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龍聽到答應,嘴角不由上揚,雖然他聽說過陸寒的事,但作爲玄殿殿主之子,還是有絕對的自信與信心打敗陸寒這剛入龍組的新人,畢竟他怎麽說也是在玄殿呆了近兩年的時間,所累積的那紮實的基礎又豈是陸寒能比的?最重要的是陸寒再強也隻不過是罡陽境而已,而他則是貨真價實的入微境強者。()
一瞬間,陸寒戰龍賭鬥的消息傳遍整個龍組,引來了不少龍組成員的圍觀。
“這個叫陸寒的新人可真是個猛人啊!剛來兩天就先攻擊梅花陣,再弄得黃殿殿主進了長風洞,如今又與玄殿殿主之子比鬥,這可是龍組千百年來第一次啊!”
“哼,按我說他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才對,破梅花陣隻要有一定的實力就行,而黃殿殿主那隻是自作孽而已,你們不想想之前在黃殿時,我們是如何被他欺壓的,元木尊老早已看他不順眼了,懲罰他是必然之事,而現在情況就不同了,戰龍雖然進玄殿才兩年,但其實力卻排在中上,加上他父親是玄殿殿主,其底蘊是難以想像的,所以陸寒必敗無疑。”
“你們都錯了,這并非是一場普通的比鬥,而是戰龍向馮峰的示好,要知道戰龍一直想攀上馮峰這高枝,但一直沒機會,現在有了他當然不會錯過,然而他是丢臉還是順利攀上高枝那就是未知之數了,這陸寒可不是表面那麽簡單。”
在衆人議論紛紛之際,陸寒與戰龍已然站在比鬥場之中,兩人四目相望,臉上皆流露出興奮之色,不是說他們如今是惺惺相惜,而是他們在對方的身上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呵呵,陸寒啊陸寒你出現得真及時,爲了感謝你爲我提供了這個機會,我隻打斷你雙腿。”戰龍淡笑的看着陸寒,此時他有着必勝的信心。
“彼此彼此,龍兄你這一千貢獻點,也正是我現在所缺的。”陸寒搖搖頭雖然他不知道什麽給戰龍這信心,但他知道這一千點貢獻點他要了。
“牙尖嘴利的家夥,今天我以老人的身份教你如何去估一個新人。”戰龍臉色一冷,腳随話動,五指化爪向陸寒捉去,那絲絲的破風之聲,讓他的這一爪威勢更強幾分。
見狀,陸寒隻笑了笑,他不僅沒做任何的準備,反而雙手擺于身後,靜靜的等待着戰龍的到來,他知道這一戰是他立威之戰,所以他必須以最強的姿态完勝戰龍才能做到立威二字。
陸寒這一動作無疑讓戰龍感到極大的恥辱,這明顯是對他的一種赤~裸~裸的藐視,這讓他如何能受得了,這也使他的速度快了幾分,并且那爪勢也強了幾分,就連下手的方向也改了,直指陸寒的喉嚨。
“滾……”在戰龍的爪離陸寒的喉嚨不足一尺時,一個充滿霸氣的滾字,從他的口中吐出,一股渾厚的罡氣瞬間從他的體内狂湧而出,将極速而來的戰龍擋在了一尺之外,随之他提腿一踢,直中戰龍的腹部,而戰龍則像飛筝一樣飛到了數丈之外。
“太強了。”這時在許多觀戰的成員心中隻有這三個字,而他們的表情卻是各異也算一景了。
而林羽凡三人則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們都知道,陸寒這是在立威,讓那些想打他們主意的人以後掂量掂量有沒有這實力找他們麻煩。
然而,與戰龍一起的那群人則是心驚,他們想不到陸寒竟然有如此強悍的實力,連他們的領頭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還一招便被擊飛了,這時他們不禁擔心陸寒會不會尋他們報仇。
“好,很好,陸寒你的無知成功激怒了我了,現在我就讓你看一下我們的差距在那。”戰龍站了起來,他如惡狼般看着陸寒,臉龐也開始猙獰起來,陸寒那一腳徹底激起他的憤怒了。
當然,身爲一個入微境的強者,被一個罡陽境的人在如此多人面前一腳踢飛,無論對于那個人來說都是一種恥辱,一輩子都洗不去的恥辱,所以爲了自己好過一些,戰龍要以全力擊殺陸寒,洗去那心中的陰影。
随着戰龍的話落,他的氣息像瘋了一樣上漲,使得四周的空氣都狂燥了起來,他盯着陸寒猙獰的笑道:“陸寒,你準備承受一個入微境三重強者的憤怒吧!”
“入微境三重?”戰龍的聲音落下,圍觀的人群中一陣嘩然,他們還以爲自己出現幻聽了,戰龍竟然是一個入微境三重的強者,這一點就連他身邊的人都不知道。
“入微境三重又如何?我照樣揍你。”陸寒臉色淡然,仿佛對于他來說入微境三重不值一提似的,而此時他的心中卻是極爲的震驚,他沒想到這戰龍隐藏得這麽深,連他都沒能真正的看清他的修爲,這樣一來他想要以強勢打敗戰龍就有難了。
未等戰龍出手,陸寒便開始結印了,他這一場必須要摧枯拉朽的打敗戰龍,不然他原先所要的效果就沒了。
“哼,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還敢反抗,今天我就廢了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戰龍無懼陸寒結印,他傲然的站在原地等待着陸寒的攻擊,火力全開的他有着無比的自信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擋下陸寒所有攻擊。
“是嗎?那就試一下我這一擊吧!九天劫雷。”陸寒冷笑,結完印的他大手一揮,戰龍頭頂上的天空立馬雷聲滾滾,紫色的雷電不停在空中閃爍,讓在場觀看的龍組爲之心驚,生怕這雷會落在他們的頭上,随着陸寒一個“落”字吐出,滾滾的雷聲更響了,那些紫色的雷電也随之落下來了。
這時戰龍開始害怕了,那一道道正落下的紫雷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剛才無比自信的他現在卻湧起了一股無力感,強烈的不安告訴他,這紫雷可不是他能接下的,但此時他想避也來不及了,因爲那密密麻麻的紫雷已經落下了,離他不足一丈之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