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銀針治病
程軍的母親,周淑珍,今年才四十多歲,卻有了花白的頭發,臉上也有了皺紋,看上去就像是六十歲的老人一般。一看到她那飽受着歲月折磨的臉龐,周岩不由想到,母親确實是偉大的存在。
“我的母親你又在何方呢?”周岩心裏不由幻想一下,對于自己的母親,周岩沒有見過一眼,但周岩卻經常幻想,自己的母親以及父親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程軍,剛才我看了一下伯母,确實是壞血症,現在已經很嚴重了,必須要進行治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周岩幫周淑珍把完脈之後,認真的對着程軍道。
雖然把脈是裝出來的,但周岩所說的話确實真實的,周淑珍的病已經很嚴重。
“那,那你可以治好嗎?”程軍帶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周岩,周岩是他現在唯一的希望。
嚴肅的臉直視周岩,沒有皺起,微微開口,道:“這種病很難治,而且阿姨的病拖得太久了,治療起來更棘手。在治療的過程中,可能會給阿姨帶來一些痛苦。”
聽到周岩的話,程軍心中一沉,思來想去,最後擡起頭,帶着一絲堅定,道:“周岩,你治吧!不管你能不能治好,你都是我的好兄弟。”
對于程軍的反應和回答,周岩很滿意,點了點頭,轉過頭來,看着周淑珍。
“伯母,你相信我嗎?”
此時的周岩,再也沒有猥瑣,一臉微笑,自信的臉上,充滿着醫者的氣息。
“呵呵,我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麽相信不相信,要怎樣配合,小周,你就說吧!”
原本周淑珍是不太相信周岩可以治好自己的病,但就在周岩給自己把脈的時候,她居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一股熱氣,沿着自己的經脈,全身走了一遍,而那股熱氣的源頭,正是周岩的手。
“難道他是那一類人?”感覺到周岩的不同,周淑珍不由想到那種可能。
“如果小周是那類人,那我的病他确實可以治好!”已經絕望的心,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種。
原本已經不抱太大希望的周淑珍,此時心中充滿期待,她确實不甘心就這樣死在病魔的惡爪之下,畢竟她還是放不下程軍,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實在太老實了,難免會受人欺負。而且她還想喝上一杯媳婦茶。
“那周岩,你什麽時候幫我母親治療?”
見到周岩終于回過神來,程軍弱弱地問道。盡管他知道自己是太急了,可他更加在意自己母親的病情。
“随時都可以開始。”微微一笑,周岩自信的說道。
聽到周岩的話,程軍心中一喜,心中期待萬分,期待周岩可以治好自己的母親。
沒有說什麽,隻見到周岩在口袋中摸索了一下,一個小布包出現在手中。這是周岩救人的秘密武器。
“這是什麽?”見到周岩手上的東西,程軍疑惑問道。
看着程軍,神秘地道:“秘密武器,可以治好伯母的病。”
但當周岩把這個小布袋打開之時,程軍已經目瞪口呆,因爲上面的明顯沒有什麽,隻有簡單的幾枚針。
“這就是周岩所說的秘密武器,不會吧?”程軍見到隻有幾枚針,心裏頓時哇涼哇涼的。
“周岩,這,這就是你的秘密武器嗎?”程軍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沒錯,這就是我救人的秘密武器,銀針。”認真的說了一句,并沒有再多做解釋,因爲周岩相信自己的醫術。
就連躺在床上的周淑珍也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岩手中的幾枚針。但她臉上的神色和程軍的明顯不同。
看着周岩一臉自信,心道:“難道小周是傳說中的那些人?”
