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已經沒有多久沒有睡過覺,這一次醒來,張恒隻感覺到神清氣爽。整個世界,變成了另一個摸樣。以以前從未有過的清晰呈現在自己的眼前,就連空氣中漂泊的微粒子,隻要自己注意,都能看的清楚。
内視自己的丹田,正一顆金黃色的丹粒懸挂在那裏,想來這邊是金丹了。終于,自己算是突破了,隻是,這一次用了好長好長時間。
雖然不知道具體過了有多久,但是看那已經齊腰的長發就可想而知了。
站了起來,衣服上已經厚厚的一層土,輕輕的拍打,灰塵掉落在地上。好在衣服還撐的住,沒有腐化掉。
他現在第一件想要做的事情便是去像大長老報告自己的修煉情況,第二就是想去看看林風怎麽樣了。
下來山來,下面還是如從前一般的甯靜。
還是沒等走到大長老的房間,大長老就已經發現了張恒。聽到大長老熟悉的聲音,張恒仿若隔世一般,竟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見到大長老,還是像以前一樣,正盤腿而坐于他的床上。
大長老看到張恒後,臉上挂滿了笑容,說到:“不錯不錯,才短短七年的工夫,竟然就突破了心動期,凝聚了金丹,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張恒聽了大長老的話,大吃一驚,說到:“師傅,你是說我這一次閉關就過了七年?”
大長老點了點頭,說到:“你沒必要大驚小怪的,修真不記年月,往往轉眼間幾十上百年便已經過去了。”
張恒在得到大長老的确定後,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完了完了,不知道家裏怎麽樣了,修煉竟然是這麽耗費時間啊。
看到張恒滿臉呆樣,大長老說到:“哎,你還是有些東西放不下啊,我們修真之人,縱然是千百年,也不過轉眼即逝,塵世間的一些東西,對我們來說卻是不得不放下啊。”
過了一會,張恒才平靜了下來,想到,七年也就七年吧,想來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但是也不算多長。
想起了林風,便不由的問到:“大長老,那些和我一起來的那些人,是否還都在修煉之中?”
聽到張恒的話,大長老說到:“那些人便已經都去了,就在來到這裏的第五年,第二批外門弟子考核的時候。”
了?張恒滿臉疑問的看着大長老。
看到張恒的摸樣,大長老接着說到:“畢竟那些人大都沒有仙緣,放不下塵世,五年修行之期一滿,便都去了。”
張恒不由的說到:“那我怎麽沒有收到通知?”
大長老笑了笑,說到:“你是我的親傳弟子,亦能和他們一樣?别說是你,蜀山内收到的任何一個内門弟子,都便是不出世的修煉奇才,怎能放于亂世中,任他自聲自滅呢?”
張恒點了點頭,大長老說的話他自然是明白的。
隻是,不知道那些和自己一起來的第一批人的修爲都怎麽樣了?想到這,張恒便問到:“師傅,那,那些人的修爲都怎麽樣了?有沒有我修煉的快?”
大長老聽了張恒的話,說到:“他們的修爲,别說是和你比,就是和任何的内門弟子想比,都沒有可比性。而且你的修煉速度還是前所未有的快。他們大多都是在旋照期剛入門的階段,到達開光期的寥寥無己,更不用說融合期。你現在金丹的修爲,對于很多沒有仙緣的弟子,可能是一生都無法企及。”
說到這,大長老感慨了一聲,接着說到:“我還真沒有見過像你這種真元之氣,如果天下者都像你一般,恐怕世界就會是另一個摸樣了。”
張恒也很無語,他實在是想不到自己如此的變态。可是相對于分神期修爲的大長老,自己金丹期的修爲又算得了什麽?
