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也正被這樣的局面給限制住,舉手投足之間也是非常的不适應。
突然,一名侍者走到了劉雅兒的耳邊對其喃喃的說道,劉峰便知道此刻也正是自己的機會來了。
當使者離去的時候,劉雅兒這才轉過了腦袋對着劉峰說道:“熊家家主正等着我們過去呢,快走吧。”
說完,劉峰便跟着劉雅兒向着别墅的樓上走去。
“看來這熊大家主還真是挺牛的,居然讓安甯市如此之多的名流在這裏幹等着,不過倒也不難看出這熊大家主人品不錯,至少挺有孝心的。”
劉峰嘿嘿一下,現在也算是能夠捏到了這個熊大家族的軟肋之處了。
等到了二樓之後,劉雅兒好像是對這裏輕車熟路一般便帶着劉峰往裏面走去。
“你好像對這裏很熟悉的樣子?”劉峰不禁好奇的問道,而且對于熊氏與劉雅兒的關系也是異常的好奇,沒想到劉雅兒居然居然能夠在短短的時間之内便能夠讓自己親自給熊老爺子治病。
“恩恩,以前來過幾次。”劉雅兒倒也是毫不避諱的說道。
不過,依舊還是能夠看得出此刻的劉雅兒也是異常的激動,因爲如果這一次劉峰能夠将熊尹浩給治好的話,那麽最爲獲利的那可就是盛隆集團了呢。
“你有幾成把握能夠将熊尹浩給治好?”
雖然對于劉峰的手段非常的有信心,但是這也迫使着劉雅兒詢問道。
“怎麽?你是對我沒有信心嗎?”
劉峰笑了笑,說道。
“并不是,如果這一次沒能夠隻好熊尹浩的話,我想到時候吃虧的可就是咱們兩個了。”
劉雅兒現在也有些後悔,自己也不能夠爲了自己的利益而去将劉峰至于危險之地,而且熊氏家族自己也是完全的惹不起的呢。
“放心吧,如果沒有把握,也是不會出手的。”
劉峰的一句話頓時便将劉雅兒的心給放在了肚子之中。
在拐過來記到彎之後,劉雅兒便來到了一個大廳的門口,推開門,此刻的屋内正站着好幾個人,其中也不乏有劉峰認識的人。
“怎麽回事這個小子?”
伶俐的父親伶雲幾乎是吃驚的叫道,之前自己也是想過借助劉峰的手與熊氏的關系更加的密切,但是劉峰與自己更是非情非故的,所以也打消了這個念頭,但是沒有想到此刻的劉雅兒居然帶着劉峰來了。
“伶叔叔,你好,好久不見了。”
劉峰上前對着伶雲彎了彎自己的腰,畢竟對方乃是手握實權的人,自己現在也是想要盡快的壯大起來,這樣的話以後才能夠有自己發揮的空間呢。
“劉侄兒,正是多日不見啊,昨天我還想要讓伶俐邀請你去我家做客呢,可是卻沒有看到你的人影,沒想到現在在這裏看見你了,難道你是來給熊老爺子治病的嗎?”
伶雲說的話自然也是帶着官腔,畢竟在上次見面之後,伶雲可是連一聲謝謝都沒有說過呢,怎麽還可能邀請劉峰去他家裏做客呢。
不過,既然對方都與自己表示了好意,自己也隻能夠上趕着了。
“你就是劉峰吧,雅兒已經在電話裏面給我說過了。”
突然,坐在主桌上的中年男子站了起來,向着劉峰伸了伸手。
“你好,我叫劉峰。”
劉峰笑了笑,眼前這個冷臉男子也就是現在掌管着熊氏集團的掌門人--熊炎。
隻不過熊炎看着劉峰的眼神都也是有些不對勁,而後再又瞅了瞅劉雅兒。
“難道這個連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夥子能夠治療熊老爺子的病,這可是連著名大學教授都束手無措的現象啊,他要是能夠治得好,我馬上找一條地縫鑽下去。”
“你還别說,上次這伶雲上次受了重傷,就是這小子治好的,真不知道這個小子究竟是什麽來頭啊,居然跟盛隆集團的劉雅兒相識。”
“恩恩,我們還是看看這小子究竟有什麽能耐吧。”
在面對着周圍的議論,熊炎的臉上卻并沒有因此而不悅,而是将劉峰與劉雅兒請到了副座之上。
“不知道這熊老爺子是什麽症狀啊?現在能否讓讓我瞧一瞧?”
劉峰這才剛剛坐下,便已經是急迫的問道。
“這個先不急,我隻是對于您的身份很好奇,不知道你是哪個大學畢業的啊?”
熊炎依舊是對于治療自己父親的人的身份非常的好奇,因爲自己足足查了好幾個小時都沒有差的清楚對方的底細,要知道以熊家的實力,還沒有人能夠在安甯市讓熊氏集團都束手無措的呢。
“沒上過學,隻是跟着師父學過幾天針灸而已。”
劉峰笑了笑,如此多疑的人也并不知道他是怎麽将盛隆集團給掌管好的呢。
“哼哼,真是不自量力,我們熊氏從醫數百年的時間,你一個區區學了幾天針灸的小孩居然敢上來治病,難道你不知道我們熊氏集團不是你能夠讓惹得起的嗎?”
一個老者掐着自己的胡須站了起來,對着劉峰便是冷冷的說道。
“這個我當然也知道後果,熊氏集團乃是整個安甯市乃至是全省做大的藥材集團,我怎麽能夠不知輕重呢,我此次前來也定是知道自己的輕重的啊。”
劉峰頓了頓,也站了起來,對着老頭畢恭畢敬的說道。
“這個老頭叫熊尹全,是熊氏集團熊尹浩的弟弟,隻不過沒有後代,終身未取。”
劉雅兒在劉峰的耳邊喃喃的說道。
“好小子,有魄力,不過這樣的舉動很有可能會讓你看不見明天的太陽的。”
熊尹全坐了下來,臉色倒也是好了幾分。
“好,如果劉峰在治療的時候有什麽差錯的話,我來一力承擔。”
伶雲此刻站了起來,自己已經錯失了找到劉峰來治療熊老爺子的病,現在能夠将自己綁在劉峰對這條船上也是希望能夠接劉峰之手與熊氏接軌,而且伶雲對于劉峰的手段自然也是非常的自信。
“好,就讓你治療,治不治得好這也全是我父親的命,與别人無關,你就放心大膽的去治療吧。”
熊炎站了起來,按住了準備說話的熊尹全說道。
劉峰點了點腦袋,像這樣的魄力才能夠有資格去管理熊氏集團偌大的産業嘛。
“恩恩。”
劉峰笑了笑,而此刻在大廳的另一扇門突然便打開了,而整座房間之中也隻有一張床而已,而床上唐着的正是熊尹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