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钰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過他的笑聲在三人眼裏不過是裝腔作勢而已。卓钰收起笑聲開口說道:“有意思,說實話,一百萬我有,但是這塊石頭,我看和街邊幾十塊的東西差不多。”
姓李的開口說道:“看樣子,你是不舍得花一百萬買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兒回去了。”
聽到他的話,白傑心裏暗暗發苦,自己根本不是他女朋友。姓李的看了看對面兩人,然後開口說道:“别說我年紀大了,欺負晚輩,今天我給你個機會。這裏有一顆骰子,你猜一個點,然後我抛,抛到你說的點,你們兩個毫發無損,随時可以走。猜錯了,留下錢或者人,怎麽樣?”
說着,他拿起茶幾上早已經準備好的骰子,握在手裏。西裝青年貌似斯文的笑了笑,而流裏流氣的青年則高興的說:“好好,我最喜歡這個遊戲了。”
卓钰的眼睛眯了起來,然後說:“是在桌子上轉,停下來之後正面朝上的點數嗎?”
姓李的點了點頭,卓钰笑着說:“我猜一。好,開始吧。”
姓李的嘴角上撇,身體往前傾,右手兩個手指捏着骰子,然後兩指一轉,松手。卓钰笑了笑,臉色一橫,右手沒有任何征兆的往桌子上的骰子抓去。
而姓李的好像早已經預料到卓钰會動手,伸手啪的一聲阻攔住卓钰的右手。卓钰一笑,是個練家子。嘩的一聲,卓钰從沙發上站起來,縱身一躍,雙腿的膝蓋向前,砸向對方。這是泰拳裏邊的招式,殺傷力很大。
而對方也沒想到在這麽狹小的空間卓钰會用這麽動作大的招式,不過還是瞬間做出了反應身體後仰,避過卓钰的動作。
卓钰落地後,瞬間轉身,一拳砸向對方的腦袋,對方立刻扭頭避過,然後伸手抓向卓钰的喉嚨。
感受到襲來的勁風,卓钰立刻低下下巴,阻止對方的動作。待對方接觸到自己的脖子的時候,右手立刻伸出,大拇指從對方手掌拇指下方的空隙裏鑽了進去,瞬間發力握住對方的大拇指,一拉一扭。
咔的一聲,對方的大拇指被卓钰拗斷,于此同時卓钰一腳踹向對方的肚子。嘭的一聲,對反用胳膊攔住了卓钰的腳,兩人的身體也立刻分開。
兩個青年沒想到姓李的會在卓钰手裏吃虧,立刻站起來準備動手,卻被姓李的中年人揮手攔住,他知道她們兩個不是對方的對手。
卓钰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兩人,然後走過去來到桌子旁邊,拿起還在旋轉的骰子,把一點朝上放在了桌子上。
這個時候卓钰一直在防備着姓李的,但是他卻沒有動手阻攔卓钰的動作。卓钰擡起頭看着三人說道:“我們可以走了吧。”
姓李的中年人點了點頭,咔啪的一聲把手指挪回原位,然後說道:“小兄弟,年紀輕輕身手不錯。今天算你赢了,後會有期。”
卓钰拿起白傑的手機,把她也拉起來說道:“這次沒分出勝負,我也知道你沒出全力,有機會好好玩玩。”
說完,拉着白傑走了出去。看到兩人的背影消失,西裝青年回頭問道:“李大哥,你的手沒事吧,怎麽不把他們留下來?”
流裏流氣的青年也一臉的疑惑,他們倆可是知道姓李的的出身,從華國獵人學院出來的高手,所以他們不明白他爲什麽會放兩人離開。
姓李的中年人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說道:“我沒出全力,他也留手了,就算我出全力也未必會穩赢。從他走進這個屋裏,眼神裏就沒有一絲懼怕的意思,更多的是玩味。這樣的人我見過,非常難纏,我們還是小心點好。”
這個時候,旁邊一個側門打開,從監控室裏邊走進來三個男子,後邊兩個身穿西服,耳挂耳機,眼帶墨鏡,最前面的一身休閑裝,他開口說道:“老李啊,你不會是老了,膽小了吧。”
姓李的中年男子笑了笑說:“呵呵,老洪,地方不錯,謝謝了,我們先走了。”說着就帶着兩人走了出去,桌子上的碎玉看都不看一眼。老洪看着三人的背影,對身邊的人說:“把地方收拾一下,查一下剛才那個學生。”
“是。”對方點頭,拿出耳機立刻把命令下達了下去。
出租車裏,白傑看了看剛才從虎口把自己救出來的卓钰,開口說道:“卓钰,謝謝你。沒想到你身手這麽好,要不是你,這次我……。”
卓钰笑了笑說:“沒事,就當交友不慎吧,下次小心點,這種地方一個女孩子來确實有點危險。”
白傑苦笑着點了點頭,她說:“我也沒想到,當初的同學會走上這條路,當時上學的時候他還是挺老實的。也許是我和他接觸的不多吧,實在是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卓钰笑了笑說:“沒事,我們也沒損失什麽,下次小心點好了。不過我的氧化钛恐怕要另想辦法了。”
白傑連忙說:“交給我吧,你救了我一次,這件事我一定給你辦好。”卓钰哈哈笑了起來說:“那好,我等你的消息。”
有句話他放在心裏沒說,馬上就要用這樣材料了,時間不多了。所以他準備給白傑一天的時候,如果她搞不定,他就要給自己老爸或者陳老師聯系了,時間不多,不能再耽誤。
回到地方,卓钰把白傑送回去,讓她休息一下,然後自己下去買了點菜,炒了倆菜。一邊做卓钰一邊嘀咕:“本來好好的自己想找個人給自己做飯,誰知道是自己給她做飯,要不是看到你今天受到了驚吓,哥才不下親自下廚。”
不過總算是做好了,把白傑叫出房間讓她坐下,一邊遞給她筷子一邊說:“吃點東西吧,别想那麽多了,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明天再說。”聽到他的話,白傑再也控制不住,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
在她老闆提出要她做情人,否則開除的時候,她沒哭。在她上司以權壓人,逼她就範的時候,她沒哭。在剛才,當她受人脅迫,威脅她要把她賣到東瀛的時候,她沒哭。
但是看到桌子上的幾道小菜,聽到卓不凡的話之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她的家在華國的北方,家裏還有一個弟弟。從小到大,家裏并不是特别殷實,家裏人的心思也全都在她弟弟身上,這也是她畢業後從南京來光州工作,不回老家的主要原因。
有事情,她沒回家打電話求救,她一直以爲自己很堅強,但是當她感受到面前熱騰騰的白米飯和幾樣小菜的時候,她堅強的外殼被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