時間,是的,自己需要的是時間,隻要時間足夠,那怕是聖人,自己也能和他們鬥一鬥。張恒在心裏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這些。
不知道大長老說了多些感慨的話,張恒也沒有聽進去,終于,大長老擺了擺手,說到:“你先下去吧。”
張恒走出了房間,向着外面的院落走去。那裏,是剛來的時候生存的地方啊。
還是如以前的摸樣,隻是再也沒有了那熟悉的人。
看着這熟悉的一切,張恒的心裏不由的感慨萬千,時間還真一個奇妙的東西,把人所熟悉的東西變的不再熟悉,把不熟悉的東西卻又變的無比熟悉。
爬上了那個小山坡,找了一塊石頭躺了下來,看着天空中悠悠的白雲飄過,想着剛來那會的往事。
就猶如昨天一般,十幾個人在一起的一語一笑,都還映入眼簾。隻是,現在卻隻有了自己一個人。那些曾經,都随着記憶幽幽的飄散在這裏。
一躺便躺了一天一夜,回憶夠了,也懷念夠了。
張恒走下了山坡,回到了蜀山之境内,他現在要做的事情便是像師傅辭别,回家去看看自己的家人。
大長老聽到張恒的來意後,說到:“你真的想要回去嗎?”
張恒點了點頭,是的,他非回去不可,家中的父母,讓自己始終無法忘記,那怕是再過一千年,再過一萬年,直到永遠,他們還會留在自己的心中,他們給自己的關心,照顧,無私的愛,就猶如一個烙印般,深深的印在自己的心裏。
大長老歎了口氣,說到:“如果你堅持,那就回去吧,每個人都有着自己所要選擇的路,你也如此。”
張恒點了點頭。
大長老不知道從那裏拿出了一把劍,遞給了張恒,說到:“這把劍,曾經的主人已經離去,但是,我希望你莫要辜負它的威名,現在,我就把它教給你了。”
劍長三尺六寸,遍體寒光,看的張恒兩眼發直。
是的,這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劍。隻看那劍的寒氣就可以知道。
伸手把大長老遞過來的劍接了過來,張恒撫摩着劍,看了一遍又一遍,終于,把劍收了起來,對着大長老說到:“謝謝,師傅。”
雖然隻有四個字,卻表達出了張恒那種深深的感激之情。
大長老卻是不在意的說到:“拿去吧,留在我這裏也是沒用。希望你以後善待此劍,神器,總是有靈性的。”
已經是下午了,張恒還是依依不舍,雖然大長老和自己在一起的時間并不多,但是那份深深的照顧之意,卻深深的刻在了心中。這一走,不知道下次見面又是幾年幾月了。
還是大長老說到:“時間不早了,你若回去,還是趕早吧。”
終于,張恒别過了頭,邁出了大長老的房間。
想要出門,并不是那麽簡單,這一次,張恒才發現,原來蜀山院落通往外面的大門竟然不見了。
不過還好,就在他着急的時候,過來了一個人,對着張恒說到:“你便是張恒師弟嗎?出蜀山切跟我來。”
跟着那年約四十歲左右的人,張恒一邊走一邊問到:“怎麽大門沒有了?”
那人笑着說到:“其實,我們蜀山自成一界,在收了弟子以後,自然不需要再和外面聯絡,也便絕了門路。”
原來如此,聽到這張恒恍然大悟,蜀山,其實就是像逍遙界一般。
沒多少時間,那人便領着張恒來到了一個傳送陣面前,那人對着看陣的人說到:“這是大長老門下弟子張恒,如今要出山門。”
那人點了點頭,開啓了陣法。
那個稱呼張恒做師弟的人,讓張恒進了陣裏,隻見一陣光芒湧入,張恒感覺到輕飄飄的,整個人像飛起來了一般,不過片刻,張恒又感覺到自己腳踏實地了。
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張恒暗罵自己真蠢,竟然忘了領自己路的那個稱呼自己做師弟人的名号了。整個蜀山,去了認識幾個輩很長的人之外,再也不認識其他人,這,也算是一個特例吧。
四處打量了一下,張恒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蜀山的山頂。
這蜀山的山頂自然是塵世的蜀山山頂,看着那坐輝煌的大廈,張恒又懷念起了曾經在裏面吃飯的經曆。
心裏感覺到一陣放松,張恒對着天空大喊到:“我,張恒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