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大金針之中的什麽金針?”
劉峰完全想不到以熊家的實力居然能夠獲得一枚金針,這也算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吧。{我們不寫小說,我們隻是網絡文字搬運工。-
“我希望你能夠告訴我,你的師父究竟是誰,究竟是誰能夠培育出如此完美的天才。”
熊尹全的聲音有些激動,不停的顫抖着自己的雙手向着劉峰問道。
“好吧,我的師父是李賀,他已經隐居多年,恐怕你也不怎麽認識吧。”
劉峰的話剛剛說完,熊尹全的眼睛頓時瞪得跟銅鈴一般的大小。
“怎麽?難道是認識我的師父嗎?”
劉峰見熊尹全如此震驚的樣子,已經是完全的說不出話來了。
“哈哈哈,何止是認識,簡直就是太熟悉不過了,我們二十年前還有一場賬沒有算清楚呢。”
熊尹全說完,早已經是淚流面滿了。
“你的師父現在身在何處啊,我已經尋找了他整整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都沒有找尋到他的蹤迹啊。”
熊尹全的聲音有些梗塞,更是有些沙啞,在劉峰的面前此刻的熊尹全卻早已經不再是熊家的二當家,宛如是一個小孩子一般哭哭啼啼的。
“我的師父已經成爲了活死人了,如果沒有十大金針作爲引子的話,恐怕這一輩子它将會是永遠的陷入到了沉睡之中呢。”
劉峰的眼角有些濕潤,看着此刻的熊尹全也絕對并不是對自己的師父有敵意的人,所以此刻的劉峰這才放心大膽的說了出來呢。
“什麽?成爲了活死人,這是怎麽回事?這究竟是誰幹的,誰敢的啊。”
熊尹全發出了悲天憫人的聲音,噗通的一聲便坐到了地上。
“二伯,你快起來吧,李叔叔并沒有死啊,剛剛劉峰不是說了嗎?隻要是能夠找尋到了十大金針的話,李叔叔肯定是還有救的。”
熊炎的眼角早已經是被淚水給打濕,将熊尹全從地上給扶了起來,這才不停的安慰道。
“哎,十大金針可并不是那麽容易集齊的,我們熊家曆經了數百年的時間,也隻找到了其中的一枚而已啊,還有的我們根本就并不知道是在何處,而且根本沒有任何這方面的訊息呢。”
熊尹全擦幹了自己淚花,拍了拍熊炎的手這才解釋道。
“熊伯父,所爲事在人爲,如果我十年找不到,那我就用二十年,二十年找不到那我就用一百年,我不必須要找到十大金針喚醒我的師父,體我的師父報仇雪恨。”
劉峰死死的拽進了自己的手臂,狠狠的打雜了地闆之上,整個地闆瞬間便在劉峰的一拳之下被轟得粉碎。
“是誰害的,這究竟是誰害的,我一定要刮了那雜種。”
熊尹全緊緊的咬緊了自己的牙關,憤怒的說道。
由此劉峰也就不難看出這個熊尹全與自己的師父交情可謂是不一般的啊。
“是宿陽秋,是他幹的。”
劉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背上的汗毛瞬間便豎了起來,一股滔天的殺意瞬間便彌漫在了整間房屋之中。
“宿陽秋這個小雜種,下次見到他,我非要活刮了他不可。”
熊尹全憤怒的說道,眼神之中更是彌漫着陣陣的殺意。
“怎麽?難道熊伯父也與這個宿陽秋認識嗎?”
劉峰有些震驚,看來自己尋仇的這段路上也有不少震驚自己的事情呢,而且自己的師父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雖然劉峰與李賀生活了整整二十年的時間,但是對于李賀之前的經曆卻也是不得而知啊。
“我與你的師父還有宿陽秋原本乃是一位世外高人的徒弟,但是怎麽也沒有想得到這個宿陽秋居然勾結了外國人,将師父的《折損陰陽之術》給偷取,所以便計劃出了一場想要謀害我們師父的性命,但是他們的詭計雖然得逞了,但是卻并沒有找尋得到這《折損陰陽之術》的秘籍,而我們當時的師父也僅僅隻是将一半的《折損陰陽之術》傳授給了你的師父,所以宿陽秋這才起了歹心想要殺了李賀。”
熊尹全說起當年的事情的時候,眼神之中更是充滿了憧憬之色。
“當初爲什麽師祖沒有将《折損陰陽之術》傳給您呢?”
劉峰好奇的問道。
“因爲啊,你的師父李賀天賦異禀,所以師父這才将《折損陰陽之術》傳給了你的師父,也就是想要與你的師父一起研究破解這個施政者的禁锢,等找出了最好的一種辦法之後才打算傳授給我與宿陽秋,但是宿陽秋卻在這個時候不知道聽信了誰的讒言,這才起了歹心啊。隻不過當你能夠說出《折損陰陽之術》的時候,我便知道你與李賀有着莫大的關系,否者的話,整個世界之上也絕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這種針法的呢。”
熊尹全語重心長的說道,與此同時便摸了摸自己衣兜之中,将一個帆布的包裹遞到了劉峰的手中。
“這是?這是什麽啊?”
劉峰有些微微的吃驚,當自己接過了這個包裹的時候,從那包裹之上傳來了陣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這乃是十大金針之中的“潛能針”,這也是我們熊家從祖上傳下來的呢。”
熊尹全語重心長的說道,當将這枚針交給了劉峰的手中的時候,一種如釋重擔的感覺也在熊尹全的身上給釋放了出來呢。
“噗通”一聲,劉峰直接的跪倒在了地上,“多謝伯父,我替我師父謝謝你了。”
“隻要能夠救醒那個老不死的,舍棄一枚金針算什麽,我與你的師父乃是至交啊。”
熊尹全将劉峰給扶了起來,拍了拍劉峰的肩膀說道。
“恩恩,你放心吧,熊老爺子的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也能夠将熊老爺子給治好的。”
劉峰重重的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畢竟此刻的熊尹全可是将自己的傳家之寶都給送出來了,自己怎麽可能還會吝啬《折損陰陽之術》的那點兒反噬的能力呢?
“如果你能夠救我的父親,我們熊家人一定是會答應你的任何的請求的。”
熊炎向着劉峰鞠了一躬,便攙扶着熊尹全走出了門外。
劉峰見熊炎将門給關上了。重重的咽了一口氣,加上自己師父送給自己的那枚金針,現在已經是收集了兩枚了。
整了整自己的心情,劉峰這才向着熊尹浩的床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