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晴漂浮在天空中,仿佛如仙子一般的不食人間煙火,清脆的聲音說到:“這裏沒什麽神器,也沒什麽寶藏,不要在做什麽無所謂的争鬥了。我把通道打開,你們都走吧。”
話音落地,隻見她的手輕輕一揮,天地仿佛被撕裂了個口子般,從這裏,就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
大多數人都在猶豫着,不能确定自己是走還是要留下來。
那六個神器擁有着卻很是利索,扶起了受了重創的兩個人,隻是用眼神狠狠的瞪了許若晴一眼,然後又朝着張恒瞪了一眼,不吭一聲的走了出去。
看到有人帶頭,後面猶豫的人也都迅速的行動了起來,朝外面走了出去。隻是那些挂掉了的人,卻無法再站起來了。
張恒對着自己身邊的王曉燕說到:“我們也走吧?”
王曉燕輕輕的點了點頭。
就在張恒剛走到通道口的時候,許若晴說到:“張恒,你先留下來,讓她先走吧。”
王曉燕看着天空那人兒,說到:“爲什麽要他留下來?好象他沒得罪你吧?我是他老婆,要留我也要留下來。”
許若晴笑了笑,說到:“那好,你們倆都留下來吧。”
等人都走光了,許若晴輕輕的一揮,地面上的屍體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飄落了下來,對着那個通道随手一指,通道就消失了。
這幾個動作,讓張恒和王曉燕震驚不已,絕對不是人能擁有的力量。
許若晴輕輕的說到:“還是很謝謝你爲我守護。”
張恒嘿嘿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到:“換成别人我也會的,誰讓你是我的老師呢。”
許若晴不知可否的笑了笑,說到:“你的性格還是如此。”
王曉燕忍不住插嘴說到:“你們以前認識嗎?别來套近乎,如果沒什麽事情,請你放我們出去。”
許若晴幽幽的歎了口氣,輕輕的撫摩着逍遙輪,然後對張恒說到:“這個,你拿走吧。”随着她的話語,逍遙輪朝着張恒飄了過來。
張恒接過了逍遙輪,忍不住的說到:“爲什麽還給我呢?”
許若晴笑了笑,說到:“或許你比我更加需要它吧。”
确實,現在的許若晴實力可以說已經無人可敵,但是也用不着這樣吧?
看着張恒疑問的眼神,許若晴也沒再解釋什麽。
逍遙輪在張恒的手裏,發出顫鳴,似乎是不舍得離開許若晴一樣。
張恒拿着逍遙輪,觀察現在的它,隻從感覺就可以知道比之以前強大了千萬倍,絕對是個神兵利器。
王曉燕看着氣氛有些不對,說到:“還有什麽事沒?沒什麽事我就走了。”
許若晴沒說什麽,隻是手一揮,那個通道口又重新出現。
王曉燕拉住張恒,扭頭就朝着通道口走去。
張恒回過頭,看到許若晴那一絲複雜的神色,但是自己已經被王曉燕拉了出去。
她那一絲複雜的神色是什麽意思?張恒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想到,爲什麽會讓自己有些不舍得的感覺呢?
……
……
許若晴獨自的站在這片空蕩的天地間,心裏卻不能平靜。
他的眼淚,保存了自己的記憶,使自己剩下一絲真靈。隻是他的真靈呢?有誰的眼淚,可以幫他。
許若晴突然自語到:“億萬年的愛戀,原以爲隻要追尋,即使隻有瞬間也是永恒,縱然回首,全是幸福。卻想不到全是痛苦。”然後對着天空喊到:“盤古大哥,我知道你來了。”
天空中陡然出現了一個中年男子,濃眉大眼的,看着眼前這個人兒,說到:“飄飄。”
許若晴,或許現在應該叫飄飄,說到:“爲什麽會這樣呢?盤古大哥,你能告訴我嗎?”
中年男子沉默了,沒有再說話。
半天後,隻聽他說到:“是我對不起你們。”
陡然間,中年男子重新消失在這空蕩的天地裏,隻留下飄飄一個人。
如風在飄,如歌在哭泣,飄飄朝着空蕩的四周,喊到:“一句對不起就可以了嗎?爲什麽會這樣子?爲什麽呀?”
天地變色,陡然間飄起鵝毛大雪,紛紛飛舞。
站在紛飛着大雪的天地裏,飄飄,或者說是許若晴閉上了眼睛,哽咽着。
半天,或者是一天,又或者是一年,或許是時間已經靜止。
飄飄或者許若晴,重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喃喃的說到:“或許我們都錯了。”
愛他嗎?還是愛他?究竟是誰,爲什麽心會痛。億萬年,千百戀,走過歲月,回首時,以爲是幸福,卻想不到是痛苦。
都回來了,隻是他,卻再也無法回來了。
……
……
張恒被王曉燕拉着走了出來,通道的接口是一片山區,寂靜無人。
看着張恒那失魂落魄的眼神,王曉燕酸酸的說到:“怎麽?舍不得了?”
張恒回過神,抱着眼前的人兒說到:“那能呢,走吧,跟我回學校,要不你也來上學吧,反正沒什麽事情了。”
王曉燕歎了口氣,說到:“還是你自己留在這裏吧。”
張恒笑了笑,說到:“怎麽了?有什麽憂愁的?”
王曉燕平靜的說到:“我感覺到了暴風雨就要來臨了,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卻注定了像是要我們分離般。”
張恒抱着王曉燕,說到:“怎麽可能?如果感覺都準的話,就沒窮人了,大家都可以買彩票中大将了,好了,我帶你飛回去。”
王曉燕幸福的閉上了眼睛,依違在張恒的懷裏。任由他抱着自己在天空中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