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之頂,隻餘留下殘檐破壁,這還是蜀山嗎?張恒整個人都傻了,蜀山被攻擊了,這是他第一想法。
看這樣子,是被攻擊不久,應該不會有很長時間,焦黑的痕迹還沒有被雨水沖刷。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自從自己被攻擊以後。
張恒的大腦飛速的思考着,難道是機甲造成的結果?應該是這樣,隻是科技發展到了什麽程度?竟然敢對修行者下手?
糟,家中的父母怎麽樣了?
想到這裏,張恒在也顧不得研究這被攻擊餘留下的痕迹,而是踏上飛劍,朝着家中趕去。一晃眼間,就來到了甯濟市的上空。
現在他的速度,比之以前又快了不知多少倍。
似乎,現在各個地方都很平靜。難道修行者就沒一點抵抗力嗎?最少也應該有大戰過後的痕迹啊。
張恒有些疑惑,但是還是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沒有敲門,直接的從窗戶處進了家裏。看到電視機正打開着,父母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歪着身子睡着了。
父母沒事就好,看到這樣,張恒放下心來。把父母輕輕的抱起,想要把他們送回床上。
這個時候,張父醒了過來,睜開了布滿血絲的雙眼,看到抱住自己的人兒。
“你,你是張恒?恒子你回來了?你沒死?”張父不敢相信的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沒有看花眼。
張父的聲音剛落地,張母像是發意生般的喊到:“恒子在那裏?回來了,恒子在那裏?”
自己死了?究竟是誰報道的?看了看還在播放新聞的電視,果然上面正播放着剿滅修行者的消息。
看的張恒憤怒不已,國家,竟然抛棄了自己等人?這多麽的難以讓人相信。
張母這個時候也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張恒,眼睛裏布滿了淚花。雙嘴微顫,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張恒趕緊的安慰自己的父母說到:“爸,媽,我沒事,你們就放心吧。你們先休息,休息好了有話再說。”
張父張母卻是那眼睛使勁的看着張恒,怕他一不小心就消失了一般。或許是真的累了,兩個人那本來就半睡半醒的樣子,片刻就又睡着了過去。
這一次張恒更小心了一些,把自己的父母放回到了床上。
擡頭看到了電子日期上,現在離自己出走才過了三天,究竟在這三天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新聞上一個将軍摸樣的人正講話着:“我們已經收回了所有的主權,從今以後,修行者再也不得插手國家的事情,不然,必清洗所有修行者。”
張恒很憤怒,雙眼充滿了怒火,他不知道修行者究竟犯了多大錯誤,竟然能惹的政府這樣惱怒?
如果他知道是因爲自己,才惹起的這一場禍端,恐怕他會更憤怒。
憤怒歸憤怒,理智還是有的,現在最主要的就是了解一下修行者的情況到底是什麽樣子了。
拿起家中的電話,撥打王凱的手機号碼,卻一直暫時無法接通中,讓張恒心裏有些不安。
但讓他說究竟是那裏出了問題,他又說不上來。
還是去自己徒弟那裏看看吧,希望他們沒受到牽連。想起了自己那兩個便宜徒弟,張恒決定要去看看。
從家裏到那地方不過百十裏的路程,對于張恒來說,隻是一轉眼便到了。
整個别墅裏燈火通明,恐怕兩人還沒有睡吧。
張恒走進了别墅裏,果然兩個人都坐在電視機前,專注的看着電視上播放的新聞,就連張恒進來都不知道。
張恒輕聲喊到:“施雪兒。”
施雪兒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忍不住回頭看了過來。
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施雪兒一下子撲了過來,喊到:“師父。”
施雪兒聲音裏帶着一絲沙啞,雙眼有些紅腫。
張恒接住了撲過來的施雪兒,把他放自己的懷裏,說到:“沒事了,沒事了。”
他不是故意要占施雪兒的便宜,那一句沒事了也不知道是在安慰還是安慰她。
施雪兒陡然底聲的抽泣起來,說到:“師父,我什麽都沒有了,我爸爸媽媽都死了,我爺爺奶奶也都被抓了,嗚嗚。”
張恒吃驚的說到:“什麽?怎麽會事,你慢慢的告訴我?”
施雪兒哭泣着叙說到:“我爸爸媽媽都是國家軍隊裏的上将,我爺爺就是施司令員,我也不知道爲什麽,一夜之間他們都成罪犯。”
張恒的大腦裏一片空白,才三天,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的是,自己剛剛已經惹了多大的麻煩,正在空中執勤的鷹-9巡查機捕捉到了他這個修行者,幾十架機甲正向着這裏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