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生的出現緩解了這針鋒相對氣氛,陳欣然也借此拉着張禦強離開了這個房間,在陳欣然心中她最看不透的就是陸寒,她完全查不到陸寒來燕京前的任何資料,但陸寒卻有着無比雄厚的背景,就連陳傲龍這等人物也隻在陸寒一句話下,一夜之間成爲了商界的曆史,而她就更不用說了,所以當她見到陸寒出現時,整個人都處于了驚恐之中。[燃^文^書庫][]
而張禦強所想的與陳欣然不同,他離開并非是怕陸寒,而是他這次來拍賣場是有目的的,爲了能順利的拍下他想到的東西,就必須得與下面的人打好并系,不然有人争奪就不好了。
“小師叔請留步。”張無生見陸寒想要離開,便阻攔了下來,随後把門給關上,一臉凝重的說道:“那人又出現了,并且把祖師法器給拿來拍賣。”
“他在那裏?”陸寒目露寒光,祖師法器再現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刺激,現在他無論如何都要把這法器給要回來。
“小師叔别沖動,那人很強我們打不過的,所以不能硬拼那樣受傷的是我們。”張無生知道陸寒想要幹什麽,便連忙勸說,雖然陸寒現在的修爲強悍無比,但面對與人基本上等于送菜,若陸寒一時魯莽出現什麽意外的話,先不說他那脾氣暴躁的師叔祖會怎樣對他,就連他師傅也不會饒恕他,所以爲了他以後的幸福,他必須要陸寒冷靜下來。
“那怎麽辦,難道還要眼睜睜的看着祖師法被他給帶走嗎?”陸寒怒目而視,顯然今天他是非拿回祖師法器不可的,不管怎樣那是茅山的鎮山之寶無論怎樣也不能落于他人之手。
“這次他不會帶着祖師法器離開了。”張無生見陸寒稍微平靜,他開口說道:“那人開出了競拍的價格還有一個條件,而且來的時候十分匆忙,估計不會中途變卦了。”
“無論他開的是什麽樣的價格與條件,你必須要一一答應,不然法器再度消失的話,你就等着向我爺爺解釋吧!”陸寒看了一眼張無生,知道那人不會離開,他的心也定了許多,随後他對張無生說道:“我先走了,要記住無論用什麽樣的代價都要給我拿下祖師法器來。”
“是……”張無生硬着頭皮答應了,他知道祖師法器乃茅山的重中之重,隻要能拿回來,即使要他把全部家産拼上都值得,隻不過有些不甘而已。
拍賣會以晚宴的形式進行,所以陸寒他們挑了一張離拍賣台最近的桌子坐下來,而他們的對面就是張禦強與陳欣然兩人,這也說明了新一輪的針鋒相對即将開始。
一會而,一個身穿職業裝的妙齡少女走了出來,她露出如沐春風般的笑容道:“大家好,博龍拍賣場兩周一次的拍賣會現在開始,首先感謝諸位貴賓在百忙之中抽空到來,現在我們就開始拍賣。”
女子話落,兩個穿着保安制服的壯男将一個小合子護送上來,遞給了那女子,女子接過後,打開合子,裏面是一個綠中帶血的玉扳指,她開口說道:“這扳指名爲和氏玉扳,顧名思義,這是一件與春秋戰國時期的和氏壁有着極大的關連,與和氏璧同出一宗,并且它有劈邪擋災之效,現在它底價一千萬,每次加價不底于百萬。”
“是件好東西,一千萬能買到這扳指,對于一般人來說絕對是攢了。”陸寒看了一眼和氏玉扳說道,不過他并沒有要買的意思,隻作出評價而已,因爲他的目标并不是這些,而是他們茅山的祖師法器。
當然,在坐的個個都是識貨之人,在陸寒話落不久後,他們身後第三張桌子的一個胖子開口說道:“那我就先抛磚引玉了,一千萬。”
“一千三百萬。”
“一千五百萬。”
“兩千萬。”
……
在激烈的競争下這和氏玉扳以三千兩百萬的價格被陸寒身後的一個富豪拍下,這價格比他所預料的要高一點,不過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然而這一個拍賣品張禦強并沒有出手,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這和氏玉扳雖然算是珍品,但也不足以讓張禦強這個超級富二代動心。
第一件物品在預期的價格拍出,讓那拍賣員信心倍增,她笑吟吟的說道:“第二件物品是,一座未經過任何加工的明朝翡翠觀音,此觀音高五十厘米,寬二十厘米,全部都是孔雀綠,有鎮宅保平安之效,更有着無窮的收藏燃文書庫(7731)價值,底價三千萬。”
這時張禦強出手了,他微笑的掃視衆人一圈道:“這觀音我要了,四千萬。”
“張公子,四千萬想要這觀音,未免太異想天開了吧!我出八千萬。”見張禦強出手,陸寒當然不會放過這機會,一下子将價格翻了一倍,把這玉觀音的最高價值給喊出來了。
當陸寒聲音落下,立馬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在場的人都是名動一方的富豪,但與張禦強身後的張家相比還差一段距離,所以在張禦強想拍下玉觀音的時候,他們很配合的沒一個叫價,而另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這讓他們感到錯愕。
然,他們見到陸寒時,一個個都釋然了,身爲城中的頂端人物他們又怎麽會不知道最近發生了什麽事,陳鋒被開除之事被傳得沸沸揚揚,估計這次陸寒歸來是報仇的。
“陸寒你想跟我争是吧?好,我就看看你有沒有這本事,我出兩億。”張禦強怒視着陸寒,此時的他說想生吞陸寒都不爲過。
陸寒絲毫不介意,他一臉戲谑的看着張禦強,他沒想到張禦強竟然如此豪氣一下子把價格翻了一倍不止,于是他臉帶微笑的看着張禦強道:“你赢了。”
陸寒這話讓張禦強臉皮抽搐,他知道自己被耍了,而在場的其他人則爲陸寒這心計而感到心驚,不過這也隻有張禦強這種驕傲自大的富二代才會中計。
“你給我等着。”無奈之下,張禦強隻抛出了一句無關痛癢的話後,憤然的坐下,兩億買下這個玉觀音,這價格實在是貴了點,如果是尋常的時候,這觀音能拍出一個億已經是超出了他們的預料了,而現在有陸寒與張禦強這兩個不穩定的因素在,一切變得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