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甲,又見機甲,張恒看着滿天的機甲在發呆。
不是他怕了,激光炮的威力雖然巨大,但是也傷不到張恒。隻是心裏很是奇怪,這機甲,難道國家真的能批量生産了嗎?
不管其他人的摸樣,張恒飛到了半空中。
在天空和地上,對張恒來說都一樣。他不想這一架,把這裏都弄成平地。
天空中機甲的領隊人,明顯的是老熟人,就是上次被張恒打跑的那個隊長,看到張恒後,樂了。
他是很清楚張恒的實力的,對着其他的機甲說到:“組陣。”
是的,這個陣法就是爲了殺死張恒而設立的。機甲陣,這個是從修行者的降妖覆魔的陣法之中演變過來的。不得不說的是,這個陣法的威力真的很大,能把機甲部隊的三分之一的激光炮聚合在一起,刹那間産生的能量已經超越了這個空間的承受能力。
雖然駕駛機甲的戰士不明白隊長爲什麽可都要用到這個陣法,但還是很快的動了起來。
瞬間,張恒就包圍在了其中。
張恒卻是不在意,而是仔細的打量起這機甲來。
心裏偷偷的想到:如果能弄上一架這玩意,自己開上會不會很爽?
不過瞬間後,不在意變成了吃驚,吃驚後變成了震撼。激光炮攻擊了,就在那一瞬間,張恒能感覺到能量的波動,帶給他不可抵擋的感覺。
就在張恒感覺到危險的時候,他向側面躍了過去。
一股躁熱襲來,張恒勉強抵擋的住,回頭看去剛才自己站的地方,那裏赫然變成了純淨無比的黑,讓人看不透的黑。
張恒頭上冒出了冷汗,如果不是自己躲的快,恐怕現在的自己已經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不敢在大意,張恒瞬間的動了起來,不敢有絲毫的停留。
一邊來回晃動着,一邊罵到:“媽的,老子打不起,還躲不起嗎?”
那領頭的隊長看着張恒耍賴的方式,哭笑不得,張恒的速度雖然不是很快,但是還是不能讓他們瞄準發射。因爲從瞄準到發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但是就那麽一點時間,已經打不中移動過後的張恒了。
晃動了半天後,張恒看機甲不在攻擊,就停了下來,剛要說話,有是一股危險的感覺。
馬上又晃動了起來。剛才自己所停止的地方,馬上又變成了一片漆黑。
張恒真在心裏罵娘了。一邊晃動着一邊說到:“媽的,你們是不是當老子好欺負?以爲老子不敢還手?”
機甲部隊還是沉默無語,繼續的關注着移動中的張恒,準備着随時給他來個緻命的攻擊。
果然,張恒隻要有一絲的停留,激光炮的攻擊馬上而至。
張恒受不了了,拿出了逍遙輪,向着離自己最近的一架機甲沖了過去。
逍遙輪砸出,不過,在攻擊的同時,危險的感覺又來了。
還沒等砸到那機甲,張恒本能一個閃躲。
果然,那個機甲面前又是一個漆黑的大洞。
張恒攻擊的瞬間,會産生一秒不到的停留時間,但是這些時間對于駕駛機甲的人來說,足夠了。
打?還是跑?張恒現在真的很發愁。
打,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跑的話,或許還是可以的。但是自己一跑,還有希望救出王凱嗎?
躲避了半天,張恒開口了,說到:“老大,我算服你們了,咱先商量商量,不要開打行不?”
那邊還是沉默。
張恒忍不住大罵到:“草你娘的,一群啞巴啊?”
明顯的張恒這一句國罵激怒了他們,幾十道激光随處飛舞。
不過那零散的激光就算擊中了張恒,也對張恒産生不了任何的傷害。
張恒哈哈大笑,一邊躲着一邊說到:“原來你們不是啞巴?能聽懂我說的話,我說兄弟們,有啥大仇大恨的能讓你們對我執執不舍?”
那個領頭的人終于開口了,透過機甲的擴音裝置說到:“命令。”
兩個字,卻是如此的沉重,對于忠誠的人來說,命令兩個字,就是他們全部的人生。他們是爲了接受命令而生活。
張恒卻是想不那麽多,既然開口了,那就好辦了。
張恒說到:“兄弟,我說你們聽誰的命令啊?”
那人說到:“國家。”
張恒又說到:“國家是誰的?”
那人說到:“人民的。”
聽到這裏,張恒不由的哈哈大笑,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但是就在他得意的時候,又是一輪激光炮的攻擊,張恒險險的避了過去。心裏暗到僥幸,再也不敢有一絲毫的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