……
翌日,晚上陸寒與林羽凡如約的收到了尾款,而在沐雅菲的盛情之下,陸寒與林羽凡留了下來,與沐雅菲聊天。
“沐小姐,我聽說這山頂上有一座無名墓請問這是不是真的呢?”陸寒先入爲主的開口道,其實在林羽凡收了尾款之後,他就發短信報警了,他可不想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一直在逍遙法外得不到懲罰。
陸寒此話一出,林羽凡與沐雅菲都十分錯愕的看着陸,不過林羽凡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給陸寒打了個眼色,随後裝出一副怒氣沖天的樣子對陸寒喝聲道:“陸寒你是不是今天喝太多了?喝得腦也抽了?怎麽跟沐小姐這樣說話,快道歉。”
說完,林羽凡對着沐雅菲繼續道:“沐小姐今天他喝多了,請你不要見怪,我先帶他回去醒醒酒,再見了。”
林羽凡拉着陸寒快速的離開,而在出大門時,陸寒突然陰沉的說了一句“人在做,天在看别以爲自己所做的事沒人知道。”
陸寒兩人離開後,沐雅菲的臉色立馬冷了下來,她自語的道:“這兩個人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