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的世界,是絢爛的,尤其在陽光的照射下。
兩個人漫步在這裏,東瞧瞧西望望,說實話,自從修行以來,張恒和王曉燕兩個人都是第一次在海底的世界這麽悠閑的遊走。
王曉燕不時的去揀幾個珊瑚石,一副興奮的神色。
她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張恒看着歡快的王曉燕,心裏也是很高興的。
挽住了張恒的手,王曉燕說到:“我們去更深的地方看看好嗎?”
張恒點了點頭。
海底的生物,千奇百怪的,大都是沒見過的,王曉燕不時的會抓來幾個研究研究。
對于那些兇猛的海洋生物,兩個人卻一個沒見到,或許,這裏太淺了吧。
走了沒多遠的路程,兩個人就發現了一件好玩的事情。
沉船,往往是和寶藏聯系在一起的,兩個人就發現了這麽一首木頭的沉船,不知道是什麽年代的。
王曉燕興奮的喊到:“我們去探險吧。”
張恒苦笑着說到:“我們兩個過去,那是什麽探險呢,那裏能有什麽對我們造成兇險?”
王曉燕不好意思的伸了伸舌頭,是啊,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什麽事情,能讓兩個人感覺到真正的兇險,無論是大洋的海底,還是八千多米高的山峰。
張恒始出力氣,把翻着的沉船,翻了回個跟頭。
船上一般的東西都腐朽了,周圍散亂的人的骨架,還留着曾經有人在這裏遇難的痕迹。
王曉燕忍不住的說到:“把他們安葬了吧。”
張恒點了點頭,想了想,便在了一個低窪的地方,把那些人骨給弄了過去,然後從四周弄來了些石塊,蓋在了上面。
然後兩個人便在沉船上找起了寶物來,但是這船上簡直什麽都沒有,找到最後,索性就放棄了。
再說,兩個人對于普通的珠寶什麽的也沒多大的興趣。
兩個人繼續的遊覽起大海,在海底漫步,這是曾經少年時候的他們所不敢想的事情。
今天,索性也就玩個痛快,一邊瘋跑,一邊瘋喊。
隻是,興奮總是會結束的,不知道在這裏跑了有多遠,兩人厭倦了。
拉着王曉燕的手,張恒說到:“我們回去吧。”
王曉燕雖然還有些不情願,但是也沒有拒絕,畢竟兩個人已經出來了很長的時間,也玩了很長的時間。
……
……
碧藍的天空中飄着白色的雲朵,雲朵上卻坐着兩個人。
不用說,這兩個人正是往回走的張恒和王曉燕了。
就在這個時候,張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張恒不由的感覺到很是奇怪,因爲這個手機号碼知道的人根本就不多,是誰跟自己打的電話?
看了看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号碼。
張恒很想直接把電話給挂掉,誰讓它打擾了自己和王曉燕兩人之間的幸福生活呢。
但是想了想,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一個嘶啞的聲音說到:“老大,你在那裏?”
張恒聽到這個聲音,感覺到有一絲的熟悉,卻又陌生的很,禁不住的在腦海裏思索這聲音的主人,但是想了一會還是放棄了,因爲根本就想不起來。
于是他疑惑的說到:“你是誰?”
那邊沉默了一會,說到:“老大,我是闫飛龍。”
聽到這個名字,張恒顧不得坐在自己身邊的王曉燕一下子蹦了起來,說到:“你說你是闫飛龍?”
那邊确定了張恒的疑問:“是的,老大,我是闫飛龍。你忘了我剛來學校一天,我就借給你的書了嗎?”
張恒沉默了,半天後說到:“你在那裏?”
闫飛龍想都沒想立刻回答到:“我在學校。”
張恒悶哼了一聲,心裏滿是怒氣的說到:“你在學校等我,我要你給我個解釋。”說完便挂了電話。
王曉燕在一邊問到:“怎麽了?”
張恒讓自己的心情平和下來,說到:“沒什麽事,你先回去吧,我要回學校一躺,我保證很快就回來,可以嗎?”
王曉燕卻是沒有說話,隻是眼神裏露出了一絲的落寞。
張恒心裏卻是急的很,也沒有等王曉燕的反應,便朝着學校所在的地方飛去,遠遠的還喊到:“你先回家,我一會就回來。”
王曉燕眼神裏卻充滿了苦澀,還有寂寞,隻是那種孤獨,有誰能懂?
張恒心裏能不急嗎,自從上次天魔門被滅以後,他就開始找闫飛龍,卻查無消息。
現在闫飛龍出現了,如果他不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自己是不是應該殺掉他?
一路上張恒的腦袋裏飛速的轉過,無數個念頭在心中閃過,不過卻沒有一個念頭,可以讓自己如何去面對這個被自己當成朋友了的小弟。自己的朋友本來就不多,能讓自己把他們當成朋友的,更少。對于朋友這兩個字,張恒理解的很重,自己的朋友,自己不會讓他們受到任何的傷害。
可是,爲什麽闫飛龍欺騙了自己,自己又該怎麽對他?張恒想不出來。
隻能盼‘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句話是真的吧。但是無論如何,自己也要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