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語,第二天張恒早早的就爬了起來。
服務員送了早餐,一杯牛奶,外加一個面包,是王凱打電話幫忙點的。
就在剛吃完沒多久,王凱便來了。
直接的推門而進,對着躺在床上看電視的張恒喊到:“張恒,你讓我幫你找的你原來的村莊已經找到了。現在都住在新華區四十八号A樓。那裏都是曾經你們那片的人。”
張恒聽到這,一下子從床上彈跳了起來。
有些興奮,還有些不知所措,十年了,足足過去了十個年頭,爸和媽,還有那些曾經的人兒,都還好嗎?
下來床以後,張恒在這不大的房間裏走了好幾個來回,底着頭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
王凱笑着說到:“雜了?用哥們一起陪你回家嗎?”
張恒停下了腳步,搖了搖頭。
過了片刻,說到:“王凱,你有些錢嗎?先借給我點……”
王凱笑着說到:“沒問題,這是你們修真者還在乎錢不錢的?”
張恒苦笑了一下,說到:“離了錢,連車子都不能坐,總不能老是飛來飛去的吧?那也太招搖了。而且我雖然用不到錢,但是回家總是要買點東西的,這也需要錢。”
說完以後,歎了口氣接着說到:“哎,這個世界怎麽能離開錢呢?就算是修真者,生存在這個世界之上,也是離不開錢的。”
王凱笑着說到:“切,還以爲你們修真以後就會不在乎錢了呢。看來有一句話是真的,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張恒點了點頭,亦表示贊同。
想起了曾經,自己還有幾個好友,對錢表示的蔑視,還真有夠可笑的。
王曉燕的要求真的過分嗎?
張恒片刻間又想到了這些。爲什麽剛回來都市,就回想起她?還是無法忘記她?自己究竟該如何去尋找她?茫茫人海,她又能在何處呢?還有那個逍遙子口中的那個‘他’究竟是誰?
這些問題都煩的很,不過張恒片刻就回過了神,沒有在跟着這些問題糾纏,因爲有些事情,就算是你打破腦袋,也不會搞明白的,現在最重要的是該想,回家以後怎麽面對自己的家人。
王凱在這期間,掏出了錢包,還是和以前那種錢包一個樣子的,不過看這層色,應該是真皮的。
從裏面抖摟出幾十張大人頭,遞給了張恒,說到:“身上沒帶多少,你先拿着花去,等下我在幫你取點。”
張恒接過了錢,真是感慨萬千,想當年,爲了上網而沒錢吃飯的年代,真的是一去不複返。
王凱說到:“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買東西?恐怕你現在連買東西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張恒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這個世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走出了房間,來到了最下一層,王凱對着酒店的服務員說了聲“走了”。便和張恒一起邁出了酒店的大門。
大街上,行人不少,年輕的大多都有着自己該忙的事情,或聚集三五好友滿處亂逛,或爲自己的工作四處奔忙。而老人,卻大多都閑了下來,在街上慢慢的溜達着,四處的轉着,有些坐在路邊的公園裏的露天闆凳上,看着……
走過了幾條街,這裏明顯的熱鬧了起來。
三五成群的人四處的出入着這高樓大廈,那些樓面上都标有廣告語。這裏就是這的夠物中心了……
和王凱一起進了一家看起來很是不錯的夠物中心,裏面的東西還真是齊全。隻要你想要的,這個世界上有的,這裏基本上都有。
一邊看着,一邊發出聲聲的感歎。
這個世界還真是個瘋狂的世界,自己隻離開了十年,也隻是短短的十年,所有的一切都變了摸樣。
王凱跟着張恒一邊走一邊說到:“想買些什麽?”
張恒苦着臉,他還真的不知道該買些什麽,最後想了想,說到:“買些菜呀什麽的吧,我也不知道家裏現在缺什麽。”
一樓就是賣菜的地方,兩個人走了一遍,蔬菜不算很貴,比起以前還要便宜。
挑選了幾樣自己母親最喜歡吃的蔬菜,然後買了一斤的肉,在出門收錢的地方遞過去一百塊錢,又被找回來了七十八塊五。
張恒掂着這大包東西,笑着說到:“還真他媽的實惠。”
王凱笑了笑說到:“自從發現了新大陸,所有的地裏長的東西都是大降價。”
走在街上,看到了一個理發店,張恒說到:“我去減個頭發。”
王凱點了點頭,接過了張恒手中的各種蔬菜。
或許是理發中心見多了留張恒這樣頭發的人,對于一個男人留了這麽長的頭發也沒表示什麽好奇。而是對着張恒說到:“先生,要剪短?還是護理?”
張恒說到:“剪短,很短很短的。”說完後,又看了一眼旁邊的王凱,說到:“像他那麽長就行了。”
王凱現在是平頭,就算是在以前的那年代,這種頭型也不多見。
那小姐說到:“這麽長的頭發,你真的确定要剪掉嗎?還真是可惜了。你應該留了很多年了吧?”
張恒點了點頭。
那小姐也沒閑着,讓張恒坐在了椅子上,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幾下子,便把張恒的頭發給剪斷了。
然後看看差不多了,示意張恒坐到了洗頭的地方,幫張恒把頭發洗了一遍。
然後重新仔細的打理起來。
半個小時後,鏡子裏出現了一個渙然一心的年輕人,摸樣也不過二十左右。
張恒很是自戀的看了又看鏡子裏的自己。這才像是一個年輕人嗎,現在比起剛才,有朝氣的多了。
王凱的聲音把張恒拉回了現實,對着張恒說到:“走了。”
張恒看着王凱那一臉通紅的樣子,旁邊的那小姐還咯咯直笑,搞的張恒莫名其妙。
想要掏錢的時候,王凱說到:“我已經給過了。”
把錢從新放進了自己兜裏,張恒聳了聳肩。不得不說,張恒現在還是蠻潇灑的樣子,年青人嗎,就是應該潇灑一點。
王凱卻受不了,先張恒一步走出了理發中心。
張恒對那小姐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然後緊跟着王凱走了出來。
對着王凱說到:“雜了?看你急的那樣子。”
王凱停下了腳步,對着張恒鄭重的說到:“你小子,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自戀。”
張恒摸了摸那已經被剪短了的頭發,傻笑着說到:“有嗎?”
王凱使勁的點了點頭,然後說到:“有,絕對的有。”
兩個人又重新走在了路上,一邊走王凱一邊說到:“剛發現,你剪過頭發以後,和從前還一個樣子,隻是,哎,我已經變的都不像從前了。”
是的,最起碼,剛見到王凱的時候,張恒就沒有認識出來他。如果硬說他沒變的話,那是在騙人。
差不多快要到地方了,王凱指了指前面的一座大樓說到:“恩,那就是張莊村所在的地方,你自己去吧,我想你和自己家人重逢的日子,也不想讓我這個外人打擾吧?我就不送你了。”
然後把東西遞給了張恒,說到:“我就先回去了。”
張恒接過了王凱遞過來的大包小包後,對着已經轉過身的王凱說到:“謝謝。”
王凱回過了頭,送來一個大大的鄙視的眼神,說到:“跟我還客氣?啥時候變的這麽娘們了?”
張恒笑了笑,轉身看着眼前的大樓,有幾十層高吧。這裏就是新圓區四十八号A樓了。自己的父母就住在那裏,他們,變了摸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