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内,坐着一個看上去六七十歲,仙風道古的老人。
張恒認識他,今天在台上就有他。
領張恒進來的那人告了一聲後,就退了出去,整個屋子裏就剩下他和老人。
整個屋子裏擺設很是樸素,不像大殿裏那樣豪華,倒是像往日張恒住的那些地方一樣,隻是床少了些。
那老人面露慈祥,看着張恒不語。
沉默了一會,張恒沉不住氣的說到:“你是大長老?你老人家叫我來有什麽事嗎?”
那老人說到:“你以前是不是修習過什麽功法?”
張恒吃了一驚,雖然他已經想到了這老人知道了自己修煉過逍遙訣,但是事到臨頭的時候還是難免驚慌失措的,畢竟,像蜀山這些門派,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弟子去修煉别人的功法。
看張恒的吃驚的表情,那老人笑着說到:“你也不必大驚小怪,隻因你的真氣不淨,不像我們這些修道之人的真氣一樣,而且也不像修魔之氣,我不知道你修煉的到底是什麽功法,但是我看你還沒修煉多深,還可以歸引正途。”
聽到老人的話後,張恒是萬分的不情願,就算是不當蜀山弟子,也不願意散掉自己的元氣的,畢竟那是逍遙子傳授給自己的,而且聽他的意思似乎和自己的曾經有着千分萬屢的聯系。
老人笑着說到:“是不是不舍得?你現在修爲不深,散去之後很容易在修煉回來,如果現在不散去,恐怕來日會影響你的修行。”
張恒小心的說到:“難道非得散去不可嗎?不散去不行嗎?”
那老人想了想,說到:“你可知,世間萬種功法,卻是殊途同歸,而修仙和修魔之分卻是真元之差别,總的來說世間就兩種,一種便是修仙,一種便是修魔,不仙不魔便成佛,但是我觀你卻不仙不魔也不佛,而記載之中更是沒有見過像你這種真元之氣,強行修煉下去,便恐怕是百害而無一利。”
張恒聽了老人的話,并不像自己以爲那樣,覺得還有回轉的餘地,便坦白說到:“大長老,教我這種功法的人告訴我說,它和我的曾經有所聯系,所以我不想放棄。”
大長老聽了張恒的話後,楞了一楞,這世界上大能之人雖有無數,但是能夠和曾經有所聯系的人卻寥寥無己,這世界上雖然可以修仙得道以求長生不死,但是真弱死了,便是死了,雖有輪回,卻是再也和從前無半分聯系,想那輪回在六道之外,空轉六道之場所,就算是傳說中的仙帝也不可觸及。
張恒看大長老沒有表态,趕緊的說到:“大長老,我保證這不是什麽修魔的功法,我能不能繼續用這種真元之氣修習呢?”
大長老聽到張恒的話後,說到:“罷了,罷了,你願意練便練了,其實佛不佛,魔不魔,道不道的,都是些真元之氣所分,修魔的真元之氣充滿了霸道,修佛之氣卻是平和,而修真之氣卻是最接近現實,而我看你卻是和真元之氣相差無幾,卻又差之千裏,既然你願意練便練吧,不過以後千萬要注意,如果有什麽事情可以找我詢問。”
張恒大喜,說到:“多謝大長老。”
大長老說完之後,就閉上了雙眼,盤坐在那裏,不知可否。
張恒卻是不敢打擾,也不敢私自離開,隻能無聊的坐在那裏,神遊天外。
不知過了多少的時間,大長老睜開了眼睛,對着胡思亂想的張恒說到:“你可曾想拜我爲師?”
張恒不知道大長老的用意,但是卻立刻就點了頭,曾經的他想拜逍遙子當師傅,可無奈逍遙子不收自己,再他的想法裏,找一牛人做師傅,自己就可以牛B起來,現實不就是如此嗎?自己朋友牛B了,親戚牛B了,師傅牛B了,那還不就是表示自己牛B了?
看到張恒欣喜若狂的樣子,大長老了笑了笑,說到:“那便在大家都入山門之後便舉行拜師之禮吧,你以後便是我蜀山内門弟子。”
張恒聽了之後,疑問到:“怎麽還有内門外門之分嗎?”
大長老點了點頭,說到:“像你們這些孩子,便是都屬于外門,爲了這個世界多一點戰力來對付未來的變數,才收錄而來,幾十年或百十年後,修爲有成便可出山門了,但是内門弟子卻是最有可能修煉到及至成仙的人。”
張恒聽到這話,不由的說到:“那不是對其他一些人不公平嗎?”
大長老笑了笑,說到:“不公平嗎?其實這麽多收來的弟子,卻是大部分人都沒有修仙之德。不然,如若自己努力,卻也可以修煉成仙,對誰來說都是最公平的,路,都是要自己來選的。”
張恒不好在說些什麽,反正自己已經是内定的蜀山派弟子,其不是說自己又站到了其他人的前頭,做爲領路人呢?
過了片刻,大長老說到:“你先下去吧,那些人也差不多已經醒來,卻是該要重新分配住宿的地方了。”
張恒點了點頭,走出了大長老所在的房間,現在太陽就快要下山了,不知不覺中這一天就快要過去了。
來到了外面,果然如大長老所說,所有的人都已醒來,正興奮的在那裏蹦達着,就像張恒第一天修煉逍遙訣一般,不時的有人摔落在地上。
林風也在那裏使勁的往上蹦呢,張恒走了過來,按住了又要往天上沖的林風。
林風這才看到是張恒,把罵人的話收了回來,笑着說到:“張恒,你剛才跑那去了?我以爲你被趕走了呢,害我還爲你擔心一會呢。”
張恒笑着說到:“剛才大長老找我有些事情。”
林風說到:“大長老找你?這麽快就有靠山了?牛人就是牛人啊,以後哥們就要靠你了。”
張恒笑着不語。
這時候那台上又來了幾個人,不過并不是像中午那樣的年老輩長的人,差不多都是三四十歲的樣子,隻聽他們其中一人說到:“大家安靜,現在重新安排住宿的地方,點到名字的去來前面來報道。”
片刻間,使勁往上蹦達的人都停歇了下來,蜀山的規矩可是很嚴厲的,沒有人像在自己剛進山門就被趕出去。
一個名字接着一個名字的響起,很快便輪到了林風。
從上面下了來,林風對着張恒說到:“現在賊爽,一人一個房間啊,不用在擠了。”
張恒笑了笑,确實,這樣的話條件還是蠻好的。
林風又接着說到:“哥們,你在下面等會吧,我先去宿舍看看去,等下來四院落八号房間來找我,那便是我住的地方了。”
張恒點了點頭,林風便走了出去。
随着時間慢慢的流逝,越來越多的人離去,場地上漸漸的空曠了下來。
終于,在點完了所有人的名字,場地上隻剩下張恒一個人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沒有給他安排住宿的地方。
看着開台上的那幾個人離開而去,張恒有一種想哭的感覺,不是吧?收爲了内門弟子原本以爲會有些特權的,現在連自己住的地方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