但見到程軍臉上的擔憂,還是忍不住再次解釋道,表面自己的信心。“你千萬不要小看這幾枚針,它們是能醫百病的。”見到程軍臉上的神色,他自認知道程軍不太放心,他也不怪程軍,畢竟現在社會上,能真正用針灸治療的中醫,并沒有多少。因爲這個世界,相信西醫,已經成爲了一個主流。
“程軍,老實和你說,我其實是一名中醫。”
聽到周岩的話,一道年老,胡子很長,一臉笑容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因爲這才是他所認識的中醫。
一看周岩,隻是一個年齡隻有十幾歲的小夥子,居然說是中醫,他确實很難相信。
“小周,你不用管他,我相信你。”
忽然,在床上躺在的周淑珍微笑着說道。對于中醫,周淑珍自然不陌生,可以說是很熟悉,因爲在年輕的時候,她就認識了很多中醫。
“呵呵···多謝伯母相信我,那好,我就先給你來一個療程。”
說着不等程軍恢複過來,就來到了周淑珍的身前,拿出一根銀針,在她的頭頂紮下去,不斷地挪動,不多時,一根銀針就出現在周淑珍的頭頂之上。
這還不算完,隻見周岩再次抽出一枚銀針,向着周淑珍的手臂之上就是一紮。
在周岩紮完兩針之後,并沒有再紮針,而是坐着,一臉平靜。“嗯!中場休息十分鍾。”
聽到周岩的話,程軍一臉吃驚,但見到周岩平靜的神情,他就沒有再說些什麽,那是出于兄弟之間的信任。
而周淑珍心中此時已經翻起了驚天巨浪,因爲在此時,她感覺到身體暖洋洋的,仿佛就是在泡溫泉,身上的疼痛感也慢慢減弱。
不要小看這兩針,因爲那種針并不是一般人可以紮出來的。這兩針并不是真正的治療,而是刺激,刺激周淑珍的造血系統,讓更多的鮮活鮮血出現在她的身體中。
因爲壞血症的原因,周淑珍的血循環系統已經有了很大的問題,造血不夠,留在她體内有很多都是壞血。壞血太多,造成她身體嚴重受損。就算是此時馬上跟周淑珍治療,是沒有問題,但在以後的日子裏,她的身體可能就很難補回來了。
時間過得飛快,十分鍾很快就過去,但在程軍心中,這十分鍾好比十年,一臉焦急。見到周岩在閉目養神,也不好意思打擾。
“好了!程軍去拿一盤水來!”忽然周岩的聲音響起。同時緊閉的雙眼也睜開了!
聽到周岩的話,程軍急沖沖的走出去,很快,就端着一盤水進來。周岩讓他放在床頭之下。
“伯母,把你的手放在這裏。”
雖然疑惑,但周淑珍還是乖乖地把手放在了盤子之上。一枚銀針再次出現在手,在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周岩已經把銀針刺在周淑珍的手指之上,直到周岩把銀針收回,他們才醒悟。
看着周淑珍的食指,一點點的鮮血不斷冒出來,滴在水盤之上。見到盤子裏的鮮血,程軍一臉不可置信。
“這,這怎麽可能?”
因爲出現在盤子裏的血并不是鮮紅色的,而是一種近似黑色的鮮血,隻是一兩滴就把這盤水染黑了!
而且,随着不斷排出黑血的過程中,一種腥臭味瞬間散發,彌漫在整個屋子中。随着鮮血的流失,周淑珍并沒有表現出失血過多的病态,相反,她臉上越來越紅潤。
過來大概二十分鍾,直到周岩收針,他們才發現。
這一過程,是排毒目的是把血液中的毒素排到體内,但這種辦法,也不是一次兩次就可以完成了,畢竟周淑珍血液的毒素已經累積了很多。
“周岩,我母親,她的病治好了?”一臉激動的看着周岩,期待着周岩的回答。
但周岩卻是搖了搖頭,道:“要治好這種病哪有那麽快,再過多半個月,伯母的病才有可能痊愈的可能!”
“好了!我答應你治好伯母就是了,等一下我開張藥方,你去抓藥回來,三碗水煮成一碗水,給伯母喝,先把身體補回來再說。”周岩最害怕别人擺出一副激動而想哭的表情,尤其是想程軍這種真性情的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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