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時的林羽凡已經洞識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陸寒故意的,從那群大漢到爆槍,全都是陸寒所策劃的,因爲這樣使他身陷險境之中,若不是他機智,估計此時他的身上已經被開了幾十個洞了,這那能讓他不怒呢?而且很想揍他一頓。[燃^文^書庫][]
“二大爺的,爲什麽兩個月沒見這死胖子變得如此聰明了呢?”陸寒極其晦氣的喃喃道,以他對林羽凡的了解,後者不應該如此快的發現他的意圖才對的,現在卻是在眨眼間知道了。
百思不行其解的陸寒唯有悻悻的對林羽凡說道:“那個死胖子……錯了,是凡哥,其實我不是有意的,以前我在茅山的時候因爲無聊,經常來這裏“玩耍”,每到這裏我都會習以爲常的“逗”他們一下,然而這次的意外純粹屬于習慣而已,你認爲大家這麽熟難道我會害你嗎?”
聞言,一旁的李嫣然笑而不語,她覺得如此牽強的解釋隻有傻子才會認同,按現在林羽凡的表現來看,他絕對不是那個傻子。
林羽凡沉吟片刻,他用犀利的目光與陸寒對視了一眼後點點頭道:“你說得有理,這次就饒了你,如果有下次,你未來的十年工資就别想要了。”
“知道了,老闆。”陸寒如逢大赦,笑嘻嘻的說道:“我就說老闆你智慧過人,也就唯有你能配得上嫣然這樣出智慧類拔萃的女人了,打了一場辛苦了吧?要不要我幫你按摩一下呢?”
“陸寒大哥,你拍馬屁能不扯上我嗎?還有我和他的事還需要考慮一下,他這過人的“智慧”我怕我配不上。”李嫣然聽到林羽凡的回答後不禁扶額,剛才還想他的智商還可以,沒想到這麽一想,他的智商立馬就下降到負數了,如果真的和他在一起那他們的孩子該會是怎樣的呢?對此李嫣然不敢再想下去了,她隻憤聲的喃喃道:“就是一頭笨豬。”
陸寒聽完,那笑意更旺了,他開口道:“走,走,走,俺們回大本營去喽。”
……
夜晚,清風吹來,洗去白天烈日帶給人們的煩躁,而陸寒三人則回到了宿舍,坐了一天車的林羽凡與李嫣然便早早休息,在睡夢中等待着明天太陽的升起,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中去。
然而,在另一個房間的陸寒則坐在床上沉思着,他在想着離開時他爺爺陸道子對他所說的那翻話,這也等于他在想蕭帥這些日子爲何與他失去聯系,無論他怎麽找也找不到。
在不知不覺中,天已經亮了,一夜未眠的陸寒依舊是苦思無果,他很想知道蕭帥此時的動态,但又無法得知,修煉界中沒有比修煉者與自己的契約靈鬼失去聯系更爲郁悶的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讓他苦惱的,就是黃若水,自從那次在雲霧山上确定那人并非是黃若水後,他一直在想真正的黃若水到底在哪裏?爲何兩個月未曾出現呢?現在兩個月又過了兩個月,但他始終還是想不通,最後唯有放棄了。
此時,靜思一夜的他唯有出去走走散散心,順便買個早餐什麽的。
“起床吃早餐喽!”陸寒拿着兩袋早餐在宿舍中大喊,此時是早上八點半,離他走出這宿舍已經過了兩小時了,散步過後的他心情顯然愉悅了許多。
半響,宿舍裏的兩個房門同時打,林羽凡與李嫣然兩人帶着朦胧睡意的看了眼陸寒,幾乎同時說道:“沒想到平日最晚起床的寒哥(陸寒大哥)今天竟然起來買早餐了,我沒看錯吧?”
“我擦,買給你們吃還這麽多話說,愛吃就吃,不吃拉倒。”陸寒沒好氣的瞪了兩人一眼,他發覺這兩個人雖然在智商上差距很大,但其他方面卻是極爲相配的,不然他們剛才說話也不會如此的有默契了,看來當初他在爲李家村除去隐患時,無意間還做了間接某人。
“吃,怎麽不吃,等我刷完牙再吃。”雙一次合拍的聲音響起,林羽凡與李嫣然對視一眼,皆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絲會心的笑容後,齊齊向洗手間走去。
“今天怎麽沒打雷呢?不然我可以念咒請雷公劈了你們這對在單身狗面前秀恩愛的家夥。”陸寒看着兩人的背影不由開口調侃道,他發覺這樣的生活也是極好的,當然也有一絲羨慕。
“陸寒大哥,你這話怎麽聽起來那麽酸呢?其實你去找若水姐,那一切問題不就解決了嗎?”李嫣然完全無視陸寒的調侃,反倒是調侃起陸寒來了,這讓他一陣無語。
找?去哪找啊?這人海茫茫的找一個人你以爲很容易嗎?不想在這問題上糾纏的陸寒扯開話題道:“兩個月沒回捉鬼專家事務所了,不知道那情況怎麽樣呢?”
“等下回去就知道了,現在你别扯開話題。”林羽凡也搭了個嘴道:“在雲霧山的時候你已經确認了那不是真正的黃若水,現在你那所謂的心結也應該解了吧?她對你這麽好,給她一個名份也是應該的。”
在林羽凡兩人的合擊下,陸寒立馬便繳械投降,他開口道:“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我鬥不過你們,我吃飽了,不礙你們談情說愛,先走。”
“我也吃飽了,等等我。”林羽凡狼吞虎咽的把手中的早餐吃完,随之跟上了。
……
兩人回到了事務所的樓下,看着那熟悉而陌生的辦公樓,陸寒不由開口問道:“老闆,我們的房東什麽時候變得那麽豪氣了?境然把整個外場都刷了紅漆。”
“不應該啊!你覺得一個比我還摳,比我還愛惜錢的人,會做出那樣的事嗎?而且這種顔色也大坑人了吧?”林羽凡搖搖頭,他覺得隻要有半點智商的人都不會用紅漆染自己的外牆的,他道:“上去看看,一切都知道了。”
果然不出林羽凡所料,在他們剛到辦公室的門口時,幾個粗大的紅色大字影入了他們的眼睛,使他頓時憤怒不已。
那寫道:“敢與我作對,我就毀了你的公司,哈哈哈……”落筆是張禦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