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大魔王對着張恒說到:“這裏是你的領域?”
劉二卻被吓了一跳,隻有成仙,或成魔的人才擁有領域,如果張恒真的擁有,那麽隻怕不是仙就是魔了。
張恒驚愕的說到:“領域?”他雖然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自己和領域有什麽聯系?
若若也是驚訝的看着張恒,領域這個詞,無論對于修行者還是修魔者都有着強烈的震撼。
不過瞬間之後,張恒就明白了過來,感情這魔王說的領域就是自己的法則空間,想到這,便點了點頭,說到:“是的。”
若若忍不住問到:“張恒,你成仙了?”
張恒聽了,翻了翻白眼,說到:“我還是人。”
魔王卻忍不住的皺着眉頭,自語到:“奇怪,真奇怪,明明沒有仙氣,也沒有魔氣,怎麽就擁有領域了呢?”
這個世界上分爲三端,一個是魔界的魔氣,一個仙界的仙氣,還有一個冥界的死氣。隻有擁有了這三樣元氣中任何的一種,就可以擁有領域了。但是張恒卻沒有任何一種的元氣,難免讓魔王覺得奇怪。
劉二卻是緊張的說到:“我召喚你來,是讓你快點殺了他,你怎麽磨蹭起來了呢?”
魔王不再有先前那副冰冷的摸樣,而是看白癡一樣,可憐起來劉二來。隻見他雙手一抓,就把劉二抓到了自己的手裏,說到:“你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
劉二被吓壞了,以前召喚來的魔王,都是一副癡呆的摸樣,完全聽從自己的命令,但是這一次卻明顯的有自己的智慧。
若若也是驚訝不已,今天帶給她震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不知情的張恒還好,好笑的看着魔王和劉二之間的窩裏鬥。
就在轉眼間,那魔王一下子就撕開了劉二的身體,鮮血四處分撒,不小心濺到了若若和張恒一身。
若若雖然也見過很血腥的場面,但是她明顯的還不能适應。隻見她雙眼露出驚駭的神色,發出一聲尖叫,然後兩眼一閉,就昏了過去。
好在張恒即使的抱住了她,才讓她沒有摔到血地上。
無奈的把她放到了上鋪的一個床位上,因爲下面的床鋪都已經染上了鮮血。
那個魔王絲毫不在意若若的昏迷,而是對着張恒說到:“你小子,很有意思。”
張恒把若若放好了以後,說到:“老大,你來這裏不會是想說我很有意思這句話吧。”
那魔王說到:“當然不是,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出現這裏。不過現在既然來了,咱們就來談談。”
張恒搖了搖頭說到:“你還是快點回你自己該待的空間吧,這裏明顯不适合你,我和你也沒什麽好談的。”
那魔王大笑起來,把頭發往後擺了擺,張恒看清楚了他的臉龐,和一般人并沒有什麽區别,隻是更加蒼白了一些。
那魔王看到張恒看他的眼神,說到:“其實,沒有修行之前我也是人。”
張恒驚愕的看着眼前的魔王,如此血腥的他竟然說他自己也是一個人,能不讓張恒驚愕嗎?
那魔王說到:“已經忘了有多少時間沒來這個世界了,一千年,還是兩千年,不過千變萬變,人的摸樣卻永遠都不會變。”
張恒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魔王,還是沒有說任何話。
魔王說到:“我想知道,爲什麽你的領域竟然能引我到這裏來,你告訴我你是那一界的人。”
張恒皺了皺眉頭,終于開口說到:“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簡直是胡言亂語。”
那魔王好笑的看着張恒,說到:“你不說也不要緊,我有的是時間,你總會有開口說的那一天。”
張恒說到:“無聊,你願意在這裏等就在這裏等着吧,不過我可沒時間在這裏陪你。”
說完以後,抓住躺在上面床鋪的若若,就想要走出這個宿舍。
不過就在這一瞬間,張恒陡然的感覺到自己的法則空間再破碎。本來沒有形的法則空間是不會出現破碎這個情況的,但是張恒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法則空間就想玻璃般一塊塊碎裂開來,然後又被重新的組合,但是已經不屬于自己了。
那個魔王說到:“雖然你的領域很是古怪,但是還弱小的很,現在陪不陪我已經不是你來決定的了。”
其實,魔王那有時間糾纏這些事情?想他在冥界也算是一個大神了,但是張恒的領域讓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是卻又不知道熟悉在那裏。
聽了魔王的話,張恒試了一下,果然法則空間已經不屬于自己。但是他還是邁出了腳步要走去,但是随即他就發現了,無論他走多少步,離宿舍的門的距離還是那麽遠。法則,已經被改變了。
那魔王隻是好笑的看着嘗試着走出去的張恒,說到:“隻要沒我的同意,你是無法離開這裏的。”
試了一段時間後,張恒算是真的崩潰了。他是不知道魔王的修爲究竟到達了多少程度,原本以爲這個世界上除去那些神器擁有者,再也沒有威脅到自己的存在。但是現在他算是真的知道了,自己和強者之間的差距,不是一點兩點。
無奈的說到:“老大,是死是活給個痛快,别再這麽折磨人了好嗎?”
魔王笑了笑說到:“你已經擁有了領域,難道不知道各界的規定嗎?各界之間都不能随意動其他界的人的。所以,你完全沒必要爲自己的安全擔心。”
張恒把若若又放回了上面的床鋪上,無語的說到:“那你究竟要怎麽樣?想要幹什麽?給個痛快吧。”
魔王說到:“我并不想幹什麽,給個痛快應該是你才對,我隻想知道你的領域爲什麽會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