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剛剛來到了餐廳,發現此刻的劉倩倩也正在排隊。|每兩個看言情的人當中,就有一個注冊過可°樂°小°說°網的賬号。
不過像柳倩倩這樣的絕色人物,到了那兒都一定是惹人矚目的焦點。
“倩倩,你也來打飯啊?”
劉峰走上前去親切的打了一個招呼,卻沒有想到柳倩倩卻以一張冷臉相對。
然而,劉峰亦然就是如此厚臉皮的人,在熱臉貼上了冷屁股之後居然還不知挫,依舊笑臉相依的對着柳倩倩。
面對着劉峰的死纏難打,周圍的人雙眸之中更是透着一股冰冷的眼神,如果不是劉峰的臉皮夠厚的話,早已經是被完全被這些人當場一口唾沫釘給淹死了,不過現在的劉峰倒也是盛隆集團的風雲人物,自然也是沒有多少人敢惹他呢。
“你這是怎麽回事啊?昨天還不是好好的嗎?”
劉峰有些無奈的說道。
“哼哼,去找你家的劉總吧。”
柳倩倩重重的摔下了一句話之後便随之揚長而去了。
“哦,難道是吃醋了?”
劉峰也有些無奈,畢竟女人心海底針,劉峰也是怎麽的也猜不透的啊。
生氣就生氣吧,劉峰現在也是趕緊的打好了飯之後便朝着劉雅兒的辦公司跑了過去。
剛剛走進了劉雅兒的辦公司之後,劉峰便能夠感覺得到裏面所傳出來的氣息有些不對勁呢。
“怎麽了?”
劉峰将飯給放下,對着劉雅兒問道。
“剛剛你的手機響了,是你師父打來的。”
劉雅兒的臉色很不看好,便對着劉峰說道。
“啊?我師父打來的?”
劉峰快速的拿起了電話,發現上面正是自己師父的來電顯示。
“他說什麽了嗎?”
劉峰笑了笑,問道。
“他是讓你回去,以最快的速度回去。”
劉雅兒有些不樂意了,畢竟現在而言的話,此刻的劉峰也是能夠感受得到劉雅兒其實也并不是在開玩笑呢。
“什麽?叫我回去?這怎麽可能啊,我這才出來幾天呢。”
劉峰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然而對方卻僅僅隻是傳來了一陣陣的忙音便再也沒有人接通電話。
“這是怎麽一回事情,我師父叫我回去幹嘛?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啊?”
劉峰着急的想着劉雅兒問道,畢竟現在而言的話,此刻的李賀可是自己身邊唯一的親人了呢。
“他剛剛說他的對手回來了,兩人都身受重傷,恐怕現在還隻剩下一口氣了吧。”
劉雅兒吞了一口口水,很不情願的便将這個訊息說給了劉峰聽。
“怎麽會這樣呢?怎麽會這樣呢?”
劉峰的身體跌跌撞撞的坐在了沙發之上,口中不停的重複着這樣的一句話,隻不過此刻的劉峰倒也是知道,現在對于自己而言的話,此刻的自己也是萬萬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是會發展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步呢。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你的師父究竟是誰?”
劉雅兒回了回神,這才想起了劉峰自稱乃是山裏的人,不過剛剛聽劉峰師父的語氣,再一次憑借自己在商場之上摸爬滾打之後的經曆之後自然并不是這樣的認爲的呢。
“我的師父我也不知道,我從小便是被師父帶大的,這也隻不過是我第二次走出農村,但是我的師父在我很小的時候便經常會以谷種各樣的借口出去,一出去也就是好幾個星期都不會回來,甚至是電話都沒有一個,但是當他回來的時候總是一臉的疲憊,而且還有一次更是受了極重的傷,我問他是怎麽了?他卻總是不語。”
劉峰的眼眶早已經是被淚水給打濕,不停的開始向着劉雅兒訴說。
“那還等什麽?我們快回去吧。”
劉雅兒着急的拿起了自己辦工作上面的鑰匙便急匆匆的拉着劉峰走出了公司外面,來到了停車場之中。
“你還是不要跟我回去了,很危險的。”
劉峰也知道劉雅兒是好意,但是劉雅兒身爲一個公司的老總,有着好幾百人等着他去養活呢,而且現在的劉峰也是能夠感覺得到這一次回去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廢話,你是我的員工,你的安全我一定會負責到底的。”
劉雅兒也不得劉峰胡說,直接的将其按到了車中,開始發動着汽車揚長而去。
然而,在車上劉雅兒僅僅隻是打了幾個電話便将公司的事情給安撫了下來。
一旁的劉峰卻僅僅隻是坐在了副駕駛室中沉默不語,在劉峰的心中,已經開始有着無數的畫面想象得到自己在這個世界之中唯一的親人已經變成了什麽模樣了。
不過,幸好安甯市與劉峰的家鄉倒也并不是很遠,開了快四個小時的汽車便已經快要到劉峰的家了。
“馬上就要到了,千萬不要着急,更不要意氣用事啊。”
劉雅兒不停的安慰着身旁的劉峰,現在的劉峰給自己的感覺那也就好像是一頭快要發瘋的獅子一般。
“恩恩,等一下有什麽狀況,你把我放下車之後趕緊逃,記住,一定要趕緊逃。”
劉峰這一次知道,對方乃是連自己的師父都能夠打敗的人絕對不是善茬,所以絕對要小心才好。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成爲你的絆腳石的。”
劉雅兒重重的說道,畢竟現在而言的話,自己的實力幾乎爲零,帶着這裏也僅僅隻是會給劉峰添亂呢。
正當劉雅兒安慰劉峰的時候,從那山巒之上居然坍塌下來了一塊巨石。
“小心。”
劉峰趕緊的向劉雅兒吼道。
不過,劉雅兒的心理承受力還并不算是很差,一腳刹車同時快速的扭動了方向盤便躲避了巨石的攻擊。
停下車之後的劉雅兒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剛剛如果稍有些分神的話,恐怕自己與自己的這輛愛車早已經是變成了一堆廢鐵了。
“小心,山上有人。”
劉峰示意劉雅兒熄了火,兩人便戰戰兢兢的走下了車。
“哈哈哈,沒想到你這個乖徒兒還挺孝順的,剛剛聽到你師父救急的訊号便趕了回來。”
突然,從山上走下來了兩個人影,一個老頭白發蒼蒼,倒也有着一絲世外高人的高風亮節,而身旁卻站着一個猥瑣的男子,狗摟着身體一副雙眼冒光的打量着劉峰身旁的劉雅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