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睜開了眼睛,藍藍的天,白白的雲,清新的空氣。自己不是被車撞飛了嗎?這裏是那裏?
猛然的坐了起來,看到自己身處的環境。張恒被深深的震撼了,天,這是那裏?鮮花,小草,樹木,小溪,還有那些個連聽都沒聽說過的動物。天堂?完美世界?仙界?
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對着楞在那裏的張恒說到:“小子,趕快醒過來,把該給你的東西拿走,然後自己給我滾蛋。”
張恒回過神來,看着那人,眼神裏滿是詢問。他現在最想要說的就是:“這是哪兒?難道天堂裏不都是鳥人嗎?”
那人似能看懂張恒心中的想法,似笑非笑的說到:“這不是天堂,也不是所謂的完美世界,也不是永恒國度,這,是我的,我就是逍遙子。”
張恒長大了嘴看着自稱逍遙子的中年人,再也說不出話來。
不過他不說逍遙子也能感覺出來,隻聽他說到:“我本來就不是人,恩,不是你們所謂的那類人,說我是神仙也不爲過,不過你們那裏的神仙和我比也真差了點,好了,傳你逍遙訣然後你可以快點給我滾了。”在震驚狀态中的張恒還沒有清醒過來,逍遙子已經是雙手一揮,張恒隻感覺到大腦裏出現了一股陌生的信息,接着四周一片模糊,天空中仿佛多出了一個黑洞,傳來了巨大的吸力。
張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吸進了裏面。大腦一片眩暈,眼前一黑,整個人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再次看到光線,張恒已經倒在地上,隻感覺到全身一陣酸痛,四周已經圍過來了很多人,有的正拿着手機打電話,有的正對着躺在地上的自己指指點點,張恒不由的氣的想大罵一聲,媽的都沒人來把自己扶起來。
咬着牙齒,忍着疼痛,張恒從地上爬了起來,在四周一群人的目瞪口呆下,搖晃着走了出去。
媽的,好心救人雜能這樣,沒人把自己送醫院也就算了,連個扶自己的人都沒有。想到這裏張恒不由的對自己悔恨起來,雜就那麽愛沖動啊,你說走路走的好好的,爲啥要多管閑事呢?再說比自己離那小女孩近的人大有人在,别人都不管,自己瞎能啥?
走回了學校,張恒身上的痛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隻是衣服已經破了,張恒偷偷摸摸的留回了自己的宿舍,好在現在是上課時間,沒有多少人注意到自己這個衣着破爛的人。
換好衣服後,張恒看了看表,已經三點多了,往床上一躺,反正去上課也晚了,再說也沒有心情去上什麽課。現在心裏想起了王曉燕那斷然拒絕自己的神色,張恒還是很難受,媽的說自己是好人,是好人還配不上你?
要說人都是有自尊的,自己連自尊都不要了,苦苦的舍求,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感動嗎?張恒心裏很苦很苦,才有了舍身救小女孩的驚險壯舉。
撫摩着挂在自己胸口的石頭,張恒隻能躺在床上苦笑,天那,這就是失戀的滋味?好難受,但是大概也不能算是失戀吧,自己還沒戀愛呢。暗戀是有過的,從初中一直追尋到高中,整整的四五年的時間,還不夠證明自己的真心嗎?
爲了你可以放棄一切的沖動,怎麽能讓我忘記你的微笑?
真的隻能默默的祝福嗎?可是自己會甘心嗎?張恒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麽,她真的就那麽吸引人?可惡的美麗又可愛的女孩。
今天曠課希望别被老師發覺,不然有的自己好受了。算了,不想這些了,反正是曠課了,最多,最多就說自己是因爲救人而被車撞傷了,然後就去醫院檢查了,這也算是大實話吧?反正差不多都是真的。
越想越覺得氣惱,張恒竟然在這種狀态下睡着了。
夢中的他,牽着王曉燕的手,漫步在那無邊無際的沙灘上,左面是高低起伏的群山,右面是波濤洶湧的大海,兩個人就這樣走啊,走啊,不知道疲倦般。突然間大海中跳躍出來一頭兇猛的怪獸,張恒感覺到自己大叫一聲,對着那怪獸就是一拳加一腳,那怪獸就像是皮球般被打飛了。
恍然間,自己又來到了熱鬧的都市中,被億萬人湧繞着,大聲的喊着自己的名字。
又仿佛間,自己來到了自己出生的家鄉,那些個往日在上的高官們一個勁的對着自己說着客套的話,對着自己點頭哈腰的,自己的父母滿臉都是笑容,四周的人紛紛恭賀着。
突然,整個大地一片黑暗,模糊的天空出現了一頭見也沒見過,高大如山的兇猛怪獸,那怪獸一揮手,就帶來大片大片的火雨,四周的人群紛紛湧鬧着,向着四處漫無目的的躲去,但是卻躲避不開那滿天的火雨。
一時間整個世界哭鬧聲,喊叫聲,那些個人逃跑時狂按汽車的喇叭聲,紛紛湧繞而來。
張恒隻感覺到自己用力一跳,跳上了半空中,不知道從那裏拿出來一把大劍,很大很大的劍,和怪物打了起來,漫天的火雨無法帶給自己任何的傷害,自己卻可以很輕易的砍傷了那個高大如山的怪獸,等那怪獸死掉了,自己隻感覺到全身一片空虛,一下子從天上掉了下來。
就在張恒驚慌之中,猛然的一下子坐了起來,擦了一把臉上的汗,發現外面的天色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暗了。
回憶着自己剛才的夢,張恒傻笑了笑,就坐在那裏YY了起來,過了一會,晃了晃頭,讓自己清醒了一些,自嘲的說到:“還真是在做白日夢。”
剛躺在床上的時候,張恒連鞋子都沒脫,現在也省了再穿了,直接的下到地上,推開了宿舍的門,走了出來。差不多已經快要下課了,看天色就可以知道了,太陽隻剩下了半邊臉,殘留的餘熱還照紅着那西方的一片天。
張恒走到操場上,隻有寥寥幾人在那裏玩耍着,走到那沒人的體育器械旁邊,爬到雙杠上坐了下來,一邊看着那點太陽最後的光輝,一邊想着剛才夢中的場景,不時的還能傻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