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終于冷靜了下來,說到:“你在那裏,我現在過來。”
那邊那人說到:“我在康富街三十六路……”
張恒聽的有些頭大,想起了自己對于這個城市可是一點都不熟悉,便說到:“還是你來找我吧。我在新華區,我在門口等你。”
那邊那人說到:“好。”
便挂了電話,想是朝這裏趕了來。
張恒想了想,打開了房間的電腦,在上面留言到:爸、媽,我有些事情,先出去。
下了樓,來到了小區門口,看着外面人來人往。
等待是最急人的,短短十來分鍾,張恒卻感覺像是過了幾年一般。
腦子裏不停的猜測着王凱可能發生的事情,但是對于王凱的一無所知,讓他無從想起。
一輛轎車急駛而來,片刻停在了張恒的面前。
車上下來一個人,看摸樣也不過是二十來歲,四處張望着。
張恒猜測這人大概就是剛給自己打電話那個了,便走向了前,詢問到:“是不是找人?”
那人點了點頭,還是四處尋望。
張恒感覺到有點好笑,說到:“是不是找一個叫張哥的人?”
那人點了點頭,看着張恒說到:“你知道他在那裏?”
張恒點了點頭,說到:“我不像嗎?”
那人搖了搖頭,看張恒也就二十歲不到的摸樣,怎麽可能是張哥?
這怪隻能怪王凱沒有說清楚張恒的摸樣,大家都知道這個張哥和自己王哥是一起上過學的哥們,怎麽說也不會有這麽年輕。
張恒看着那人疑問的眼神,說到:“别看了,我就是,走吧,王凱出了什麽事?”
說着便拉開了車門,自動的坐了上去。
那人也隻能拉開了車的前門,坐了上來,發動了車子。現在他的心裏隻能祈禱這個人就是自己要找的張哥,畢竟王哥的事情不能擔擱。
發動了車子,便行駛了出去,不忘說到:“王哥被人抓了。”
聽到這話,張恒的心才算落了下來,被抓了就好,隻要沒死,那怕半死,都不要緊。
心裏陡然輕松了下來,張恒臉上的着急便消失不見了。半死不活的張望着車窗外的景物,感慨着十年的時間,就讓這個曾經熟悉的世界發生了這麽大的改變。
那人卻是很着急,車開的非常快。想來速度應該過一百碼了。
片刻後,車子嘎然而止。
那人說到:“張哥,到了,現在兄弟們都在上面等着呢,不過王哥臨走的時候告訴我們,如果他到吃午飯的時間還沒回來,就一定要先找你。”
下來車,跟着那人上了一坐豪華的大廈,大廈的門口的牌匾,書寫着‘龍虎門’三個大字。
聽王凱說了他是道上的,隻是想不到竟然坐的這麽大,讓張恒有些吃驚。
直接上了六樓,一個小型會議室裏坐滿了人。
看到推門進來的兩個人,坐在中間下面的那個看起來有三十來歲的人有些怒氣沖沖的說到:“李彪,讓你去找張哥,你怎麽回來了?帶來的這人是誰?不知道有規定不是本派的人不準帶進會議室來嗎?”
李彪說到:“媽的,劉陽,這人就是王哥。”
其他一些人聽到李彪的話,都露出了懷疑的神色,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張恒。
這時候張恒也不能不說話了,開口到:“如果你們找的是王凱的哥們張恒,那便是我了。”
那個叫劉陽的人首先反應了過來,大聲說到:“他媽的,那來的毛頭小子,成年了沒?”
他這句話,已經表明了他不相信張恒就是張哥。而且他這句話還真夠狠的,下句話雖然沒說出來,但是大家還是都能夠明白,那就是回家吃奶去吧。
雖然張恒沒有在道上混過,不過這話的意思還是能聽明白的。
有些惱火,冷笑了一聲,踏步向前走了一步,坐在他前面的人都四處列了列。張恒伸出拳頭,朝着他前面的會議桌砸了下去。
雖然沒用上多大的力道,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張恒這金丹期的人的拳頭還是無法想象的。
‘碰’的巨響,會議桌在張恒的意料之中坍塌在地上。四周的人都露出駭然的神色。想來是被張恒這一拳頭給吓住了。
在這裏的衆人不是沒有見過世面,也知道修行者的強大。但是這桌子也不是普通的桌子,是一種用太合金制作而成的,對于普通人來說,别說一拳,就是拿錘砸也不會對這桌子留下絲毫的痕迹。但是卻被這人看似輕輕的一拳,給砸的四分五裂,那能不讓人駭然?
張恒冷笑說到:“我有必要騙你嗎?”
确實,像張恒這種強者,沒一點理由來騙這群普通人的。
這一拳頭算是震住了場面,大家還都駭然之中,沒有誰來回答張恒的問話。
看着四周衆人的表情,張恒嘴角微微揚起。是人都會有榮耀感,認同敢的。就連修行到了金丹期的張恒,也不例外。能震驚别人,那是自己的本事。
感覺差不多了,張恒說到:“現在告訴我,王凱被什麽人抓了,媽的,敢抓我哥們,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
磚頭,好難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