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裏走出來,劉習臉色低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那件東西他沒放在家裏,就是不敢肯定家裏什麽時候會出事,也是爲了安全起見。而這個時候,卓钰也從鍾靈那裏要來了劉習的電話号碼,雖然鍾靈也很好奇卓钰要做什麽,但是她并沒有多問。
這個時候,她覺得自己還是置身事外比較好。雖然無論怎麽說,事情的起因都和她有關,但是現在兩人的恩怨要解決,他們選擇的解決方式自己不适合再摻和。
就在劉習來到自己老爸的書房,在他伸手準備敲門的時候,他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他要敲門的手停在了半空,低頭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陌生号碼眼神轉了轉,走到樓上一個安靜的房間接通了電話。
卓钰笑着對電話說道:“劉大少,好久沒見。”
劉習不是笨蛋,卓钰開口的瞬間,他就聽出來了電話那一頭是誰。雖然還意外,但是他還是用最短的時間調整了心情,開口說道:“是你?看來我是低估你了,這樣吧。你把東西原封未動的還給我,我可以退出競争鍾靈,而且我可以給你一筆夠你揮霍一輩子的錢,讓你能做你所有想做的事情。”
在劉習的眼裏,卓钰根本不可能得到鍾靈,他這麽說其實和沒說一樣。
卓钰則心裏冷笑不止,看來這個劉大少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啊。卓钰繼續說道:“劉大少,我能想到去那裏拿東西,你以爲你一句話我就會把東西放回去?”
劉習聽到這句話,他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沒有把卓钰放在眼裏,沒有把他當做一個對手,一個同等級的對手,沒想到卓钰用這樣的方式來給他上了一課。
想了想,劉習沉聲說道:“你到底想要什麽?”
卓钰哈哈笑了起來說道:“這才對嘛。劉大少果然聰明,那就好辦多了。你放心,如果沒有必要,我也不會把東西交給警察局或者紀檢委,但是這要看劉大少的表現了。現在你挺好了,第一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如果你有把握派人把我幹掉你也可以試試,不過後果自負。第二,不要出現在鍾靈面前,無論什麽時候。隻要你能做到,我保證我也不會做什麽有損你利益的事情。”
劉習覺得卓钰說的都是屁話,卓钰能打電話過來足以說明他已經發現了小本子的秘密,既然知道他就應該清楚這件東西的價值,這樣的要求簡直……,簡直就是在瞎扯,而且還是無腦的瞎扯。所以,他不信。
聽得出電話那頭的沉默,卓钰接着說道:“我知道你有點迷惑,但是其實這東西在我這裏我也隻是想買個平安而已,放心我會把它放在一個好地方,一個既安全又危險的地方。說起來,也是劉大少的勢力讓我心驚啊,我也不得不用這個辦法讓我們雙方都保持克制,而且你放心,我說到做到。”
這個時候劉習忽然有點後悔,那個本子上都是自己親筆所記,如果當時讓别人來現在他就有辦法補救了。隻要一定時間内卓钰不動,他就可以通知本子上的所有人把涉及的銀行賬戶注銷,過一段時間,所有的記錄都會消失。但是現在,他的筆記,他的指紋都在本子上,隻要卓钰想辦法把這些人的銀行流水搞到手事情就玩大了,他不敢妄動。
他甚至不敢通知這些人注銷賬戶,如果卓钰發覺了,到時候他同樣會死無葬身之地,要知道銀行的記錄就算賬戶注銷了,裏邊的信息也不會瞬間就情況的,想要完全删除他也要動用關系,這樣操作起來就很消耗時間。
但是現在,他确實有了一點無力感,不是沒想過派人過去用雷霆手段搞定卓钰,把東西取回來。
不過他又有所顧忌,不說卓钰的身手,萬一東西不在他身邊,而在他什麽朋友那裏,兩人約定卓钰出事他朋友就把東西送到警察局。以卓钰的智慧,把東西留在身邊的可能性不大,現在他也終于開始正視卓钰了。
劉習開口說道:“你說的我都可以答應你,我也希望你能說道做到。”
卓钰接着說:“别想那麽多,該吃吃該喝喝,有事我會再聯系你的。”說完,卓钰就挂斷了電話,緊接着他就給自己老爸打了過去。
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之後,卓钰補充道:“老爸,這個東西我就先交給你了,要是有需要我再問你要。”
電話那頭傳出話來:“好,我會立刻派人過去取。不過不得不說,這件事你辦得還是不錯的,有我當年的風範。但是這種在鋼絲上跳舞,最重要的是要掌握一個度,不要把對方逼急了,逼死了,否則就不好玩了,最好是溫水煮青蛙。”
卓钰說道:“放心吧,那樣魚死網破有什麽意思,我會好好和他玩玩的。”
“恩,好,自己小心點。不管你願不願意,我會立刻派人到你的周圍去,不過你放心,隻要你安全他們不會影響你生活和學習。”
卓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他給自己老爸打電話過去,已經預感到了會有這樣的結果,但是現在的他既沒有班底,有沒有底蘊,想要保證這樣的東西的安全,實在是沒什麽把握。
想了想,卓钰說:“好吧,我希望我還是能有一些隐私的,這個沒問題吧?”
電話那頭的中年男人哈哈大笑了起來說:“好了,好了。肯定有,你放心吧。”卓钰撇了撇嘴,扯了幾句之後就挂斷了電話。
幾個小時以後,他老爸派的人來到這裏拿走了東西,而卓钰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劉習已經在這裏布控。
一旦在這裏布控,有人從卓钰住的地方進去,沒多久再出來然後就離開了光州,這樣的人肯定會被劉習重點懷疑。但是卓钰相信自己老頭子肯定也想到了這樣的情況,他有把握派人來,就不怕劉習動手。在他眼裏,這樣的事情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光州劉家根本沒在他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