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看着地面的燈火,張恒卻感覺到自己離那好遠,好遠。
帶着劉紫妍從雲彩上飄落了下來,輕聲的說到:“你先回去吧,我有事情要做。”
劉紫妍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有沒有勸解。她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麽張恒也是聽不進去的。
在黑夜裏跳躍着前進,張恒尋覓着,天魔門的老巢。
世界卻是這麽大,他不知道該從那裏找起,盲目的巡查,沒有一點的目标。
從天黑到天明,整整一天的時間,張恒卻沒有找到一點的頭緒。
或許,應該找個人打聽一下,張恒如是的想到。
重新回到了教室,在張恒走進班内的那一刻,喧嘩的教室瞬間的安靜了下來。
昨天的那一戰,還都留在同學們的心裏。張恒,原來是如此的強大。
隻有一個人,沒有受到昨天的事情所影響,那就是闫飛龍。
走到張恒的旁邊,拉開了一個空位置坐了下來,說到:“老大,都怪我,我沒能阻止羅霸道。”
張恒搖了搖頭,他知道闫飛龍所說的是沒能阻止他砍殺自己班内的同學。
輕聲的說到:“這不怪你,他不來找我,我也要去找他的。”
闫飛龍的眼神裏陡然的露出一絲精光,不過内心疲倦到了極點的張恒卻是沒發現的。
闫飛龍說到:“老大,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你和羅霸道之間。”
聽到羅霸道這三個字,張恒散發出濃烈的殺氣,讓整個班級猶如到了北極一般的寒冷。
張恒沒有說話,闫飛龍也沒有再問。
他隻是輕聲的說到:“老大,我,我知道天魔門的據點。”
聽到這一句話,張恒猛的一楞,然後反應過來,抓住了闫飛龍,說到:“走。”
安靜的教室在張恒離開後,頓時又喧嘩了起來。一個個都讨論着昨天發生的事情,還有這件事情的連個主角,張恒和許若晴。
隻有一個人始終都沉默着,那個人就是劉紫妍。她知道張恒的痛苦,所以她什麽也不想要說。
……
……
北山林裏的深處,這裏平常的時候,絕對是沒有人來的,就算是有普通人想要來到這裏,恐怕也很難完成。
北山林裏不但生活着上次地球浩劫時候活下來的怪物,而且山林裏根本就沒有路可走。
所以這裏很安靜,安靜到了隻有怪物的咆哮。
張恒抓着闫飛龍飛在天空中,問到:“前面的那個堡壘就是天魔門的總壇?”
闫飛龍點了點頭,張恒看了他一眼,眼神裏露出一絲疑惑,但是并沒有說什麽。
兩個人降落到了地面後,張恒對着闫飛龍說到:“你在這裏等我。”
闫飛龍點了點頭,然後說到:“老大,你要小心,天魔門裏面高手衆多,而且還有陣法。”
張恒提身朝前躍去,不回頭的說到:“我會的。”
……
……
天魔門的總壇,今天注定不能平靜,但是現在,卻和往常的時候一樣。
他們不用擔心什麽,總壇外面的陣法已經能夠幫他們攔截一切的麻煩,這陣法,傳說中是上古時期的仙人留下來的。但是究竟卻無法考證了。
張恒冷笑看着前面的天魔門,内心裏充滿了殺意。
對着裏面喊到:“龜孫子,爺爺來了,還不趕快出來迎接?”
聲音響亮的回蕩在這片山林,猶如奔雷一般的,讓人震耳欲聾。
片刻,就有幾個人走出了陣法,看着眼前的這個人兒。
雖然走出來的幾個人都感覺不到張恒的修爲究竟如何,但是他們卻知道張恒絕對不是普通人,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怎麽能走到這裏來?
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壯年走向前,說到:“這位朋友,欲尋我天魔門爲何事?”
張恒冷笑着說到:“無他,隻是殺你們這些人而已。”
也不在廢話,話音剛落地,張恒動了,猶如暴風一般,讓人躲無可躲。
天魔門卻也非虛傳,幾個高手還是有的。
所以張恒第一次的攻擊沒有殺掉一個人,反而是被幾個看樣子六十來歲的人阻攔住了。
還是那個壯年漢子,眉頭一皺的說到:“我們和道友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還請回吧,看在大家都是一個國家的面子,今天的事就不跟你計較了。”
張恒聽到這話,仰天大笑起來,笑的淚水都流了出來。
退後了幾步,張恒陡然說到:“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好,我問你們,羅霸道是不是你們的人?”
聽到羅霸道這個名字,那個壯年漢子皺了皺眉頭。對于這個寶貝,壯年漢子也是頭疼的近,看來,又是他惹事了。但是作爲上一代門主留下來的唯一血肉,對于他的事情還不能不管。
所以他說到:“不錯,是我們門内的弟子,可否告知,他又怎麽了?我們會給你賠償的。”
聽到這話,張恒的淚水已經落了下來,喃喃的說到:“補償,人命又怎麽補償?你們把他交出來,讓我殺了他,這樣就足夠了,我不需要其他什麽補償。”最後一句話完全是吼出來的,帶着無比的恨意。
那壯年漢子卻是苦笑了一下,說到:“道友,這是不可能的,我想,你還是另外提出一個補償的條件吧。”
張恒盡量控制住自己的心情,讓語氣平靜下來,說到:“那就是沒什麽好說的了。”平靜下來的語氣格外的冰冷,冰冷的刺骨,話完後,法則空間陡然施展出來,張恒猶如閃電般的攻擊向剛才阻攔自己的那個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