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
孔汲見着對面星之路上,蛇君也扭過頭,一對豎瞳施展開始集中精力尋找星陣的破綻,不再理會他,索性也不自讨沒趣了,開始準備破陣事宜。
人家都不理會咱了,那咱也沒必要再跳來跳去,那不成小醜了?
“臨!”
隻聽得孔汲輕喝一聲,驚得對面的老者和女子身形一顫,但随後看着并非威脅到自身,這才松了口氣。
“放心,咱們現在是合作,某不會輕易動手的!”
日之路上,青年咧嘴一笑,接着又一連打出數道晦澀難懂的手印,使得那木盤模樣的法器瞬間光芒大盛!
當然,起到核心作用的,還是哪一道“臨”字訣,使得木盤浮空而起,周身開始出現一顆顆仿佛微縮無數倍的黑色光球,均勻排列,化作一整個黑色光環,一道延伸一道,足足有七道!
“七環星陣器!”
孔汲見狀微微一驚,随後點了點頭,面上露出滿意之色。
“什麽是七環陣器?”
毗羅門湊過去,有些好奇道。
他算是知道了,這位孔前輩的學問見識不一般,緊緊跟着,能學到不少的東西。
便是陸言,也緩緩走過去,一邊細細打量着這所謂的七環星陣器,一邊靜待着下文。
“嘿嘿,所謂七環星陣器,乃是一種等階相對較高的陣器,算是相當稀罕的寶貝!”
眼瞅着對面的蛇君勘破第一個星陣的陣眼,還得花上許久時間,孔汲反倒也不着急了,開始給陸言等人解釋起來。
所謂星陣器,顧名思義,便是專門針對星陣煉制的陣器,這種陣器十分少見,畢竟星陣師就很少。
可以說,陣師常有,而星陣師不常有!
“陣師的修爲可以是宗師,也可以是化神,甚至可以是聖人;但是星陣師,隻能是神橋以上的大修士!”
按照孔汲的說法,星陣師之流,首先的大前提條件,就是要對于星辰之力有自己的感悟,才能煉制出針對星陣的陣器才行。
這也就決定了,星陣師隻能是神橋之上的修士,那些能夠真正溝通星辰之力的陣師才行!
也隻有溝通了星辰之力之後,才能對星辰之力有所感悟,也隻有對于星辰之力有足夠的感悟,才能了解星陣!
但是要知道,單單是陣法一道深入精通就已經很難了,如果在将修爲限制在神橋之上,那隻能是難上加難。
因此,星陣師非常少有,既要有強橫至神橋之上的修爲,也要有無比精通的陣法造詣,可謂是要求極高!
當然,若是走江湖道的修行,陣發一道也未必不能成爲主修,但想要以陣法一道修行至神橋,甚至于溝通星辰,那難度也是不下于神橋之上的修士精通陣法的。
“也有一些天才,他們天生就對于星辰之力有着獨特的感悟,這類人是天生的星陣師苗子!”
孔汲提到了這麽一類特殊的修行天才,但可惜的是,這種天生的星陣師好苗子,不能說萬年出一個,便是十萬年,也就屈指可數那麽幾個。
至于他爲什麽說得這麽笃定,那不過是因爲這類天才但凡出世,幾乎不會被埋沒,就算隕落坐化,那也會被史書大書特書,根本不會消亡于時間長河之中!
但大部分的星陣師,還是憑借着自身的天賦和努力,成就非同凡響的地位!
“某倒是沒想到,這小小的拜火教,還能出一位星陣師,倒是了不得!”
孔汲摸着這塊閃爍七個黑光星環的木盤,有些愛不釋手,不禁感歎連連。
别人或許單是聽,還不那麽明白,但是他可再清楚不過星陣師的地位與星陣器的寶貴了!
擁有星陣師,能夠動用星陣盤,乃是上古那些大教仙門的底蘊的外在表現!
更關鍵的是,這是一個七環星陣盤!
星陣師煉制星陣盤,每多一環,威力便是翻了不止一倍,其神通效用也會大大提升,而眼下這是一個七環星陣盤!
拜火教的人不懂行,隻當這是飛行法器使用,卻不知道禦空而飛,隻是星陣盤的一個最低級的用途!
每三環爲一等,七環爲上等,而上等星陣盤,足以對付一些常見的星陣群!
如此一說,甚至那發簪模樣的聖物,在這七環星陣器面前,都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哼!”
不遠處的星之路上,老者和女子聽了這話,不由得紛紛冷哼一聲。
隻不過二人冷哼的意思不太一樣,老者是對于孔汲誇贊拜火教而感到不屑一顧,畢竟他乃是萬法宗煉屍堂的副堂主;而女子,則是前不久才被許諾爲拜火教副教主,俨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拜火教的主人,這才對于孔汲的話露出不滿。
反正現在是合作的時候,兩邊有約定暫時不出手,他們适當表達一下不滿也是可以的,畢竟沒有動手。
可惜的是,孔汲并不清楚二人的身份,權當是兩人因爲自己說得話裏的“小小”二字感到不滿,這才冷哼出聲。
隻見他反笑道:“某承認你們拜火教祖上确實出過不得了的人物,也留下了不得了的東西,但是這和現在的你們有什麽關系?”
随後,就見他微微一頓,接着道:“能夠把這麽豐厚的底蘊敗得差不多,甚至是擁有如此深厚的底蘊,依舊是這幅樣子,還有什麽好說的?”
這一番嘲諷,屬實把女子氣着了,但是她也深知對方說的不假,現在拜火教确實日益頹廢,所以不得不才喚醒聖蛇,尋找神藏企圖挽救于水火。
老者聽了之後不禁心中暗爽,随後不禁低聲道:“不錯,擁有雄厚的底蘊卻難以守住,是該反思反思!”
“你!”
女子聞言羞惱,孔汲等人則是聞言震驚,這怎麽還真出了窩裏橫了?
雖說老者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也足夠讓兩邊聽到了。
老者見狀,也連忙澄清圓滑道:“嘿嘿,老朽站在外人的角度,說些事實罷了,憐姬姑娘别當真!”
“外人?敢問閣下是?”
陸言聽出了其中的關鍵,随後就見老者傲然道:“老朽乃是萬法宗煉屍堂的副堂主,趙順奇!”
“萬法宗,煉屍堂!”
陸言心中一震,随後目光漸漸冷下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不過眼下的情況并不适合動手擒人,所以也隻好先按耐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