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的天宇中,無盡的黑夜。
張恒漂浮在這萬丈高空,看着下面還殘留的點點星火。
一切都好遙遠,一切都好傷感。
問天無語,蒼天無淚。人有情,才擁有,就失去。那悲傷,在心頭。
……
……
施雪兒感覺到心好痛,從來沒見到過他這麽無助,這麽迷茫過。
獨自呆在外面的黑夜裏,看着星空無語,眼角,卻有淚滴了下來。
……
……
命運嗎?究竟是什麽?張恒從來都不相信命運,但是卻總是傷了自己。
離去的人兒,你是否也一樣的傷心。
悲傷如海潮般的湧入自己的心頭,突然間,張恒感覺到整個世界都離自己而去,自己就像是漂泊在虛無中的一粒塵埃。
被弄潮的大流,随意帶動着。
平靜,是暴風雨的前奏,張恒陡然的對着天空大喊到:“爲什麽,爲什麽啊,老天爺,我上輩子究竟做錯了什麽?”
淚飄落,人傷悲,站在這天空中,伴随着這黑夜,喃喃的說到:“我們重相逢,何必又相離?”
天大,地大,卻找不到一處屬于自己的家。
尋找嗎?到那裏去尋找,她會在那裏等自己呢?
會的,自己一定會找到她的,一定會的。
張恒陡然間加速的朝着天宇飛了過去,次元空間的秘密,許若晴一定是知道的。
……
……
校園内,那座舊樓,張恒喃喃的走了前來。
四處無人煙,沒有昨天的叫嚣,沒有昨天的喧嘩。
還留下那人來過的痕迹,又重臨這裏,張恒卻找不到那次元空間的入口。
難道,真的是天命嗎?
張恒不相信,發瘋了似的在尋找。
隻是,又怎麽能找的到?
舊樓倒塌了,是被張恒用拳頭砸塌的。
轟然巨響,震醒了沉睡着的學生,還有老師。
他們來這裏,隻能看到那發瘋的張恒,再四處的破壞者。
曾經張恒的同學,認識張恒的人,都指指點點的,小聲議論着。
“你們看,他是不是瘋了?”
“我看像,隻是那麽厲害的人,怎麽可能還會瘋了?”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告訴你們,心神迷失的人都會瘋掉,走火入魔或者被精神攻擊,都可能心神迷失。”
“切,就你知道的多行了吧。”
突然間,張恒哈哈大笑起來,他聽的四周同學說話的聲音,是,自己是瘋了。瘋了不是才好嗎?
一拳一拳的把那舊樓砸的粉碎,卻無人敢來阻攔。
這個時候,張恒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老大,你怎麽了?”
張恒卻是不理不顧,繼續砸舊樓,挖地面,他要找到,那次元空間的入口。
闫飛龍上前拉着了張恒的手,說到:“老大,你醒醒,什麽事情都可以慢慢解決的。”
張恒把闫飛龍甩開了出去,繼續着剛才做的事情。
什麽事情都能解決?自己又該去那裏尋找王曉燕,連她走的時候,自己都沒見上最後一面。
闫飛龍雖然是修魔者,但是被張恒摔了這一下,也很不輕松,畢竟,他修爲還不到家。
擦了擦嘴角的血絲,又走上前來,說到:“老大,你停下吧,你這樣做,是什麽用都沒有的。”
張恒大笑,淚紛飛,手裏的動作卻停了下來,是啊,這樣,着的不行啊。可是自己又能做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十幾個修行者飛了過來,張恒鬧了這麽大動作,他們想不知道都難。
其中領頭的人正是林風,就在剛才,他已經接到了施雪兒打給他的電話,當他知道了王曉燕的事情後,就頭痛不已,他知道,張恒的性格,如果一個處理不好,或許真敢翻天覆地。
林風上前說到:“張恒,事情我也知道了,你難過也不是辦法,現在你應該冷靜下來。”
張恒大聲的吼到:“我該冷靜下來,我該怎麽冷靜下來,你告訴我,我該怎麽冷靜下來?”
林風無奈的苦笑了一下,他就知道會這樣的。如果張恒暴走,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能阻止他的人。
這個時候,闫飛龍開口了,說到:“老大,這個世界上沒有過不去的坎,隻要冷靜下來,任何事情都能想到解決的辦法的。”
……
……
十分鍾後,被安穩下來的張恒,神色落寞的跟着林風還有闫飛龍來到了一個還開着門的酒吧,買了一箱子燒刀子,然後被林風拉着,三人一起來到了市裏最高的那層樓頂。
這是闫飛龍出的注意,說酒是最能解煩惱的。
一箱子燒刀子,林風估摸着是夠三個人喝的了。
還沒等開口,張恒拿起一瓶子酒就往嘴裏倒了下去,隻是這酒真的能解憂嗎?
酒不醉人,人自醉,張恒眼神朦胧的仿佛又看到了王曉燕,張恒癡迷的眼神說到:“你又來了?”
她那生氣的小嘴,似乎再說:“你又喝酒了。”
張恒喃喃的說到:“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再也不喝了,好不好?”
她給了自己一個大白眼,然後氣嘟嘟的摸樣,仿佛是再怪自己沒有陪她一起回去。
張恒卻是突然想要去拉住那人的手,眼神迷離的說到:“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讓你生氣,要讓你天天開心,不再有煩惱,凡事都聽你的,要陪你玩,陪你逛街,陪你看電影。”
越來越近了,就要拉住她的手了,張恒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的說到:“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後再也不離開我,好嗎?”
近了,似乎就要拉住她的手了。
林風和闫飛龍兩個人聽着喃喃自語的張恒,相視苦笑了一下,林風說到:“他醉了。”
闫飛龍點了點頭,說到:“恩。”
抓住了,抓住了她的手,張恒感覺到是那麽的幸福。沉沉的睡了去。心神的疲憊,已經讓他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了。
林風看了看天色,已經快要亮了,說到:“我先走了,還有事情要處理,你幫我照顧好張恒。”
闫飛龍點了點頭,目送着林風的離開,眼神裏流露出一絲的精光。不過很快的便被他掩飾了起來,抱起了睡躺在地上的張恒,向着宿舍走去。