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劍宗将派出千寒劍主,前往高麗戰場,爲清平道子壓陣!
此言一出,大宣修行界都震驚了!
且不說這位被派出去的千寒劍主,是否有資格前往壓陣,實力又是幾何;但說目前,太白劍宗和蜀山劍宮乃是敵對關系,雙方還處于争鬥之中,甚至可以說是即将進入白熱化的階段!
而在這種時候,分散戰力去别的事情身上,真的好嗎?
要知道,這種大勢力的争鋒,可不是小打小鬧,更不是小門小派的弟子拼殺,比的乃是各自的底蘊,說白了,就是各自宗門内的巅峰、高級戰力的數量!
而如今,處于與蜀山劍宮争鋒期間的太白劍宗,忽然派出自家的高級戰力前往高麗戰場,這是什麽?難不成對自己的實力如此自信?
自信,即便高端戰力缺少一兩名,也能抗衡甚至力壓蜀山?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自信了,可以說是自負!這是不把當世劍道聖地蜀山劍宮,放在眼中!
蜀山劍宮這邊,自然也能品到太白劍宗背後的意思,不過他們倒也不在意。
畢竟在蜀山劍宮眼中,太白這邊,就是一群即将要死的人,沒有誰能夠抵擋東蒼谪仙的诏诰!
至于千寒劍主,也被看作“火種”,所謂被派去高麗戰場替道子壓陣,也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其真實目的,必然是生怕太白劍宗不敵蜀山,甚至被碾壓,這才命令一位劍主帶着精英弟子外逃,名爲出征壓陣,實爲留下傳承,防止被滅門!
蜀山這邊幾乎笃定,千寒劍主必然不是孤身一人,身邊必定帶着一批精銳弟子!
其實原本他們也沒有這麽自信,甚至認爲自己能夠将太白劍宗滅門,但是自從前不久,谪仙诏诰祭煉達到了最後階段,強橫的威壓自蜀山劍冢傳來,浩蕩波瀾,生生将懸在劍宮頂上的巨劍震飛出去數十米之後,他們的心态就變了。
如此威能的寶物,區區一些祭煉的餘波就能讓連巨劍都難以抵擋被震飛,那真身出世,豈不是有橫掃一方之威?
但是蜀山劍宮這邊并不知道,在巨劍被震飛的瞬間,遠在千裏之外的太白山上,盤坐祖師殿中的淩久耀就感知到了,但并沒有管。
畢竟隻是自己的佩劍法相被震碎而已,重新凝聚好再飛回去就完事了,問題不大,對他沒有損傷,對佩劍也是九牛一毛的傷害。
就這樣,當兩日之後,劍宮的弟子看到巨劍重新飛回來,似是毫發無傷,頓時無比震驚,心中輕蔑傲慢的心思也收斂了不少。
......
“沒想到那巨劍居然沒事,我還以爲被徹底震退了!”
蜀山劍宮内,聽聞巨劍重新飛回的消息之後,劍子白天雄面色微微有些凝重。
他原以爲這把懸在劍宮頂上的巨劍威脅,會就此散去,沒想到那也隻是暫時的!
“呵呵,白劍子不必憂心,谪仙诏诰有宮主大人親自祭煉,也到了最後階段,想必也不會再出什麽岔子!”
隻聽得一位老妪笑道:“更何況,劉副宮主已經帶着章、于兩位長老出發,去圍殺那位千寒劍主,太白山這次,必然是要吃大虧的!”
雖然對于太白劍宗的輕視之心收斂了許多,但是之前的計劃并沒有改變,依舊由一隊人馬去圍殺太白劍宗前去壓陣之人。
不論這位千寒劍主的身邊有沒有帶着太白精銳弟子,目的又是不是爲太白劍宗留下火種,這些都不重要,哪怕真的就是千寒劍主獨自一人,能夠折損對方一名高級戰力,他們蜀山絕對不虧!
要知道,他們這一次足足派出一位化神境的劉副宮主,章、于兩位長老也是宗師巅峰,剩下的優秀弟子也是宗師中高階的強者,更是互相修習了一門合擊大陣,若是施展出,便是那千寒劍主爲化神中期高手,也得飲恨!
更别說他們不久前得到情報,那位千寒劍主,乃是劍宗二号人物,修爲也堪堪突破化神而已。
至于殺死千寒劍主唯一的難處,便是如何做得幹淨一些,畢竟對方名義上是去壓陣,爲國而戰,大義上占理,便是劍宮再蠻橫,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所以隻能偷襲暗殺!
“呵呵,以老身愚見,劍子大可不必擔心,待到宮主祭煉完诏诰出關,千寒劍主被殺,咱們就可以粉碎那柄破劍,随即踏平太白山!”
老妪陰恻恻地笑着:“到時候,天下唯一的劍道聖地,便隻有咱們蜀山,劍宮将成爲無上劍道聖地!”
一旁,文韬和那宮裝婦人全程聽着,但都默不作聲,他們心中其實是希望蜀山吃癟的,畢竟曾經都遭受過壓迫。
“算算時間,應該再有兩日左右的樣子,那老頭就要出關了!”
文韬在心中暗暗歎息,一旦那老頭将谪仙的诏诰祭煉成功,唯一能和蜀山劍宮抗衡的見到勢力怕是也要遭了。
一旦太白劍宗敗亡,那剩下劍門劍閣南宮父女倆更是獨木難支,到時候大宣劍道,恐怕就真的是蜀山劍宮一家獨大了!
如果可以,他是想趁着宮主閉關,高手外出的時機叛逃造反,但如今不說劍宮劍子尚在,便是那位老妪,也是劍宮的副掌教,地位和修爲都僅次于劍宮宮主,他和宮裝婦人聯手,都未必是其對手!
“唉,看來太白劍宗命中該有此劫!”
如此一想,文韬不禁有些無奈,對于太白劍宗的前途,他也隻能默默祈禱了。
......
也就在大宣境内暗流湧動,衆多高手前往高麗戰場,紛紛爲道子壓陣而去的同時。
高麗戰場,平壤城外。
這一日,在碧蹄館的大門外,以熱田修三爲首的神宮衆人,正恭恭敬敬地半跪着。
若是有東瀛衆高手在此,就會驚歎,這位熱田修三乃是一座神宮的宮内司,地位已經無比尊崇,而能讓這位出門跪迎的,又會是什麽大人物?
“來了!”
馬蹄聲陣陣,在衆人希冀的目光中,很快,便有一輛馬車從不遠處駛來。
隻見這馬車駛近之後,靠在了碧蹄館門前便不動了,接着,就見熱田修三等人神情肅穆,高聲叩拜道:
“恭迎平安名大人法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